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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潛放了秤桿,又問她說:“我讓人擺了飯,你要不要再用些?”
林錦儀雖已在他回來之前吃飽了,但卻不好怠慢他,便站起身走到了圓桌前。
兩人坐定后,蕭潛又拿起了筷子。
林錦儀吃不下了,便撿了小菜隨便吃了些。
屋內(nèi)一時安靜極了,兩人這相處的氛圍倒不像新婚夫妻,好似老夫老妻。
林錦儀心中微哂,其實確實是老夫老妻了呢,反正她是心里不帶一點波動的。
蕭潛做事向來全神貫注,便是用起飯來都是目不斜視。林錦儀百無聊賴,偷偷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他的面色好看了不少,但依舊是下巴尖尖,顴骨高聳的病容。但這日的他身著大紅色吉服,眉頭眼尾極盡舒展,陰郁的氣質(zhì)一掃而空。越發(fā)清瘦的面容反而顯得他更為清俊。
“嗯?你看我做什么?”蕭潛偏過臉,轉(zhuǎn)頭問,“看我就吃飽了?”
林錦儀面上一臊,收回視線,“我已經(jīng)吃飽了。”
蕭潛好笑道:“你這樣不等新郎,自己一個人在新房里吃飽了的新娘,可真是咱們大耀獨一份兒了。”
林錦儀努努嘴,道:“是你讓蕊香來傳話的,又不是我自作主張。”
這個小表情,從前就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而且往往還都是耍賴的時候。
蕭潛輕笑,道:“好,你說的對,是我的意思。”
用過飯后,兩人飲過合巹酒,便各自去梳洗更衣。
林錦儀臉上的新娘大妝被卸下后,漏出少女本就吹彈可破的肌膚。少了幾分成熟,卻平添了好些青春少艾的氣息。
她換上了一件淡素色的寢衣,下頭是一條鵝黃色的撒腿褲子。這身衣裳還是她在忠勇侯府穿慣了,執(zhí)意帶過來的,當時蘇氏還說這種衣裳還攔著說這衣服太孩子氣,不適合成婚后再穿。她卻是覺得沒什么,反正也不指望跟蕭潛怎么樣,自己舒服最重要,蘇氏擰不過她,只好讓她帶過來了。
不久,蕭潛沐浴過后,穿著一身月白色寬領(lǐng)寢衣從凈房過來了。
見了林錦儀這副打扮,他明顯地愣了下,問道:“你就準備穿這身?”
林錦儀低頭瞧了瞧自己,道:“有什么不對嗎?我在家就是這樣穿的。”
在家這樣穿,眼下洞房花燭夜卻還這樣穿,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啊!
林錦儀可不管他想什么,徑自踢了軟底繡鞋,爬上了床。
蕭潛看了蕊香一眼,蕊香上前輕聲告罪道:“奴婢已經(jīng)準備下了王妃的寢衣,可王妃執(zhí)意要穿自己從忠勇侯府帶來的這身,奴婢也是沒有辦法……”
蕭潛點了點頭,道:“你們先下去吧。”
蕊香和千絲、踏歌等人便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床榻上只有一條鴛鴦戲水的錦被,林錦儀已經(jīng)在床內(nèi)側(cè)躺了進去,此時毫無動靜,像睡著了一般。
沐浴時本有些想入非非的蕭潛,此時卻是已經(jīng)冷靜下來,也脫了鞋躺上了床。
然而他想伸手拽過被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林錦儀用被子把自己緊緊裹了起來,他一拽之下居然連個被角都沒拽過來。
林錦儀本以為自己可以平靜以待的,畢竟她和蕭潛也同床共枕了好幾年。且蕭潛后頭同她生疏后,一直沒有近女色,她安排過美貌的丫鬟去服侍,還被他轟出來了。王府下人曾經(jīng)一度在傳他是不是得了什么隱疾。然而當蕭潛靠近,他身上獨有的氣息傳到鼻尖,林錦儀還是忍不住炸了毛一般叫道:“你干嘛?!”
看來也不是一點兒都不緊張嘛,蕭潛忍住笑意,道:“我睡覺啊,我能干嘛?”
林錦儀拽緊了身上的錦被,道:“這床這么大,你睡外面就行了。箱籠里應該還有其他被子,你再拿一床出來就是。”
蕭潛像聽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笑道:“新婚之夜,你要跟我分開睡?”
林錦儀半張臉瞞在被子里,只漏出一堆閃亮亮的眼睛,悶聲悶氣地道:“我、我睡覺愛踢被子,在家里也一直是一個人睡一床的。你要是和我一起睡,半夜著涼就不好了。”說著,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何況你重傷初愈,本就是需要將養(yǎng)的時候……”
蕭潛簡直無語,他傷的是筋骨和五臟,怎么到她嘴里,就好像重傷得不能人道似的?
這種詆毀,大概是每個男人都最難以忍受的。
蕭潛氣哼哼地翻身而上,雙腿屈膝跪在林錦儀身子兩側(cè),雙手則撐在她的臉龐兩邊。
“你好像在懷疑我不行?”他微瞇著眼睛,像一頭等待著撲食的豹子。
危險的氣息鋪面而來,林錦儀盡可能地把臉往被子里縮,磕磕絆絆道:“我什么都沒說!你這、這是做什么?快下去!”
蕭潛哼哼一聲,大手用力一掀,輕而易舉就把被子扯了開來。
林錦儀一聲驚呼,慌忙要搶,直接被他給按住了。
“我的力氣你可是知道的,眼下雖不能動武,制服一個你卻還是綽綽有余的。今日洞房花燭,難道你還要我用強?”蕭潛已經(jīng)有點不高興了,兩人一直都是平頭正臉的夫妻,眼下分別許久,好不容易又成了一回親,眼下她居然防賊似的防著他!
林錦儀無處可躲,只感覺到他的氣息噴在自己臉上,慌忙偏過布滿紅暈的臉。
見她這副模樣,蕭潛又沒了脾氣,溫聲道:“別鬧了,咱們好好的不行嗎?”
林錦儀咬了咬唇,心想該來的遲早要來,且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一狠心一咬牙,低低地用鼻音‘嗯’了一聲。
蕭潛放輕了手腳,輕輕解開了她本就松散的寢衣和褲帶。
少女的肌膚白皙的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春丨光乍泄,許久不經(jīng)人事的他呼吸都急促起來。這是他曾經(jīng)最熟悉,眼下卻又陌生的妻子,怎么可能把持的住?
不過到底是顧忌著她這副身子是頭一遭,蕭潛也不急在一時,盡可能溫柔地用手掌從她的胸前腰肢撫過,慢慢地一路向下……
林錦儀本是想著隨便配合他一次的,然而他的手像帶著火花,所到之處熾熱難當,不由也是輕哼出身。
蕭潛像把玩古董似的,一點一點將她從頭到尾摸了個便,卻遲遲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