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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行冷酷地通知他:“給你錢,你和你哥都離開我的貓。”
肖瑜:“???”
什么時候又成你的貓了?
小貓撫養權的議題最終也沒吵出一個結果來,晚上還要參加花云斂的生日派對,季宴行只能先行離開。
車停在后門,他站在屋檐下透氣,思考要不要明搶。
不為別的,就為這只小貓給他一種特別的感覺。
愈發熟悉,愈發濃烈。
為什么?
許久沒抽過的煙叼在唇畔,繚繞的白煙雨霧一同模糊了alpha漆黑的眉眼。
吳特助看出老板心情一般,平時那么嚴于律己,今天都為那只小貓咪愁到抽煙了。
當然,那只魅魔小貓的確有這個實力。
在老板走火入魔之前,貼心的下屬開始寬慰他:“季總,我倒是覺得小貓現在的生活很自由,可以在貓咖里和伙伴們一起玩耍一起生活。”
“老一輩人都說小貓是奸臣,這個例子很不恰當,不如說貓咪是一種自我的生物,很需要陪伴,您平時工作這么忙……”
幾個去后街倒垃圾的店員結伴回來,沒注意到車子后的人,還在激烈的大聲吃瓜:“你們說肖老板和季總是什么關系?季總是不是在追我們老板!”
“啊啊啊好激動!”
吳特助和貓咖店員兩撥人分別在季宴行左右兩邊念經。
耳畔亂糟糟的嗡嗡響,簡直像一萬張嘴同時講話,男人煩的不行,捻滅了煙頭:“都給我……”
閉嘴還沒說出口,就見漂亮清秀的omega站在屋檐下,震驚地望著季宴行,一雙眼透亮水潤:“真的嗎?”
也不知米蘇在這站了多久。
他上前一步,秀眉困惑地蹙著,又問一次:“真的嗎?”
剛還如蚊子般絮叨的兩撥人全都閉麥了,壓力剎那間給到季宴行。
黑眸里的怔愣一點不摻假,他忙道:“當然不是。”
米蘇還以為季宴行早就走了。
今天下雨,貓不想沾濕自己的粉色肉墊,專門拐了個彎變回人類身體,誰料到一群人嗡嗡叫,他只聽見吳特助說什么“奸臣”,其他一概沒聽見。
奸臣?
一聽就不是好詞喵!
小貓貓過去可是有草原小暴君這種帥氣的稱號,怎么在這成奸臣了?
尤其是海膽郡王,居然只是聽著,根本不反駁!
還在嘴巴里叼著燃燒的東西玩來玩去,貓曾經也玩過火,胡須都被燒掉了。上次鉆爆米花機,貓也被崩飛了。
這個傻乎乎的人類讓米蘇感到很不爽,白凈昳麗的小臉望著他,氣呼呼的。
沒有及時給小貓咪公關,你有罪!
omega幾步上前,猛地推了他一把,泛著冷意的雨天里,他聲音清脆響亮:“我討厭你!”
可并未如米蘇預料,海膽郡王沒有被他推一個大跟頭。
季宴行憑借自己的超絕核心與八塊腹肌,身形分毫未動,更顯得那天他被米蘇舔嘴角時有多刻意為之。
男人狹長冰冷的黑眼睛微微睜大。
他……
被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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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當晚去酒吧參加花云斂的生日派對,兩個人也沒再說過話。
季宴行二十四年的人生中他從來都是被眾星捧月的那一個,從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什么,可米蘇居然就這樣因為沒發生的事討厭了他。
他在努力跟肖瑜爭奪孩子的撫養權時。
嬌氣包誤解了他。
明明前幾天還說非他不可,現在就冤枉他不是個清清白白的alpha了。
季宴行冷著臉將苦酒一飲而盡,決定不去向米蘇道歉,即便散發著幽幽甜香的嬌氣包就坐在他身旁,柔軟的影子在撩撥他的余光。
他冷笑——
好啊。
繼續誤解他是個臟男人好了。
此時的米蘇正跟面前的馬卡龍較勁,貓之前的味蕾范圍有限,現在能嘗到甜味實在爽的不得了。
而且陳醫生也來了,米蘇一見到他就乖乖跑去復習心肺復蘇。
陳望讓漂亮小o三拳捶穿一個壯漢的架勢嚇得不行,哄著他去吃零食。
小臉蛋軟乎乎的omega兩口一個小點心,不亦樂乎。
全然忘了白天和季宴行吵過架。
人類的情緒實在太多了,貓理解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