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痕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米蘇快哭了。
真不明白季宴行平時那么著急,總是親他抱他摸他,為什么現在這么難纏?
他哽咽咬唇,試圖對自己下手,讓季宴行一把扣住手腕,冷聲命令:“不許。”
alpha惡劣的本性顯露無遺,掐著小貓屁股。
“再上來點。”
米蘇懵懵地越過他胸口,在季宴行的指點下,膝蓋在他臉側停下。
貓就是道德感再薄弱,現在也是人類身體。
米蘇覺得這樣不太禮貌,他這時候居然很想講禮貌了。
可季宴行不想,他幻想這一幕很久了:“坐下。”
omega細腰被掐著向下,察覺到他在做什么,米蘇漂亮透亮的瞳孔驟然一縮,發出不可置信且羞恥的尖叫,聲音又很快變調。
變得像他的信息素一樣粘膩甜美。
開胃前菜讓季宴行心情大好,小妻子的諸多怪異也有了解釋,并且,這幾天異地,他吃了不少飛醋,眼下都能一一討要回來。
米蘇雙手撐著床,時不時抓季宴行的頭發試圖控制他,可無濟于事。
細細的嗚咽聲聽起來又快樂又茫然。
貓臟了。
貓也像人類一樣變態了。
原來坐在上面根本一點用也沒有,氣勢也輸了,貓終于變成了被大狗猛嗦的芒果核,好慘但好爽。
季宴行忽然翻身占據主導,他睨視著癱軟成一灘水的omega,只覺好笑。
他緩緩舔了舔濕潤的嘴角。
“這還什么都沒做呢,寶寶。”
米蘇聽見他扯掉襯衫和皮帶金屬扣被解開的聲響,貓耳循聲晃動幾下,沒等細看,口腔的空氣就讓人粗魯占領。
他聽說過的,貓耳朵是人類的一種小零食。
可從沒有人說過貓舌頭也是。
吃法還像季宴行這么不講道理,掃過口腔黏膜帶來一陣酥麻,米蘇受不了剛哼哼兩聲,舌尖又讓人用力吮吻。
……不讓貓叫了嗎?
米蘇委屈的想著。
很快又意識到這人是故意的。
故意把他弄叫是心機,又親又啃是本能。
連溢出唇角的口水都讓季宴行吃干凈了,甜的,是甜的。alpha像徹底見了葷腥的雄性野獸,狀態愈發暴躁陰鷙,從小妻子的嘴角舔到臉頰。
米蘇好不容易得到空檔喘著氣,面上一片連綿潮紅。
唇瓣腫了,舌根麻了。
鼻梁上的小痣和他的口腔一樣紅潤漂亮。
剛才他好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硬得跟石頭一樣,他大腿根好痛。
貓尾巴都哆哆嗦嗦,米蘇翻身要跑:“算了,我還是……!”
“寶寶。”季宴行鐵一般的手鉗制住他腳踝,將人硬生生拖回來,堅實的胸肌腹肌壓上來,滾燙的alpha氣息讓米蘇避無可避,“從后面你扛得住嗎?”
小貓的毛絨耳尖被含住。
米蘇抖得不像話。
“不過后面能直接看到你的尾巴和腰窩,我很喜歡。”季宴行說。
將人一把掀過來,兩個人面對面,alpha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耐心擺弄著小貓。剛開始還是沒必要那么粗暴,別讓小妻子一朝被保溫杯襲擊,十年怕保溫杯了。
陌生又戰栗。
米蘇說了無數次可以了,可季宴行沒有停,低頭一看,這人甚至還沒開始。
男人抬手,低低一笑:“現在差不多了。”
緊接著,米蘇就感到衣料讓人攥住,力氣大到他都微微懸空了,濕漉漉的小貓茫然嗯了一聲,“刺啦——”清晰的破碎聲響起的同時,他也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令人類臣服的貓咪戰袍被撕碎了!
啊……
海膽郡王起義了!
在貓最脆弱的時刻要造反了嗎?
米蘇錯愕睜圓的淚眼里,倒映著季宴行欲壑難填的俊臉,他看起來很冷靜又很瘋狂。
“發.情期到了不早說,小傻貓成天讓人騙。”
米蘇想問,你也在騙我嗎。可季宴行掰開他的腿,蓄滿力量的腰挺過來,米蘇到底沒來得及問。
人總喜歡這樣吸貓。
把貓腿掰開,方便人為所欲為,吸肚皮,四處亂摸,貓反抗不了只能踢踢爪子。
米蘇當貓時倒是能接受。
可他沒想過他用人類身體擺出這個姿勢、眼睜睜看著季宴行欺負他時,心境居然是羞憤欲死。
貓想發出一些有威嚴的聲音。
可粉白肌膚的漂亮omega一開口,只有嬌怯怯的抽泣聲,一晃一晃,往常脆甜元氣的聲線奇怪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