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生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娘,奴婢心里自然是向著您的。”千絲嘆了口氣,見林錦儀已經偏過頭去不理自己了,便只好道:“那姑娘先歇著吧,奴婢去給您打熱水來洗漱。”
林錦儀帶著鼻音‘嗯’了一聲。
千絲親手親腳地出去打了熱水,等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林錦儀已經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千絲用熱水絞了毛巾,輕輕給她脫了外衣,擦過手臉和脖頸,便又捧著熱水退了出去。
林錦儀是趴著睡著的,偶爾翻身便感覺到屁丨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然后便醒上一醒,無奈地又換回了趴著的姿勢。就這么睡睡醒醒的,朦朧間,她感覺到屁丨股上一陣清涼,她迷迷糊糊地偏過臉往后看了一眼,就看見了一個模模糊糊的高大身影,不過她也沒看清,就又模模糊糊地睡過去了。
翌日清晨,林錦儀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身邊的枕頭床褥都整整齊齊的,并未有人睡過的樣子。
她輕哼一聲,撐起身子坐起身來,然而剛坐好,屁丨股上的疼痛便又重新襲來。她‘嘶’了一聲,不得不站了起來。
千絲聽到了響動,捧著熱水進了來,見她皺著眉頭的樣子忙上前道:“王爺說您身上有傷,您昨夜果然是騙奴婢的,眼下快去歇著吧。”
林錦儀面上微紅,“你知道了?”看來昨夜為她上藥的,應該就是千絲了。
千絲扶著她走到水盆邊上洗臉,口中道:“姑娘也是的,有傷也不早點說。您洗漱完就去躺著吧,奴婢一會兒為您上藥。”
林錦儀忙拒絕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千絲不放心,但想起蕭潛交代過林錦儀傷在了私密處,想著她不好意思,便叮囑道:“那姑娘一會兒一定別忘了。這外傷膏藥還是昨兒個夜里王爺去圣上面前求來的,說等閑的小傷涂抹個一兩日便能痊愈了。”
這個蕭潛,前腳把她屁丨股打開了花,后腳卻來當好人了。林錦儀恨恨地‘哼’了一聲。
千絲以為她還在因為昨晚的口舌之爭而同蕭潛置氣,便也沒有多言。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家里來了客人,可能沒有二更,不過作者君還是會嘗試努力下,么么噠
第七十九章
洗漱過后, 林錦儀瞧著時辰不早了, 有心想問問蕭潛的去向, 卻因為憋著氣, 故意不愿意提及。
千絲瞧了,一邊扶著她回床上休息, 一邊善解人意道:“王爺已經去伴駕了,交代奴婢在這里照顧您。您先歇著,奴婢去將朝食端過來。”
林錦儀撇撇嘴,“誰關心他了,管他去哪兒。”
千絲瞧她這模樣便知道她口不對心, 也不點破,只道:“對對, 您沒關心王爺呢,是奴婢多嘴提起了。”
林錦儀趴在了床上, 悶悶地‘嗯’了一聲,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問:“蕊香和王潼呢?”前一天蕭潛的確是氣狠了, 從前兩人再怎么有矛盾,蕭潛都動過她一根發絲兒……她昨夜親耳聽到蕭潛讓蕊香和王潼去領罰, 也不知知道兩人眼下怎么樣了。
千絲道:“王侍衛長已經隨王爺出去了, 蕊香姐姐倒是從昨夜就沒見到人了。”
王潼是個身輕力壯的漢子, 林錦儀倒是不怎么擔心他,反而是蕊香,雖然也有一身不俗的武藝, 到底是女兒身。
“你先不忙準備朝食,先去瞧瞧蕊香。”
千絲應下,將藥膏放在了床頭,旋即便出去了。
林錦儀趴在床上,戳了戳床頭那個白玉的藥膏罐子。雖然是蕭潛求來的東西,她不想用,但屁股上卻是實打實地疼著。且這傷不能躺,不能快走的,被旁人瞧見了,更是不好解釋。她猶豫再三,還是拔了塞子。
那藥膏呈奶白顏色,涂抹開來卻是無色,林錦儀在手背上試了試,感覺到了一陣舒緩的清涼。她解了褲子,抹了些在手上,在兩個臀瓣上涂勻。
涂完藥后,她立刻拉上了褲子,將藥膏罐子塞到了枕頭下面——眼不見為凈!
不多時,千絲便回來了,跟在她后頭的是步履緩慢的蕊香。
蕊香面色發白,林錦儀撐起身子,忙問:“蕊香,你沒事吧?怎么面色這樣不對,可要傳御醫?”
蕊香上前福了福身,緩緩地搖頭道:“奴婢沒事的,王妃不用掛懷。”
她這模樣哪里是沒事的樣子,林錦儀讓千絲給她搬了矮凳,讓她坐到自己床前說話。
“蕭……王爺到底怎么罰你了?你和我說說。”
蕊香躊躇再三,只是道:“不過是一些小小懲罰,不值當什么。”
林錦儀急道:“蕊香,咱們也是共過生死的了,你不說我就親自扒開你衣服看了。”
蕊香這才開口道:“挨了三十軍棍而已。”
林錦儀倒吸一口冷氣,道:“三十軍棍?他怎么忍心?!”蕊香雖然一直以來從未真正拿她當主子,但她對蕭潛,卻是一片忠心可昭日月!
“王潼挨了五十棍,奴婢這已經算是輕罰了。”
林錦儀十分歉然,“此事因我而起,是我害你受的傷。”這一刻,她甚至在想,蕭潛罵的一點都沒錯,若是蕭潛沒有及時趕到,她這始作俑者是死有余辜,可其他人,那就是白白丟了性命。
蕊香波瀾不驚道:“王妃,是奴婢們沒有辦好差事,讓您身處險境,王爺本該罰奴婢的。昨兒個三十軍棍下,奴婢暈了過去,今日還要去領剩下的二十輥。”
“你瘋了?”林錦儀也不顧屁股上隱隱地疼痛了,‘嚯’地一下坐了起來,“不行,我去和他說,你一個姑娘家,怎么能挨這么多打?”
蕊香伸手拉住她,聲音輕柔而堅定道:“王妃,奴婢是姑娘家不假,但奴婢跟著王爺做事,便是因為他對屬下一視同仁,并不因為女兒家的身份而區別待奴婢。誰說女兒家一定比不上男子呢?”
她是蕭潛微末時偶爾救下的一個孤女,那時候蕭潛年紀也不大,在宮外培植勢力十分不易,她長大一些后便自請加入了他的麾下。到后來,蕭潛出宮建府,立下戰功,身邊的追隨者漸漸多了起來,那些人總是看不起她,背后說她一介女流就應該找個人嫁了,成天和一群男子練武算怎么回事兒。
但蕭潛,從來不會因為她女兒家的身份而覺得她弱勢,在她眼里,她和最早那批人都是他的忠心部下,他可以放心將性命交付的人。后來蕭潛懲治了那些愛說閑話的人,蕊香自己也爭氣,立下不少功勞后,再也沒人在背后非議她。
也就是蕭潛,讓她知道,女兒家并不比男子差什么,一樣可以和男子一樣建功立業。后來調到蕭潛身邊當婢女,也是因為她在一場戰役中受了重傷,險些丟了性命,恢復過來后右手的靈敏也大不如從前,蕭潛同她說“最早跟在我身邊的人都已經沒了,我不想最后一個你也落到那般下場”。
林錦儀一直不知道蕊香居然這般要強,相較之下,她屁股上挨了十幾下就不值一提了。
“好吧。”她點了點頭,“既然你執意要領罰,我也不勉強你。”說著從枕頭下摸出藥膏罐子,“但你要好好治傷,咱們女兒家雖不比那些臭男人差什么,但女兒家總是愛美的,若是留下疤痕,那就不美了。”
“王妃,那是王爺親自去圣前求的,你怎么……”千絲急了,脫口而出。林錦儀看了她一眼,她才止住了話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