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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掛電話后,莊芙瑤說,“就該這樣。”
舒潤舒出一口氣,還得感謝這通電話,罵完后她心里暢快多了。
她們點的麻辣燙是紅油湯底,很香又不算特別辣,米線沾滿湯汁后,非常順滑,一口就能嗦好多。
麻辣燙老板笑著問道,“味道還可以吧?”
莊芙瑤認可地豎了個大拇指:“好吃。”
她看了看周圍記了下位置,想著下次有機會帶梁淮序也來嘗試一下。
目光所及范圍內(nèi),有個身穿白色衛(wèi)衣的男生滑著滑板過來,很有活力的樣子。
莊芙瑤第一反應是這個天穿這么少不冷嗎?
第二反應,怎么瞧著有些眼熟?
舒潤也跟著看了眼,柔和的路燈,照映出男生深邃的臉部輪廓,側(cè)臉相當優(yōu)越。
本以為只是個路人帥哥,她沒想到帥哥突然以一個很干脆利落的姿勢收了板,往她們的方向走來。
舒潤愣了下神的功夫,余衡就走到她們面前了,他語氣帶了絲驚喜,“莊芙瑤?真的是你。”
看清對方臉的那瞬間,過去的記憶瘋狂涌入腦海里,莊芙瑤恍惚了下。
余衡是她的初中同學兼高一同學,也是她年少時第一個產(chǎn)生朦朧好感的人。
只可惜,高二的時候,余衡就決定出國念書去了,走之前還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莊芙瑤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就算兩人互相有點好感,但那時候的他們才多大,她肯定不會為了男同學,就去國外念書的,這段青澀的情愫就此被掐滅。
余衡出國后,兩人就斷了聯(lián)系。直到她辦婚禮的時候,余衡剛巧在國內(nèi),兩家是舊相識,受了婚禮的邀請,他就跟家人過來了。
梁淮序看見后,吃了一壺的悶醋,但又不表露,只在床上的時候,又兇又狠。
其實那點年少時的朦朧好感,早被她丟到不知道哪去了,這要不是她腦海里的記憶比較年輕,看到余衡估計都不一定能想起來這個名字。
余衡笑著說,“我剛剛還以為是看錯人了,走近一看,居然真是你….這么多年了,你都沒怎么變。”
莊芙瑤客套地笑笑,“你也是。”
察覺到舒潤的好奇,莊芙瑤跟舒潤介紹說,“這我以前的同學。”
舒潤微微驚訝,點頭打了聲招呼。
她之前還以為這是在附近玩滑板的大學生呢,這簡直比芙瑤姐還要顯年輕。
莊芙瑤跟余衡好多年沒見了,也沒什么好聊的,主要都是余衡找話題,還說,“我現(xiàn)在也回國發(fā)展了,要不要加個微信?”
莊芙瑤覺得沒什么必要,剛想找個理由拒了。
這時,突然沖過來一個人,把莊芙瑤跟舒潤放在桌上的手機搶走了,她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余衡就追了上去。
約莫十幾分鐘后才回。
他估計追了挺久的,額頭上都出了汗,“給,總算是把東西都追回來了。”
莊芙瑤有些擔心,“你沒受傷吧?”
余衡搖了搖頭說沒有,讓她放心。
莊芙瑤又問,“那報警了嗎?”
余衡還是搖頭,“那人看著也才十五六歲,跟我哭慘說家里有生病的媽媽急需藥錢,走投無路才來搶手機的,我瞧著可憐,就放他走了。”
搶回手機的人不是她,遇到這種情況,莊芙瑤也不好說什么,只感慨一聲,“沒想到這年頭還有偷手機的。”
舒潤點頭說,“社會上什么人都有的。”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耳熟。”莊芙瑤笑著輕捏了下舒潤的臉蛋,“你現(xiàn)在知道社會上什么人都有了?是誰一個人去酒吧喝酒,上廁所回來后還敢繼續(xù)喝之前沒喝完的。”
舒潤彎眼一笑,“我這是汲取了經(jīng)驗教訓了嘛!”她之后也跟余衡表達了下感激。
有了余衡幫她們追回手機這個事情,在余衡繼續(xù)加微信的時候,莊芙瑤便不好拒絕了。
但余衡還挺有分寸的,加完微信就沒多留了,走之前是說下次有機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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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宴會廳結(jié)束后,胡旭澤跟妻子準備回家。
他見妻子上車后就一言不發(fā)
,笑著問道,“誰惹你了?”
“你。”胡太太沒好氣地說,“上次我說的那套珠寶你什么時候給我買?”
胡旭澤習慣性推脫,“這段時間公司盈利情況不太好,我手上的資金也去投了新項目,一時之間……”
“又是一時之間,你這個一時之間我等了你足足半年,還等你給我買,黃花菜都涼了!那套早就被人買走了。”胡太太越想越氣,她剛結(jié)婚那會兒是跟莊芙瑤差不多水平線的,老公帥氣又疼人。
她心里一直暗暗跟莊芙瑤較勁著,五年前莊芙瑤跟梁淮序離婚的時候,胡太太覺得在愛情戰(zhàn)線這塊她比贏了。
哪里知道,隔了五年的時間人家一露面,就輕而易舉地把她給比下去了。
“我今天見到莊芙瑤了…..她跟梁淮序應該是快復婚了,那套珠寶就是被梁淮序拍去送給她了,而且同級別的還不止一套!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