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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莊芙瑤第一時(shí)間去洗澡。
梁淮序則去書房處理了些工作,忙完上樓,正巧看見莊芙瑤從浴室里出來,頭發(fā)潮濕著披在腰間,臉蛋被
熱氣暈染的紅彤彤的。
“喝了酒還洗頭。”梁淮序眉頭皺了一下,“過來。”
“干嘛?”
他嗓音冷淡,“幫你吹頭。”
房間里,莊芙瑤坐在床上,梁淮序在后面給她吹頭。她不滿地嘟囔著,“吹頭就吹頭,你兇我干什么?”
梁淮序手上動(dòng)作微頓,“哪里兇你了?”
莊芙瑤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他那句“幫你吹頭”。
“………..”
梁淮序有些無奈,“沒有兇你,只是今天晚上有些心情不好。”
“你還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是我吧!”莊芙瑤想起他白天那副無動(dòng)于衷的模樣,磨了磨牙。
梁淮序還以為是他跟趙子臨談話的事情被莊芙瑤知道了,心里想著這小子不簡單的同時(shí),又覺得有些難過。
趙子臨前半腳受了委屈,后半腳她就來幫人出頭。
梁淮序現(xiàn)在就像一株搖搖欲墜的柳絮,被她稍稍一吹,就迷失了自我。
見他又不說話了,跟個(gè)悶葫蘆似的,莊芙瑤氣的好想咬他,“不吹了!”
“頭發(fā)還沒干。”
“已經(jīng)八/九成干了!我說不吹了就是不吹了!”莊芙瑤非常不耐煩。
梁淮序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停下吹風(fēng)機(jī),斂了斂心神,想跟她好好聊一下這個(gè)事。
沒成想,莊芙瑤直接把他拉拽到了床上,翻身騎到他身上,重咬了下他的肩膀,密密麻麻的痛感傳來。
梁淮序一聲沒吭,任她發(fā)泄情緒。
莊芙瑤咬完肩膀,還覺得不夠,目光掃過梁淮序硬挺的喉結(jié)上,再緩緩上移…….
她發(fā)狠地咬了下他的唇。
第44章 兇狠告訴我,你要誰?
她咬的力度不輕,梁淮序甚至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卻甘之如飴地貪戀著,默許著,自我欺騙著。
但漸漸的,這種懲罰變了質(zhì)。
舌尖漸漸闖入了齒關(guān),她蔥白的手指向下,去解他襯衫上的扣子。軟若無骨的手鉆進(jìn)白襯衫,像一條蠱人心魄的白蛇。
經(jīng)過的每一處,都泛起酥麻的漣漪,梁淮序喉結(jié)滾動(dòng),有些情不自禁。
不知幾時(shí),作亂的手到了腰間。
“啪”的一聲,皮帶開了。
梁淮序猛然清醒過來,禁錮住她的手腕,嗓音燒的沙啞,“起來。”
莊芙瑤不光沒起,還變本加厲地往前坐了點(diǎn),她真絲吊帶睡裙里是全空狀態(tài),拉扯間難免走光。
他這個(gè)視角,避無可避地正對她的渾圓。
梁淮序心臟一緊,眸色晦雜,克制與欲望相互交織,又帶著瘋狂的癡念。
“你醉了。”
“那又怎么樣?”
她香甜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空氣中的曖昧分子濃厚無比。
“既然已經(jīng)做好決定準(zhǔn)備搬出去了,我們這樣算什么?”梁淮序隱忍到額頭上青筋明顯,還在試圖跟她講道理。
是見不得光的床伴?還是想起來后偶爾用一下的工具?
他可以不在乎這些,甚至內(nèi)心的卑劣在瘋狂叫囂,順從內(nèi)心的沉淪不好嗎?,這不是你在夢里就想做的事情嗎?還在裝清高什么?
不管以哪種方式,能留在她身邊總是好的。
道德感瀕臨倒塌之際,又被他用理智強(qiáng)行拉了回來——他不能。
他了解莊芙瑤的精神潔癖,她如果另有喜歡的人,清醒后一定會(huì)后悔。
他不能因?yàn)橐粫r(shí)享樂,讓她陷入這種自責(zé)和懊悔的綁架當(dāng)中。
她喝醉了酒,但他還是清醒的,同時(shí),也很清醒地感受著她給他帶來的折磨。他引以為傲的定力在她面前就像個(gè)笑話。
莊芙瑤無暇顧及他的提問,抗議地喊了聲,“手腕疼。”
視線掃過去,發(fā)現(xiàn)她原本白皙的肌膚上被圈上了一層紅印子。
梁淮序怔了一下,松開手。
重獲自由,莊芙瑤又繼續(xù)得寸進(jìn)尺地在他胸脯上繼續(xù)作亂,不停的點(diǎn)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