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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到特事部的地盤上,羅文先將他們臭罵一頓,然后又壓著兩人寫了三萬字的檢討,這才算是放他們一馬。
等坐上飛機回z市的時候,賀飛章滿腦子都是萬字檢討里聲情并茂的“我錯了我有罪我就是一個廢人”,感覺自己只要一張開嘴,靈魂就能做著“吶喊”的表情脫體而出了。
回到z市后也沒安生,周放帶著他先是去了特事部z市分部的辦公室,當然那里早就沒人了。之后又聯系了軍部的孟經武,招呼他和z市幾個管理者一一見過面,混了個臉熟,這才算是讓賀飛章這個半吊子的z市負責人走馬上任了。
搞定了這一切,周放將賀飛章留在z市,馬不停蹄又回了b市的二十局。
只要一想到臨走之前,周放略帶疲憊的面容,賀飛章就莫名有些心疼。雖然現在是特殊時期,但也不能讓人這么連軸轉啊,周放都已經不是寄生者了還這么忙,二十局這是要完啊。
最主要的是,周放特么把醬包留在z市沒帶走,妥妥的等著他去伺候呢啊!
唉,周哥走的第一天,想他。
賀飛章無聲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已經是一條等待被醬包踩死的咸魚了。
他身旁的錢繆首當其沖,第一個被這濃烈的深閨怨氣辣瞎了眼睛,不得不湊過來小聲問:“哎我說,賀愛卿啊,你這是咋滴了,欲求不滿啊?”
賀飛章幽幽道:“是啊,想對象呢。”
錢繆也幽幽道:“呵呵,這冷冷的狗糧。”
項明卻覺出不對來,隔著錢繆問他:“以前你和白薇十天半個月不見一面,也沒見你這樣啊。對了,我聽人說白薇上禮拜去相親,這兩天上下課的時候,校門口一直有豪車接送,到底是真的假的啊。”
錢繆倒抽一口氣:“什么,她這么公然給你戴綠帽子?!姑娘好膽量啊!”
賀飛章猝不及防聽見這名字,不得不回神:“……啥?”
“白薇不是你女朋友嗎,什么意思,她一腳踏兩船了?”就連一直好好聽課的付建明都不做筆記了,湊過來小聲說:“是不是因為你爸得了精神病,你又被軋斷腿,今后只能做鋼鐵俠,結果人家嫌棄你了。”
賀飛章:“……”wtf???
李宇峰也不要臉的插話:“真有這個可能,你們看,章子沒房沒車還斷腿,渾身上下只有顏值拿得出手。唉,想想都覺得好心酸啊。”
賀飛章簡直要給這一群損友跪下了,他抹了把臉,故作鎮定道:“沒那回事兒,我倆前段時間就分了,之后彼此又交了新的男女朋友。我們算是和平分手,她沒腳踏兩條船,你們別瞎嚷嚷。”
他說得輕描淡寫,幾個損友卻有些面面相覷,好一會兒才道:“這……真分了?”
賀飛章坦然道:“真分了。我對待感情不夠果決,也對她不夠關心,是我對不起她,分了反倒對各自都好。”雖然分手的過程比較離奇,簡直一言難盡。
他見兄弟們大有要來擁抱他,以示安慰的想法,趕緊補充道:“雖然分了,但我們都已經重新有了喜歡的人,我一點兒也不難受,真的。”
眾人:“……靠,果然還是冷冷的狗糧。”
一群人嬉笑打鬧了一陣,又重新趴回課桌上,要死不活的聽完了后半堂課。
第123章
等一整天的課業結束后,賀飛章婉拒了伙伴們出去搓一頓的邀請,等人都出去得差不多了,這才快步走出教室,順著人潮下了樓。
他兩手插在兜里,避開來往的人群,獨自拐進教學樓后的小樹林。
校園里到處都是趕著去吃晚飯的學生,此時也還沒到幽會的最佳時間,小樹林里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
賀飛章邁步走了進去,行到幽深處,果然看見之前那三名軍校生已經聚在一棵樹下。察覺到有人接近,三個人迅速看過來,見是賀飛章,便一個個將身子站直,恭敬地向他行了個禮。
賀飛章:“……”怎么感覺,有種首長視察的優越感?
他前幾天見過這三個人,都是孟經武那邊的實習生,一開始對他這個代理負責人不太服氣,不過只用了五分鐘不到,三人就屈服在他的武力值之下了。
孟經武的意思也很明顯,他想讓賀飛章沒事就多用用這些人,讓他們快速適應寄生者的戰斗。因為cte的那劑猛藥,寄生者概念已經在全球瘋狂蔓延,異種和寄生者的數量開始進入高速增長階段,孟經武想要多培養幾個幫手,也是為了瞬息萬變的未來做好準備。
反正自己現在就是個光桿司令,賀飛章不和他客氣,將三個實習生全收為己用了。
他漫不經心地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已經來到了三人中間。
這三個人,分別是擅長偵察與反偵察的祁然,擅長格斗的楊陽,以及負責通信聯絡的堯泰初。
他們都各有所長,想必在華鷹大學的時候,也是各個院系的精英學生。
賀飛章走到近前,朝他們擺了擺手:“別敬禮了,這萬一被人看見,還以為咱們這是在校園里拉幫結派呢。”
三個人這才訕訕地放下手。
祁然最先開口道:“老大,昨天下午接到的消息,特警隊的陳隊長醒了。”
這消息倒是有些意外,賀飛章道:“哦?具體情況怎么樣?”
特警隊的大隊長叫陳晟睿,同時兼任z市上一任的寄生獸事件負責人,不過他本人隸屬于軍部,和賀飛章不是一個部門的,所以賀飛章對他的情況并不熟悉。
“昨天上午,就已經短暫的清醒了十幾分鐘,后來撐不住又昏迷過去,下午五點的時候,算是正式醒過來了。”祁然匯報道:“陳隊長目前恢復得還不錯,剛才病房那邊聯系了泰初,說是想見老大一面。”
賀飛章聞言扭頭去看堯泰初,后者沉默著點點頭。
賀飛章便有些疑惑了:“他要見我,莫非是為了之前押運異種的那件事?”
“我覺得很有可能,那件事當時鬧得很大,雖然新聞上沒報道,但網絡上很多人都在傳,稱那次的事故是‘空客腰斬墜崖事件’。”祁然筆直地靠在一顆小樹苗上,他掏出褲兜里的筆記本,呼啦啦翻了起來:“因為是機密押運,這些相關報道有大半都被刪帖處理,但是……軍部里知情者們都鬧得挺大的。”
陳晟睿是軍部的人,這么重大的事故,z市軍部的高層肯定不太好受。
而在陳隊長重傷后,很多事情就都交到了孟經武的手上。賀飛章幾次和軍部的人打交道,見的也都是這位老大哥。
想到這兒,賀飛章也覺得,還是和陳晟睿見上一面比較好。他現在只是代理負責人,如果陳隊長恢復得不錯,說不定可以接回這個爛攤子,他也樂得輕松自在點兒。
于是他點點頭:“你幫我問問,看他那邊什么時候有空,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