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詰于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夏朝一愣,最先不干了,平哥, 我們怎么可能會干出這種事?
組長的道具只在理論階段, 從來沒真正投入使用過, 意外出了什么狀況怎么辦?
夏朝滿臉焦急,極力勸說徐平,試圖讓他回心轉意。
他沒敢說的是, 別說真正投入使用了,就連實驗他都沒見容述做過。
這次竺潸然也站在夏朝這邊:隊長,你出事了我們也出不去,讓我們兩個在旁邊看著,出了什么問題也好及時想辦法解決。
徐平垂眼不知在想什么,透明人越來越近,他最后只得松口:可以,你們在那里就行。
順著徐平的手指看去,能隱約看見墳地的邊緣。
夏朝一看就又有些不樂意,還想說些什么,但被竺潸然碰了一下,最后還是沒開口,只是眉毛擰成了麻花。
平哥,你小心點。眼看著厲鬼越來越近,匆匆放下一句話,夏朝轉身跟著竺潸然往遠處去了。
人很快就走遠了,徐平站在原地遙望著兩人的背影出神片晌,輕輕應了聲嗯。
不待話音落地,一股寒意從肩膀襲來。
那是徹骨的嚴寒,夾雜著強烈的詭異和不詳,好像能在瞬間凍結血液似的。
徐平的身體已經很涼了,那東西卻尤比他甚三分,周圍空氣里的水汽似乎都結成了冰,連帶空氣都干燥起來。
隨著呼吸,眼前出現了一陣陣哈氣,徐平腦海里瞬間警鐘大作,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死亡與危險。
他想要回頭,然而渾身上下竟都被剝奪了控制權一樣動彈不得,只有思緒抑制不住的在腦海里翻飛,猜測著各種可能的情形。
在徐平看不到的地方,透明的厲鬼已經赫然站在他身后。
它什么多余的事都沒做,單單伸出一只手搭在徐平肩上,好似在和他親昵地打招呼,畫面沉默而詭異。
寒冷自肩膀而起,猶如吐著信子的毒蛇,迅速往徐平的心臟處蔓延。
與此同時,一種久違的恐懼涌上心頭。
毫無疑問,此刻徐平觸發了死亡條件。
那種恐懼并不是源自他的的內心,而是一段病毒一樣莫名其妙侵入的情緒,是身后的厲鬼強加給他的。
還真是夠霸道的,徐平心中無奈。
徐平現在整個人僵在原地,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憑代表死亡的詭異感覺沖著目的地暢通無阻而去。
他臉色蒼白,透著濃重的死氣,雙唇褪色,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隨著寒冷的范圍越來越大,徐平的意識竟逐漸模糊起來,身上的傷痛慢慢消弭于無形,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起來。
他太累了。
如果能這么死去,似乎也挺好的。
莫名的,徐平心中產生了這個想法,并且愈演愈烈。
然而就在寒冷快要觸及心臟的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流忽然自指尖傳來,并在瞬間順著某種痕跡傳遍了他的身體。
徐平神智在瞬間清醒,與此同時身體的控制權回到他手上,一直僵硬的身體陡然軟化,他渾身脫力,重心偏移,不受控制往一邊倒去。
經過這幾天的折騰,徐平渾身上下實在是尋不出一點力氣了,只得眼睜睜看著自己和地面越來越近。
然而當他的臉即將和地面親密接觸時,那紅繩竟立刻收緊,非常人性化地支撐起徐平,最后將他慢慢放在了地上。
望著陰惻惻的天空,徐平看到那透明人好像融化了一樣向下坍塌。
只不過那東西并沒有就此落在地上,而是循著徐平而來,最后沒入了他的身體里。
與此同時,一股針扎一樣的感覺自他渾身的骨肉深處而來,似乎要將他就此摧毀。
而每當那東西即將得逞之際,身上紅繩的暖意都會將其強壓下去,勤勤懇懇試圖修補他破碎的身體。
而這帶來的就是傷口結痂時難以忍受的癢,密密麻麻如萬條小蟲啃噬,比疼痛更叫人痛苦。
一冷一熱在徐平的身體里打架,互相傾軋碾壓,誰都不想被另一方壓過一頭。
深埋于血肉中的疼痛和沁入骨髓的癢意交織,簡直要把徐平逼瘋。
他難以忍耐地弓起身子,渾身簌簌發抖,牙關緊咬,唇齒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遠處,夏朝滿臉都是焦急。
其實剛剛的境況每個人都能看出來,徐平根本沒得選,不同意的下場就是大家一起死在這里。
一旁,竺潸然眉頭皺得死緊,眸子中情緒復雜變幻,直直盯著遠處那個蜷曲脆弱的身影。
這下欠的人情大了
夏朝自然也聽見了,和他風格極度不符的沉默著,什么都沒說。
平哥,給我一個還人情的機會。
求你了。
夏朝有些祈求地想道。
就在兩人焦急的時候,厲鬼可不會管人的想法,只是遵循著本能行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