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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喝了不少，沒控制住好奇，緩慢往門口靠近。

耳朵剛貼上去，門先從里側(cè)打開，又隨即碰了上去。

驚魂未定的蔣川對上了冰塊似的臉，陳近洲壓著氣息：“干什么？”

蔣川嚇得原地彈射出去：“隊長，你、你怎么在這兒？”

“走錯了?！标惤薜剿剡呄词郑坝幸庖?？”

蔣川看看緊閉的工具間，再想想里面發(fā)出的聲音，靈機一動，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隊長他不會……

拉里面了吧。

草，刺激啊。

陳近洲抽紙擦手：“走不走？”

“哦，走走走！”蔣川嗖地跑出去，別一會兒打掃衛(wèi)生的進來，懷疑是我弄的，那可解釋不清了。

好歹是隊長，我也不能揭發(fā)他。

兩人共同離開，乘電梯下樓。

陳近洲給方遠默發(fā)消息。

「人走了，可以出來了?！?

y：「嗯，謝謝學(xué)長。」

「好點了嗎？」

y：「好多了。」

「自己能出來嗎？」

y：「能，已經(jīng)沒事了?！?

「堅持一下，回家抱你。」

蔣川靠著電梯邊，左右嗅了嗅：“隊長，你聞到?jīng)]？”

陳近洲塞回手機：“什么？”

“薄荷，跟小默身上的味兒特像?！笔Y川蹭蹭鼻子，“他老是那么香?！?

陳近洲把薄荷糖壓到舌根：“沒有?！?

“哦哦，是我身上的，剛才坐小默旁邊，都被他染上味了?！笔Y川拽拽自己的衣服，“嘿嘿，怪好聞的?！?

“咔嚓。”

陳近洲咬碎嘴里的糖：“下周訓(xùn)練，你早半個小時來。”

“嗯？”蔣川看他，“干嘛？”

陳近洲：“訓(xùn)練?！?

蔣川眨眨眼：“訓(xùn)什么啊？”

“多練沒壞處，你還可以更好?！?

蔣川：“……？”

*

聚餐結(jié)束，可聚會還沒完。等上廁所的人陸續(xù)返回，大家收拾東西，轉(zhuǎn)站下一陣地。

晚上九點，是ktv的黃金時間。

他們定了最大包房，皮質(zhì)沙發(fā)圍了大半圈，左前方有個小型點歌臺。

方遠默坐在角落，已經(jīng)從緊張中緩和回來。他手心被塞了瓶啤酒，不參與聊天，低頭插西瓜吃。

兩個話筒不夠十幾人搶，唱的也不太好聽，好在方遠默不清醒，鬼哭狼嚎也能聽出藝術(shù)感。

“跑調(diào)麥霸”各展示了一遍，蔣川把話筒都搶給陳近洲，拉方遠默玩游戲。

方遠默和大家坐一起，指著背對他們的陳近洲：“你們隊長不玩嗎？”

“不玩。隊長從來不摻和。”

蔣川嘿嘿笑：“但隊長嗓門好，每回都唱歌給我們助興。”

方遠默不會劃拳，也不懂復(fù)雜的游戲規(guī)則。大家遷就他，玩起了最簡單的搖骰子，點數(shù)最低的，要么喝酒，要么抽牌回答問題。

卡牌和骰子都由ktv準(zhǔn)備。

十多個人一起，運氣差的概率很低。

方遠默機械性搖骰子，耳朵早就飄遠。

陳近洲面朝點歌臺，獨自唱著英文歌。他的聲音里寫滿故事，深沉又有磁性。

方遠默身體輕飄飄的，好似浮在半空，搖出三個一的骰子都沒意識。

其他人吵鬧起哄，方遠默只在意陳近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