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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年寧遠可是和卡洛琳獨處時出的事,他舍身救了她才跟著車子翻滾摔下海!這得是愛吧?因此關(guān)于卡卡被綠帽的說法坊間一直都有,后來見卡卡好不容易同意離婚,多年后和寧遠關(guān)系重新密切又多出了圣子卡卡為前妻贖罪說,寧遠兩個都愛男女通吃說等等。
婚禮現(xiàn)場的寧遠落落大方,他笑著走上前,送給了新娘卡洛琳一束金燦燦向日葵。
“還記得嗎?親愛的。愿你笑口常開。”
三十多的卡洛琳笑了,一如從前。這次她的丈夫是個富商,她已經(jīng)懷孕三個月,很享受被圍繞團團轉(zhuǎn)緊張看護的感覺……從前所有人都圍繞前夫轉(zhuǎn)。
卡卡和卡洛琳現(xiàn)在的丈夫友好握手,巴西人嘛,挺開放的沒什么忌諱。寧遠肯定這個后夫比她最開始找到那個不尊重卡卡的玩意強多了。他看著笑容滿滿的卡卡,心想假如卡卡不肯來那才說明他難忘舊情呢!現(xiàn)在坦坦蕩蕩和孩子們一起祝福卡洛琳,多正常。
作為花童的盧卡帶著妹妹捧上戒指送給媽媽。
卡洛琳感動得流淚。
坐在下面椅子上觀禮的寧遠則再次認為盧卡是個丑娃……伊莎貝拉五官也不如她媽精致,唉,男女美貌都是稀缺產(chǎn)品,基因難以遺傳,還有時候差之毫厘繆以千里。
整個天主教流程的儀式結(jié)束后,不少鏡頭對著寧遠要采訪他,問他感想。
感想?胡安娜的賬號完成了歷史任務(wù),可以廢棄咯~
“我十五歲就認識她和卡卡,他們兩人那都是我青春的一部分呀。”寧遠如此對記者說道,“卡洛琳比我大三歲,還是我的第一位經(jīng)紀人,介紹我拍過第一支廣告,那時候她就像高年級的漂亮姐姐一樣,誰不懷念十幾歲少年時,無憂無慮的好時光呢?一些說不清的恩恩怨怨,嗯,在我這已經(jīng)翻篇了,我和卡卡一樣,衷心希望她幸福。”
懂了。八卦小報便即時發(fā)布了一組寧遠在婚禮自助席上吃巴西傳統(tǒng)炸雞肉的照片,說他傷感初戀“姐姐”再婚,以美食寬慰自己。
至于前夫卡卡嘛,也沒有被放過。恰好寧遠吃食物的一組圖里面也每張都有他,不是在夾菠蘿給寧遠,就是遞給他一杯水。于是一拍腦袋那標題又來了:“圣子卡卡,仍在替前妻贖罪,米蘭低薪不離不棄。”
——是的,最后這個賽季卡卡的薪酬變成了一百萬歐元。而計劃明年退役的大伊布也變成兩百萬歐。多出來的薪酬空間全部給了哈蘭德厄德高芒特這些新人。
冬歇期短暫,寧遠統(tǒng)共在巴西只呆了四天。他的針葉櫻桃園在之前收獲完畢,由博斯科先生打理的專對中國的水果貿(mào)易公司忙得飛起,整個里約州的車厘子都被收購一空送上海運集裝箱。
卡卡則作為巴西門面球星之一,幾天內(nèi)參加了五個電視臺采訪活動,兩個足球相關(guān)慈善活動,繁忙非常。
但他回到家依舊精神飽滿。
巴西這個時候是夏天,卡卡和寧遠今晚在家中游泳池里消暑鍛煉,你追我趕,寧遠更是盡情欣賞卡卡大白美人魚般的修長美好身體。
游了一會兒,誰放在椅子上的手機響。“我的。”
他伸臂接電話,卡卡也笑瞇瞇地鉆出池面,仰天望著星空。
他聽到寧遠說的是葡萄牙語,“親愛的,我要回米蘭了,下次再和你吃飯啊。”
“誰啊?”
“布魯娜呀。她認識了個希臘人,想介紹給我看看,一起吃飯。”
希臘?寧遠喜歡古文明歷史……卡卡腦子里浮現(xiàn)出了他和一個像古希臘女神一般的姑娘聊天投機的場面。
“我也想去可以嗎?”
“沒問題啊!”寧遠故意不說希臘人性別為男,就是想看卡卡說要跟著自己,哈哈。
“我挺喜歡布魯娜性格的。愛的時候全心全意,一旦超過底線就絕不回頭。內(nèi)馬爾是個大傻瓜。”
卡卡伸臂劃著水,“內(nèi)馬爾還愛她。”
“那有什么用?內(nèi)馬爾快三十的人了。我沒想到他終究也走上了很多巴西前輩的老路。你知道這第二個布魯娜和他約定了什么嗎?她居然允許他睡別的姑娘,只要不親吻就好。這都什么人啊。你瞧好了,內(nèi)馬爾會變成脫了韁繩的花心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