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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芙瑤沒回答,氣氛有些低沉。
余衡皺眉,“你不信我?”
莊芙瑤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她對余衡沒感情,自然不在乎余衡怎么看她。
更別說余衡還是清風坊惡性競爭里的可疑對象。她現在只想借這次機會讓余衡走人。
余衡語氣有些受傷,“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明天我就不來上班了。”
莊芙瑤聽完他的話,臉上閃過一絲輕快。
余衡心跟針扎般道刺痛,他啞聲道,“但是不管怎么樣,我都得解釋一句,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清風館的事情。”
莊芙瑤點頭,“我相信,但我也有我的顧慮,希望你能體諒,也祝你早日創作出新歌。”
話說到這份上,就是毫無回轉的空間了。
在清風館的這段時間,他有時候覺得她很熟悉,還是高中時候的那個莊芙瑤,他只要努力點,總會有機會的。
可更多的時候,她又很陌生,看待他的眼神對他的態度都只像一個相互認識的熟人。
余衡心中酸澀,勉強笑笑,“好,但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影響我們的關系….我們以后還可以做朋友吧?”
莊芙瑤只當余衡這句話是成年人的客套。
她點頭笑了下,“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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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清風館后,余衡很消沉。
更倒霉的是,他想在國內辦演唱會的事情也遇到了阻礙,國內的審批程序太嚴格了,他們樂隊的風格很國內的主流文化相悖。
依照目前的形勢來看,能辦的成可能性也不大,他跟樂隊成員以及經紀公司商議后,決定不再浪費時間在這上面了。
只是如果不辦演唱會,他的賭債又沒法償還,他只能提前結束假期,早點回去賺錢。
當然,在此之前,還得把從蘇湄那騙來的錢帶走。
除了那八九百萬,蘇湄后來又把房子抵了,追加了一筆。
其實這筆錢,在余衡的賭債面前,根本微不足道,他執意這筆錢的原因更多是他詐欺欲作祟,以及蘇湄惹到了他……
他原本是可以在清風館多待一些日子的,都怪蘇湄瞞著他陰了清風館一把,才會導致他沒來得及扭轉莊芙瑤對他的印象,就被她勸離了清風館,想起這個,他就有些痛心。
余衡到現在還是不理解,為什么她這么快改變主意,就不好奇他在為清月坊做什么事嗎?
他的疑惑在次日的一則社會新聞里找到了答案。
在現在大眾時興的短視頻平臺里,有個記者暗訪了現在餐飲界的頂流之一清月坊。
拍到清月坊偷工減料,選用過期調料包,不注重后廚衛生的證據。
并把這些曝光在了網上。
蘇湄氣得嘴唇發抖,連爆了幾句粗口,“我*是真沒想到他是記者,那個人看著特別淳樸老實,還在我面前哭窮,說他全家人都是大山里的農民,他自己也只讀了個小學,為了貼補家用,才不得已借著親戚的錢才來到城市里打工……”
結果對方是名校新傳畢業的,在暗訪這條賽道上戰績可察。
賬號簡介上寫著:勇于曝光食品行業的惡性事件的小李,給消費者創造安全的飲食條件是我的畢生追求(^^)。
余衡幾不可察地抬了下唇角,有種之前埋下后的種子生根發芽的成就感,但在蘇湄面前,他還是溫柔安慰著她,“我是讓你節約成本,但也沒讓你這么節約。”
蘇湄很受這套,語氣變軟,“之前為了打價格戰,餐廳貼了不少錢,趙燁那邊又遲遲不打錢過來,我的錢又要攢下來去跟著你投資,我一急就走了捷徑…..”
余衡拍拍她的后背,嘆了口氣,“那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餐廳會怎么辦?”
蘇湄心有不甘:“還得等上面的通知,我會讓趙燁去盡量運作,最壞的結果可能就是閉店了。”
余衡若有所思,覺得這件事應該有莊芙瑤的參與,她的腦子向來靈活,又很會審時度勢,能抓住這個機會也正常。
他不禁露出一抹欣賞的神情,隨即又有些落寞,這也意味著蘇湄不再具有被他欺詐的價值了,他很快就得離開。
至于蘇湄到時候會不會報警抓他,他倒是不擔心,他挑中的詐騙對象都有一些共同點:已婚,美麗,有錢。
為什么已婚也在里邊,并不是他什么什么癖好,而是因為她們結婚后跟他搞在一起,就有了把柄,不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選擇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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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月坊的事情曝光后,莊芙瑤帶著季女士和老莊去吃大餐慶祝了下。
她從來不是有苦咽在肚子里的人,在被清月坊膈應的這些日子里,她一直在找機會還回去。
直到發現清月坊的食品問題。
說起這個事,還得多虧了季女士。
前段時間,季女士見她為清月坊的事情苦惱,也想替她分憂,想著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就帶著老莊去了清月坊消費。
結果當晚回來,連拉了好幾次肚子。
季女士的腸胃特別脆弱,只要吃了什么不衛生的東西,一準個拉肚子。
而那天,季女士除了在清風坊吃的那頓飯,其他的都是在家吃的,家里的飲食不太可能出現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