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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云斂和厲寒川招呼他打牌。
“來啊,你不會現在就想老婆了吧?這不才分開一天嗎?”
“你們玩吧。”男人起身,來到小牧場前默默清掃貓毛。
搜集出一坨,還舍不得扔,要放在小罐子里保存。
想起什么,忽然甜蜜一笑:“你們知道蘇蘇的第一件作品是什么嗎?”
沒等回復他就自顧自說下去。
“是一個羊毛氈小貓,他做成了自己的造型,用的也是自己的貓毛。那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是挺有心。
但季大公子迷醉的神情怎么看怎么神經。
花云斂悄聲對少將說:“他可能覺得這樣很深情吧,難怪被一碗麻辣燙騙走了。”
季宴行今夜也注定無眠。
這個家里處處都是米蘇的痕跡,他每走到一處都能回憶一會兒,還非要拉著兄弟,給他們講自己的戀愛經歷。
要是談這個話題的話,花云斂話匣子就打開了。
“作為一個經歷過跳海、失憶、被綁架還差點沒老婆的前輩,我要傳授給你我所有的戀愛經驗。小季,打開備忘錄。”
季宴行抱著聽地震與海嘯演練的心態,掏出手機。
厲寒川沒想到他倆還真就這個話題聊上了:“……”
他和瑞瑞算是政治聯姻,自認為不如他們的愛情自由奔放,直到現在,也是相敬如賓的狀態。
但還是悄悄豎起了耳朵。
萬一能用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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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呀,明天就是蘇蘇老大的婚禮,究竟送什么才好呀!”
幾只貓貓圍坐在草坪上,月色下,圓潤身影勾勒出蒲公英般的影子,幾雙小貓耳跟外星人的傳感器似的,你抖一下,我抖一下。
商討一番后,大橘使出了小米蘇教給他的看家本領。
艱難地在樹上捉了一只小麻雀。
含含糊糊問:“你們覺得這個怎喵樣?”
奶牛搖了搖頭:“這太沒有心意了,看看我的。”
說著,從樹根下刨出了早已嗝屁的小老鼠:“這都是我的珍藏哦,今天吃你,明天吃他,交替著吃,每天都不無聊呢!”
要是送給蘇蘇老大的話。
奶牛貓愿意把這些存貨全都帶去,也不知道自己一個嘴巴能不能叼下。
小白貓和肥貓們混久了,膽子也大起來,直接否定了他們倆的答案,神秘地扭到草叢里。
在眾貓疑惑的視線下,白花花的小貓咪叼著一條活蹦亂跳的蟒蛇,一下子吸引了所有貓的注意。
“你們看,還是這個好!夠吃很久!”
大蟒蛇奮力掙扎,從草坪滾到了路面,夜跑的路人發出了劃破天際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誰家貓咪這么調皮!?還會故意叼蛇來嚇唬人,看來是知道人是害怕蛇的!壞貓!”
路人憤怒地質控,把貓們都嚇得炸毛躲遠。
小白貓躡手躡腳折返回去,把大蟒蛇叼走了。
這幾種答案都被否定。
貓們正有些士氣低迷的時候,橘白弱弱開口:“我倒是有個主意。”
……
翌日天蒙蒙亮。
米家老宅從上到下,都是寵著這唯一的omega長大的。
雖說和季家早就結為親家,可面對一個正式的儀式,每個人都緊繃了些,心里升出說不出的淡淡哀愁。
“貓大不中留。”米老頭悄悄抹淚。
米夫人一拳捶他胳膊上:“哭什么!我看阿行能比咱們照顧的都好。”
話雖這么說,兩口子不約而同愁云籠罩。
而換好白色小西服、連發型都被做好的米蘇東倒西歪,逮住誰就靠著誰睡一會兒。
跟拍攝影師冷汗連連,過來打破了客廳里的悲傷。
“哪位可以幫忙叫醒一下新人?現在拍到的鏡頭全是睡覺的……”
米蘇本想去洗把臉清醒下,但很快反應過來臉上帶著淡妝,于是禮貌笑笑,軟聲軟氣:“那直接開拍吧!”
拍攝、接親、做游戲。
一套流程走下來,小貓才逐漸有了他就是婚禮主人公的緊迫感。
今天的海膽郡王看上去好不一樣。
西裝筆挺矜貴,頭發向后豎起,明明一夜沒睡,可眉眼間神采飛揚,笑容瀟灑,像個勝仗歸來的騎士。
米蘇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臉頰后知后覺涌起熱意。
這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