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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發生在梁淮序身上,她壓根沒多想。
另一邊的梁淮序眼尾猩紅,有些狼狽。
剛才在最緊要的關頭接到她的視頻,他已經盡量壓抑,還是被她察覺出了不對勁。
最后在她的詢問里,聽著她的聲音,到達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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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莊芙瑤給他打了個視頻,確定他真的沒什么大礙后,才放松下來,她到現在都以為是他太累了,沒休息好,又加上在車里的勞累,才會導致昨晚的情況。
下樓時,向媽已經做好了早餐,她聽見老莊跟季女士在討論奶奶生日的事。
老太太即將過八十八歲的生日了,他們在商討怎么過……準確的來說是老莊在說他的想法,季女士一言不發地坐在旁邊。
莊芙瑤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地吃著早餐。
以前她沒少因為奶奶的事情跟季女士吵架,因為她覺得季女士對奶奶漠不關心,平時交流也不喊稱呼,直接叫“你”,特別不尊重老人。
季女士正值壯年,而奶奶年紀已經大了,她自然地更偏向于奶奶一些,對季女士是有些怨言的。
每次因為這個吵起來的時候,季女士情緒就很容易失控,說她不知道老一輩發生了什么就不要瞎摻合進去。
那時候,莊芙瑤年紀小,才不管這么多,就覺得季女士不應該對奶奶這樣,季女士哭,她也哭。
直到她漸漸長大,才意識到她人與人的關系是不一樣的。
她是奶奶的孫女,祖孫兩關系很好,所以她奶奶很好孝順奶奶。
而季女士是奶奶的兒媳,自古婆媳矛盾就是本難念的經。她不應該用她的視角,去要求季女士做什么。
所以在奶奶和季女士的問題上,她基本都是保持沉默的態度。
莊紹平其實沒抱希望季蘭會去,他跟季蘭說這么多,只是走個程序,往常老太太生日,季蘭都是找各種理由退卻了,他知道她們婆媳不和睦,也不會勉強。
莊紹平跟女兒說,“你奶奶年紀大了,不宜大辦,就叫上自家人一塊吃個飯好了。”
莊芙瑤點頭,“我沒問題。”
莊紹平又看向妻子,“那你這邊,我就還是說你出差去了沒時間過去。”
季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莊老太太過壽那天,莊芙瑤跟老莊吃完早餐,就準備去奶奶那邊了。
莊芙瑤一邊換鞋一邊跟蛋糕店商討賀壽蛋糕的事,這個時候,季蘭從樓上下來,喊了聲他們,“等我一下。”
莊芙瑤和莊紹平都愣了一下,尤其是莊紹平,有些不敢相信,向妻子確認,“你也去嗎?”
季蘭表情有一絲不自然,“少廢話,快走!”
莊芙瑤開車,季蘭和莊紹平坐在后座,車里放著輕緩的純音樂,季蘭正看著窗外發呆。
這幾天她的心情都不太平靜,有個圈內前輩前一天還跟她見過面,后一天就突發心臟病去世了,挺世事無常的。
她雖然怨了老太太許久,但這些年,老太太對她的態度改了很多,做了什么吃食,或者摘了什么菜,都會讓莊紹平帶過來。
說是隨便做的,其實都是季蘭愛吃的,種種行為像是在彌補以前。
過了這么多年,尤其是在她自己也有了孩子后,她能理解當媽操心兒女的心,早就不怪老太太了。
就像現在,她覺得女兒跟梁淮序不合適,也會盡量阻礙著兩人。
圈內前輩的事點醒了她,老太太已經八十八歲了,活一年少一年,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自己以后肯定會后悔。
她猶猶豫豫好久,才決定這次也跟著去。
到了地方,說是只有自家人聚一聚,但還是攔不住主動上門賀壽的人,房子里擠了二十來號人。
梁淮序也在其中。
莊老太太每年都會問一次他要不要來,以前梁淮序覺得自己的身份有些尷尬,都婉拒了,只在壽宴之外,單獨送禮。
今年來了,也是基于他跟莊芙瑤關系的改變。
季蘭看到梁淮序后,私底下問莊紹平,“他怎么在這?”
莊紹平讓她放寬心,別多想,“我聽媽說淮序每個月都會來著陪陪媽,媽今天過壽,他過來也是常理之
中。”
季蘭怔了下,有些不懂梁淮序了,“他每個月都來?這五年都是嗎?”
莊紹平笑笑:“聽媽說是這樣的,我有時候過來找媽的時候,也能碰見他,說起來,我經常帶回家的菜,也有他的功勞,他每次過來都會下地幫媽干活。”
季蘭有些不可思議,她記得她這個前女婿是有潔癖的,梁淮序出自梁家這樣的鐘鳴鼎食之家,他居然會種菜?
莊紹平欣賞地看了眼梁淮序。
其實如果忽略對方跟女兒的前段婚姻的話,前女婿謙虛又有實力,是他教過的學生里最有出息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
不久后,賓客入座,二十多號人總共擺了兩桌。
吃飯的時候。季蘭的目光總時不時地往老太太身上瞅,老太太雖說身體還康健,但年齡擺在這,還是垂垂老矣了。
這里有親戚在,她明面上沒表露什么。
吃完午飯后,那些來祝壽的親戚都陸續回去了,晚飯留在這只有他們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