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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還怪認真的。
一副很記仇的樣子。
季宴行之前從沒想過,他骨子里喜歡這種半推半就的感覺。
就像小貓崽每一次都故意無視他,在走過去幾步后,再折返回來,高傲地用尾巴勾一勾他的手。
可愛。
欠*。
他盯著米蘇,指尖滑過妻子的眉眼鼻梁又到嘴唇,最后托起他脖頸。黑眸沉沉,有野火在燒:“那可千萬要閉緊啊,寶寶。”
男人俯身。
alpha鋒利犬齒刺破腺體,煎熬許久的米蘇下意識想哭叫,又想起剛說的話,抓著他痛苦又快樂的直哼哼。
……可算緩過來了。
米蘇暈乎乎靠在他懷里,看樣子是要睡了。
季宴行這時又好心的抱起他,用薄毯裹住妻子脆弱柔軟的身體,防止著涼。抱一只小樹袋熊似的摟懷里,在房間里踱步。
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話。
“……又不求我欺負你了?”他還挺不滿意。
alpha肩膀強壯寬闊,抱得也穩,就像那天小貓躺在他的圍巾襁褓里那樣,很有安全感。
米蘇心安理得的扮演樹袋熊,得到信息素安撫后就不說話了。
在想到海膽郡王一柱擎天難受的時候,貓壞心眼地悶笑了聲。
下一秒就笑不出來了。
“呃嗯——?!”
“不安撫夠怎么行?”季宴行周到地拍拍他,抱著的姿勢稍微調整了下,依然很穩,“睡吧寶貝,你老公我就辛苦一些,再抱會兒。”
omega汗涔涔的肌膚光潔細膩,宛如羊脂白玉浮起水珠。
病中的情態也透著說不出的美妙滋味。
米蘇想起白天出海的船,搖搖晃晃,早忘了兩個人拌嘴時互相答應的那些無關痛癢的話。
“……噯?”
第二天,瑞瑞一眼就看見季宴行手臂上托著一只懶洋洋的小貓咪:“蘇蘇怎么無精打采的,不舒服嗎?”
“喵嗚~”貓嘴一張一合。
厲寒川瞥了眼好友春風得意的臉色,不說話,只一味鄙視。
出來玩搞那么累。
這alpha當的真不貼心。
陳望摸了幾下小貓柔軟的觸感,驚喜不已,一旁的花云斂見狀又亂吃飛醋,扯過beta咬耳朵:“我說什么來著?季宴行就是變態毛絨控,貓爪都讓他嘬反光了。”
季宴行笑得很紳士,一臉當得了老公也當得了daddy的架勢。
意有所指看向花云斂:“不和你計較,年下就是不懂事。陳醫生辛苦了。”
花云斂:“……”
米蘇昨晚還在發燒,又被季宴行折騰半宿,今天早起時還沒什么力氣,像一根芝士條似的軟在alpha手臂上。
走馬觀花看著海邊風景。
人從眾,好擁擠。小貓無聊地咂咂嘴,鼻尖都熱干巴了。
“渴了?”
季宴行不知從哪弄來個mini遮陽傘,給小貓陛下遮擋毒辣的太陽,自己大男子主義發作,戴個墨鏡堅決不打傘。
順手就從包里掏出裝了水的奶瓶,兢兢業業奶孩子,看的好友們瞠目結舌。
“乖。”他親了口貓臉,“今天就別走路了,我抱著你。”
米蘇還處在被抱的心理陰影里,貓尾巴默默蜷縮起來擋住屁股,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腳不沾地,做什么都要季宴行伺候。
可剛一來到柔軟沙灘上,小貓就忍不住了。
——好大的貓砂盆!
足夠全聯邦的小貓咪一起制作脆臭米。
貓心花怒放,嬌嬌弱弱喵了聲,示意人類放他下去。爪墊剛陷入細沙,小貓崽就讓這驚異滾燙的觸感吸引住,響起舒適的呼嚕聲。
他之前帶著德牧和季宴行去過一次沙灘。
靠近赤道的海灘完全不同。
兩團黑芝麻湯圓小爪子交替著踩踏起來。
這幾天生產脆臭米的不適也逐漸消失了,相當促進腸道蠕動。
季宴行瞧見小貓那翹高高的尾巴尖,就知道貓又美了。
“才退燒多久,就在這踩踩沙子得了,消耗體力的活動就別玩了。”alpha半蹲下勸道。
小貓球突然看他一眼,蹦蹦跳跳跑遠,奔著椰子樹下的秋千架去了。
玩這個的多半是來打卡拍照美美出片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