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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換了手機,他也原封不動地把這些記錄復制過來了。每看一次,就心痛一次,但又不舍得刪。
現在看來,他們婚姻的失敗并非無跡可循。
她喜歡旅游喜歡逛街想要被陪伴,他卻一直在忙事業,自大地以為他們當然會過一輩子。
等他回過頭的時候,長亭在國內已經扎穩腳跟,卻丟失了比長亭更重要的她,他也因此自責了五年。
窗外的燈火灑進來,映刻出他深邃晦暗的面容輪廓以及不復往日平靜的雙眸。
見她遲遲沒有回復。
梁淮序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快要掛斷的時候,那邊才接。
“喂?”
梁淮序聽出她含糊不清的腔調,眉心微蹙,“你喝酒了?”
“嗯,你來接我——”莊芙瑤瞥了眼旁邊醉過去的兩人,“和我的朋友嗎?”
……
掛了電話,梁淮序先給彭師傅發了條信息,再跟前方的司機說明更換地址。
他現在還穿著開會時的行政衫,全身的打扮很體制內,剛到ds,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已經有人去通知老板了。
老板急匆匆趕來,特別是聽到保安說對方是連號的紅旗車送來時,額前浸出了一層冷汗。
不會是來掃黃打非的吧
天地良心,他這里都是合法經營,已經正經地不能再正經了。
老板過去殷切地握手,“領導,您這是…”
梁淮序意識到他這身裝扮可能有些唬人了,語氣放平,盡量收斂氣勢,“不是領導,來接喝醉的家屬。”
老板沒信,滿腦子都是那輛連號紅旗車,以為是來“微服私訪”的,老老實實跟在一旁解釋,“我們這是搞餐飲的,證件齊全,絕對純凈。”
梁淮序應付幾句,往餐廳掃了一圈,看見附近“穿著不雅”的服務生,不由得皺了下眉,最后在一個卡座上找到莊芙瑤和她的朋友。
問到地址后,他讓彭師傅開車將她的朋友們送回家,他則帶著莊芙瑤打車回的博雅灣。
莊芙瑤喝了酒警惕性挺高的,差點一個墊步擺腿上去,所幸她認出來了梁淮序身上的味道,才松懈下來愿意跟著他走。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半路,醒來時瞥見他在旁邊,下意識地倒在他腿上繼續睡,還依賴地蹭了蹭。
梁淮序身體微僵。
她不知道夢到了什么,流了許多哈喇子在他西褲上。
“…….”
到家后,他將人安置回房,正準備打袁阿姨的電話,忽然一股力把他拽了過去。
莊芙瑤小時候練過武術,底子在這,力氣實在不算小。梁淮序一踉蹌就跌倒了床上,床墊的反彈力將他包裹。
他本來就喝了不少酒,這么一摔,腦子也昏昏沉沉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莊芙瑤喝了酒腦子不太清醒,把魂穿這事忘的干干凈凈。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他高聳的鼻梁、輕薄的唇,她目光放柔,以為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周五晚上。
她剛畢業那會兒也打過一段時間的雞血,勵志沖著女強人的方向去努力,為了工作的事忙上忙下。
梁淮序同樣很忙碌,所以兩人不會天天見面,通常是在周五的晚上,約在一起吃飯看電影以及…
周五晚上是刻在本能里的放松。
至于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她還以為是他們約的酒店。
莊芙瑤瞇眼笑了下,手習慣性地往他衣服里鉆去。
但質感跟以往不太一樣。
她不滿意地嘟了下嘴“——老公你的腹肌呢?”
第7章 拉傷他的愛情就像是單線程
梁淮序被她摸了個遍,腹部被她清涼
的指尖緩緩滑過,傳來一股酥麻的癢意,肌肉下意識收縮——
他驚醒過來,控住她的手。
莊芙瑤沒掙扎,瞇著眼像是睡著了。
沒多久,綿長的呼吸聲從他耳側吹來,梁淮序終于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是喝了多少。
他深知莊芙瑤睡覺前必須卸妝的脾性,起身去拿卸妝油。
他們剛結婚的時候去度蜜月,她玩的太累了,回到酒店倒頭就睡。他見她睡著了,就沒再叫她。
結果第二天起床被她罵了頓,說他怎么能讓她不卸妝就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