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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讓我發(fā)現(xiàn)他有傷，我會報警。”

“閆醫(yī)生還是個熱心腸。”陳近洲低頭整理袖口，緩緩道，“手術(shù)，有多少幾率？”

閆芮醒轉(zhuǎn)回身：“低到幾乎不可能。”

陳近洲表情不多，但能看出焦慮。

“但我會竭盡全力。”

*

晚飯結(jié)束。

方遠默和閆芮醒告別，準(zhǔn)備到馬路對面坐地鐵。

聞蕭眠攔住他：“你干嘛？”

方遠默：“回家。”

“不送你老相好？”

“他自己有車，我又沒。”

聞蕭眠：“他喝酒了，你又沒喝，你可以開他的車的送他。”

方遠默懷疑這人不可理喻：“他可以給他的司機打電話。”

聞蕭眠：“陳總清正廉潔，就不喜歡找司機。”

方遠默：“……”

誰信。

“那就麻煩聞學(xué)長，幫他找個代駕。”

方遠默剛邁出步，后腦勺傳來聲音。

“狗。”

方遠默停腳：“……”

忘了，可惡。

人原路返回，接過車鑰匙。

方遠默坐進駕駛座，陳近洲晃悠悠而來，腳步慢的像真喝醉似的。

方遠默絲毫不信，等他晃過來，拉開后排車門，坐進去。

“……”

這回把我當(dāng)司機了。

車開出去沒一會兒，陳近洲指揮：“聽歌。”

“……”

方遠默點開車載音樂。

熟悉的伴奏傳來，是歌曲大賽決賽他唱的《勇氣》。方遠默調(diào)到下一首，是復(fù)賽時，陳近洲讓他唱的《viva la vida》。他又調(diào)，是他初賽唱的《i believe in you》。

方遠默再調(diào)，再調(diào)，再調(diào)，轉(zhuǎn)了一圈，又調(diào)回了《勇氣》。

陳近洲：“不能完整聽首歌？”

方遠默：“.....”

非得只有這幾首歌？

不想和他爭論，方遠默調(diào)回鋼琴曲《瞬間的永恒》，并選擇單曲循環(huán)。

車平穩(wěn)地開，耳邊縈繞音樂。透過后視鏡，陳近洲閉眼斜靠，臉色微紅。

車停到地下車庫，方遠默熄了火：“麻煩學(xué)長抱很近下來，我在這里等你。”

陳近洲死氣沉沉：“暈，走不動。”

“……行，我自己上去。”

開門下車，陳近洲在后面提醒：“拿你該拿的，其它的別碰。”

“……”

其它也是我的貓！

方遠默氣呼呼上樓，問就是后悔。要不是當(dāng)年心軟，哪有他如今的威風(fēng)。

房門打開，滿屋方胖子的呼嚕。

循著聲音，來到次臥。方胖子亮著肚皮，睡得四仰八叉。垃圾桶里，全是進口肉干和罐頭盒。

根本沒按減肥食譜來！

他走了一個星期，方胖子變成了方胖子plus，日子滋潤，能吃能睡，絲毫沒想他的意思。

方遠默氣得拍了把胖屁股，把狗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