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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明松了口氣。
楚峰思考了一下,認真回答:“但是心理上是可以接受的,哥能接受寶寶的一切,怎么樣都行。”
說完低頭笑了兩聲,補充說:“寶寶|插|我的話應(yīng)該不會很疼吧,也不大。”
陳景明:“……”
“這沒什么的,寶寶喜歡就好。”楚峰伸手摸一下陳景明的臉。
陳景明呆滯地問:“那換個人呢?”
楚峰如臨大敵,“不要說這么可怕的事,絕對不可能。”
陳景明似乎有點理解了,楚峰看一眼鈣片都像被打了一拳一樣,這完全不gay。但是又能這么自然的跟自己親親抱抱,還對著自己硬。
他彎了,但沒全彎。
只彎在陳景明這兒了。
巨大的甜蜜籠罩住陳景明,他難以自禁地撲到楚峰懷里,抱著他撒嬌。
“哥,你對我真好。”
楚峰直接把陳景明抱起來,雙手托著他的屁股仰頭親了一下嘴唇,他說:“放心吧寶寶,哥絕對不會出軌的。”
陳景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雖然說的不是一個事兒,但陳景明還是很開心,就這么被楚峰抱著親了他好幾下。
“好了,把青梅酒做好,晚上還有正事要辦,再辦不好都不吉利了。”楚峰說。
陳景明抿著嘴唇害羞地點點頭,“嗯。”
兩人把李寶珍送來的十斤青梅清洗去蒂,放在院子里晾干,等待晾干的時候去七叔酒鋪買了米酒,回來發(fā)現(xiàn)家里沒有黃|冰|糖又去新街的大超市買了黃|冰|糖。
李寶珍給的梅酒糖比例是1:1:0.5,陳景明和楚峰第一次做,就按李寶珍的配方來。
快到六月了,長溪市天晴的時候溫度在25攝氏度上下,兩人搬了矮凳子在院子里面對面坐著,中間是放青梅的大簸箕。
青綠色的青梅圓滾滾地放滿了簸箕,有部分梅子偏黃,應(yīng)該是更熟一些的果子,聞起來特別香。
午后的陽光一曬,青梅表皮上的細膩絨毛泛著柔和的光。
陳景明學(xué)著楚峰用牙簽在青梅表皮上扎小孔。
“哥,為什么要扎啊,這樣更入味一點嗎?”
“嗯,嫂子說這樣泡出來更香。”
陳景明嗯嗯點頭,一下一下地扎著洞。
一開始還覺得有意思,但是扎多了也無聊,陳景明就在青梅上扎字玩。
扎了“哥”,又扎了“弟”,扎了“愛”還扎了“好”,最后實在沒字可扎了,就把“朗”、“云”、“妮”也扎上去。
大家都香香甜甜的泡在一起。
青梅都扎上了洞,陳景明累得眼睛都花了。
“想喝點青梅酒真不容易啊。”陳景明伸了個懶腰。
楚峰正在用高度白酒掛泡酒用的玻璃罐,他笑著說:“好東西都是費心思的。”
陳景明扶著腰問:“要多久可以喝呀?”
“一年吧。”楚峰說,“這樣口感好一點。”
陳景明:“這么久啊。”
楚峰:“一年不久,咱倆還有好多年呢。等酒喝完了,可以拿泡過的青梅做糖醋排骨,之前我在李永荊家里吃過一次,很好吃。”
光是聽楚峰這么說陳景明就想象得到那個排骨的味道,咽了咽口水。
陳景明笑著,午后的陽光沒那么刺眼,曬在皮膚上暖暖的讓人忽略它的紫外線強度。
雖然平時楚峰會叮囑他涂防曬霜,但幾乎每天都在戶外活動,現(xiàn)在也曬黑了一點。
陳景明雖然不是十分臭美的小0,也覺得很多鍛煉身材的人曬黑了很好看。但想起當年大學(xué)軍訓(xùn)的時候曬得很黑,本來就很瘦了,那時候又黑又瘦的像營養(yǎng)不良。
“哥。”陳景明走到楚峰身邊伸出手臂跟楚峰比了一下,松了口氣,“還好還好。”
跟楚峰站在一起還是很顯白的。
給玻璃罐消毒之后一層青梅一層黃|冰|糖鋪到滿,再把米酒倒進去密封好,放在陰涼處保存。
一共做了兩大罐一小罐。
陳景明蹲在神龕旁邊看了好一會兒才起身走開。
傍晚的時候正準備做飯的時候陳朗過來找陳景明和楚峰,說他姐姐和姐夫今天回來了,叫陳景明和楚峰去家里吃飯。
“我姐的廚藝你還沒嘗過吧?”陳朗坐在沙發(fā)扶手上,拿著一支雪糕在吃,“絕了。”
陳景明偷偷問,“那是你姐的廚藝好還是傅總的廚藝好。”
陳朗認真思索了一下,“他倆不是一個派系的。”
“傅總給你做飯吃了?”陳景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