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世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承妤聽得心驚膽戰(zhàn),但是總算,總算收拾了這家烏煙瘴氣的人。
“他還說什么了?”小公主問。
這一句,暗衛(wèi)壓低了聲音,“寧大人末了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不知道是送給誰聽。”
“什么?”
暗衛(wèi)遙想那低暗小宅中清貴挺拔的男人負(fù)手而立,慢悠悠道:“早說了,讓你們乖乖聽話就好?!?
話音一落,蕭承妤臉頰涌現(xiàn)兩朵紅云。
這無異于寧夜在對她說,“怎么又不聽話?不是說好了,我來?!?
蕭承妤又等了會兒,見小宅那邊人都散盡了,這才帶著暗衛(wèi)離開。
卻不知,過幾日便傳來了寧夜入獄的消息,是太子親自揭發(fā)的。
她便知道,和自己脫不開干系。
月前,太子曾登門公主府找她閑聊,話里話外問及了母妃當(dāng)年留給她的那一隊私兵。
蕭承妤母家是永定侯門,舅舅去世前曾在宮外給貴妃留下一隊私兵,貴妃臨終前又將養(yǎng)私兵的地方告訴了蕭承妤,這事兒本無人知曉,不知太子從何處打聽。
蕭承妤當(dāng)時打岔打過去了,只道自己不清楚,想是母族中其他族人在幫忙照應(yīng)著。
她記得,當(dāng)時太子諱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
蕭承妤沒當(dāng)回事,她與太子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何況,他已經(jīng)是一朝太子,未來的儲君,她又不是皇子,有跟他爭皇位的可能,所以蕭承妤壓根沒想到太子會因此記恨上她,甚至派人跟蹤她。
也就是這一跟蹤,讓太子知道了寧夜為她出頭之事。
劉二郎在牢中被打殘廢了,只剩下一條命扔了出來,劉氏熬不住刑死在了牢獄中,駙馬暴斃,至于那位蘭姨娘,同樣被寧夜送去了勾欄院,恰好,還是裴綠漪所在的地方。
寧夜下手干脆利落,她多年世仇得以償報。
可此事卻被太子盯上,東宮黨羽下的人一查,便順藤摸瓜從裴綠漪那查到了寧夜的底細(xì)。
什么天子近臣,四品大員,不過是一個欺君罔上,冒名科考的罪人!
想到這兒,蕭承妤無法再回憶下去。
每想一分,她的心就痛一分。
公主哽咽道:“你放心,我會去求父皇,讓他對你網(wǎng)開一面,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寧夜朝她微微咧開唇角:“臣倒是真有一事,要求殿下。”
蕭承妤忙道:“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寧夜頓了頓,漆黑的眸珠劃過一抹戲謔:“以身相許,也答應(yīng)?”
“你!”蕭承妤美眸瞪圓,吐息有些不穩(wěn)。
寧夜不過是想逗逗她,不想看見他的公主那么難過。
見她忘記了傷心,也便心安了,低聲道:“臣如今已階下囚了,哪敢肖想殿下,殿下放心。”
這句話不知是對蕭承妤說,還是對如今的自己說。
若他還是長陵侯世子,又有一身的才華得以在科場上施展,他定然敢求娶天家公主。可如今的他是什么,一個被齊太后打壓的敗軍之將,連自己世子身份都不能堂而皇之說出去的膽小鬼……
他哪來的臉肖想公主呢。
蕭承妤跺了跺腳,深深吸了一口氣。
想啊,你怎么不敢想了!
良久,水牢里的男人幽幽道:“臣在獄中,唯有一人放心不下,便是臣的小妹,若殿下能替臣去探望一二,臣感激不盡?!?
蕭承妤聞言,杏眸有些失落。
他擔(dān)心的,只有他妹妹一人么?
那她呢?
他為自己做的那些事,真的只是交易,真的只是她一廂情愿嗎?
第65章
似是能窺探她的心聲,對面的男人又道:
“臣已見公主安好,便再無牽掛?!?
蕭承妤的鳳眸漸漸亮了起來,她朱唇翕合,袖下的指節(jié)忍不住發(fā)顫。
這算是在表露心意嗎?
也許寧夜他,他知道自己的心思?
是自己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么。
小公主心跳的有些快,無端心慌起來。
可轉(zhuǎn)念一想,他畢竟是腹中孩兒的爹爹,那日她賭氣讓十櫻去端避子湯,即便十
櫻端來,她也是不舍得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