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解說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中一個光頭黑人身形高大,他一把抓住伊迪斯的頭發把口水吐在她臉上說道:“你看看你的樣子,簡直如同污泥里的老鼠,令人作嘔,滾吧,我們有新東西消遣了……”
伊迪斯兩眼有些空洞,她雙手輕輕撫著自己的腹部,砸吧砸吧嘴唇,表示自己肚子餓了。
黑人光頭哈哈大笑起來,他給同伴一個眼神。
同伴壞笑從屋子里拿出一籠子老鼠,用木棍插死一只放到伊迪斯手里面:“拿著,滾!”
伊迪斯雙手捧著還在抽搐的老鼠,啊啊了兩聲,竟然發出模糊的單詞:“孩……孩子……拿走了……”
光頭反手給她一耳光,將其打倒在地上:“關我屁事!”
伊迪斯撿起老鼠默默站起來,這種耳光和侮辱似乎已經是家常便飯,她透過木屋門縫看到里面綁著一個遍體鱗傷的女人。
“啊……啊……”
她指著屋子里的女人,不知道想說什么。
白人女人頭發蓬亂,滿身傷痕,雙眼紅腫,淚水浸濕了面頰上的灰塵,她眼中滿是絕望。
站在樹林陰影處的陳清遠看明白了,也看清楚了,原來伊迪斯的孩子……是這么來的。
他從口袋里取出手槍,檢查一下彈匣,零件是否松動,拉動幾下槍栓確認不會卡彈,便從樹后走出來。
那幾個黑人正要回木屋,突然看到還有個人在外面,借著昏暗的光看了一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居然有個倒霉的外國人,這種最嫩了!”
他們一下子來了精神,以半包圍朝著陳清遠靠來。
陳清遠雙手放在口袋里,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慌張說道:“你,你們要做什么,我只是一個沒有惡意的旅行家,只想問問路而已……”
光頭邪惡笑道:“我們也很擅長問路。”
他們靠近陳清遠一米的距離,自認為這個瘦弱的亞洲佬逃不過自己的手掌心,嘻嘻哈哈,沒多少警惕心。
利刃入肉聲音。
是降魔杵,圓錐尖端從下方刺入光頭的喉嚨,直入頭顱。
他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情,遺言都沒來得及留下隨著降魔杵拔出,整個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這個亞洲佬居然會還手!弄死他!”
“把他撕碎,喂狼!“
“不行,我要狠狠弄他!”
砰!
隨著一聲沉悶槍響。
嗓門最大的那人眉心開孔倒了下去。
眾人一驚,槍!
他們轉身便要回屋,里面有一把老大偷來的左輪手槍!
陳清遠哪里會讓他們如愿,他特意吸引這幾個人靠近增加中靶距離,手中的槍連續扣動扳機,昏暗的環境里,槍口火光閃爍,現場幾個人都倒了下去……
橫七豎八的尸體。
他站在那個光頭的尸體上蹲下,伸手從其腰間取出一把砍刀。
木屋里面還有人,再次出來三個人,身材相對瘦弱,應該是專門負責放風和看守的小卡拉米……
砰砰砰!
防止意外,陳清遠一人一槍。
木屋里只剩下那個五花大綁的白人女孩,她驚恐看著左手砍刀右手持槍的陳清遠。
陳清遠在木屋里搜尋一圈,除了幾張皺巴巴的紙幣跟一把左輪手槍,再無其他東西,臟兮兮的垃圾到處都是,惡臭彌漫,幾乎要把他的靈魂熏出來……
解開白人女孩的繩索,他轉身就走。
白人女孩意識到陳清遠是個好人,慌忙開口道:“請您幫幫我……我就住在……”
“我拒絕!”
陳清遠擺了擺手中的槍:“我給了你活命的契機,你便需要自己堅持下去,沒人有義務去守護你……”
白人女孩愣愣坐在那里。
伊迪斯跑進來,她怪異的模樣把白人女孩嚇得一哆嗦,但她無所謂,只是伸手拿起桌子上爛成一團的面包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