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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你有苦衷不能告訴我,能理解的,剛剛是我情緒太激動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讓你害怕了,你別往心里去。”冷浸溪說,身體的余韻還在微微顫抖,她的意識已經清醒了大半,目光也變得格外清亮,可林別卻覺得如墜深淵。
“參加綜藝不是我自愿的,我現在沒有辦法告訴你原因,但我絕對不會騙你,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我……”
“我知道,你已經答應過我許多次了,我相信你不會離開我。”冷浸溪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微紅的眼角暴露出她方才情緒的激動,想到林別之前問她的問題,若有所思,開口。
“顧伴最近在忙著和冷修明合作,冷氏和她公司的合作已經到了最后一步,她如果要在這個時候對冷氏下手,應當是不會抽出時間去做其她小動作的。”
“今天下午誰破壞了剎車片的話,我認為應該不會是她,我離開之前和那邊的人吩咐過,她們也沒有給出她蠢蠢欲動的跡象。”
“你剛才也說,那些人針對的是林清斯,我想顧氏和林氏并不存在競爭關系,顧伴所厭惡的是你,應當不會自斷羽毛去針對林清斯。”
冷浸溪語氣沉穩,近乎冷靜地分析現在的局面,剛剛耗費了太多的力氣,她現在說話只能說一句緩一會兒繼續說,可已經沒有方才那么凌亂癲狂的情緒。
林別沉默地聽著她的分析,冷浸溪越理智的分析,林別的心就越痙攣,心不住的往下墜,好似被一片冰冷的湖水淹沒。
一個人真的能在短時間內情緒轉變的這么快嗎。
不可能的,冷浸溪只是不想聽她那些蒼白的辯解了。
林別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唇瓣翕動,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而說,她沒有辦法將系統說的那些話說出來,可她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冷浸溪安心,好像所有的承諾都是虛妄,她無法給出真正的讓冷浸溪心安的東西。
身體被無力灌透,沉默的聽完冷浸溪說話,林別唇角揚出一個驚喜的弧度:“真的嗎,那我應該知道是誰了,你放心,那些人你當時不會針對我的,我不會出事。”
蒼白的話語讓她說出口的同時都帶著顫抖,可這種時候她能做的也只有緩和冷浸溪的情緒了。
冷浸溪松開與她握著的手,抽出放在床頭柜的紙巾,將手心黏膩的冷汗擦去,又抽出新的紙巾,溫柔的給林別拭去額頭的汗珠,語氣關心又溫柔。
“好,你不會出事我就安心了,但是還是不能主動去靠近車子和山,很危險,你答應過我的。”
得到林別確定的回答,冷浸溪彎起眉眼,故作嫌棄地抻了抻身上的衣服:“出了好多汗。”
林別忙接下話:“那我們去洗澡,我抱你去?”
冷浸溪勞累地搖頭:“我不想動,你去洗吧,好困。”她打了個哈欠,松開抱著林別的身子,如一條無骨的蛇軟軟的癱在床上。
闔上眼眸,眼角晶瑩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刺進林別的心臟。
她垂下雙手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冷浸溪,眼中流露出痛苦的情緒。
身側傳來床鋪回彈的感覺,躺在床鋪上的女人張開的雙手漸漸合攏,緊緊地攥著,用力到指甲快要嵌入掌心。
怕冷浸溪晚上靠著她覺得難受,林別只簡單地用水沖了一下,連熱水都忘記打開就這么用冷水給自己過了一遍身,等她提著溫水和濕毛巾過去的時候,冷浸溪已經沉沉睡去了。
怕吵醒她,林別用毛巾沾著溫水,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她的身體,將已經骯臟不堪的睡衣脫去,林別又給她換了一件干凈的衣服,最后才上床抱著冷浸溪入睡。
可怎么也睡不著,晚上發生的一切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里放映,一幕一幕刺痛著她的意識。
冷浸溪為什么會對她出車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創傷性應激障礙已經到了聽到車禍這兩個字都要發作的地步。
可明明去寧城的時候她們二人關系還沒有現在這么深厚,或許是冷浸溪之前經歷了類似之后的事情給她留下的深重的傷害。
多種情緒交織纏繞林別的腦海,她皺起眉,費力地翻著已經模糊的原書劇情,可怎么想都想不到原書里有過關于車禍的描寫。
原書整本有大部分的筆墨都放在冷浸溪身上,連同她的童年,她的現在和她黑化后的描寫沒有一刻是寫她曾經遭受或見證過車禍。
林別百思不得其解,腦袋因為灌入太多記憶而疼痛,讓她痛到昏了過去。
夢里的記憶也是不好的,又夢到那個山體滑坡的現場,自己似乎成為了第二個自己,以第三視角觀重溫那片廢墟。
似乎是延續著之前的夢,她看到迷霧中的自己被巨石和車緊緊壓住,唯有上半身可以活動,她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緊緊的攥住一點點移動到自己的胸口。
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