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晚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j:「不是指這個。」
「那是什么?」
j:「見他。」
電梯門打開,光射.進來,燦爛耀眼。
「迫不及待。」
*
陳宅的裝潢符合陳秉德心意,復(fù)古原木色調(diào),氛圍沉郁壓抑。
陳近洲站在書房門口,看拿起毛筆,卻無法正常書寫的人,有種莫名快意。
等陳秉德怒地甩掉筆,陳近洲才敲響房門:“爺爺。”
像失望過后遇到了希望,陳秉德眼角堆起笑紋:“近洲,你來了。”
陳秉德顫巍巍擺手:“快去,叫廚師買些排骨。”
陳近洲面無表情:“不了,小默不愛吃這里的菜,我回家給他做。”
陳秉德:“有朋友做客?”
陳近洲應(yīng)下,加重語氣:“男朋友。”
幾乎同時,門口閃進人影,深棕短發(fā),偏白膚色。他走進來,主動介紹:“陳校長,我叫方遠默。”
似曾相識的名字,勾起不悅的記憶。
陳秉德轉(zhuǎn)向陳近洲:“這是什么意思?”
“您心臟不好、腦袋不行,現(xiàn)在連耳朵也背了嗎?”陳近洲扯開諷刺的表情,“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重新介紹。”
陳近洲牽上當(dāng)事人的手:“這位是我男朋友,畢業(yè)于東大攝影系的方遠默。”
表面波瀾不驚,內(nèi)心熱血澎湃。
這一天,陳近洲盼望多年。他舍不得眨眼,盯死蒼老的五官,生怕錯過每一幀精彩畫面。
陳秉德按按胸口,額頭滲汗,“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但為何帶他到我面前!”
“快樂就是要和家人一同分享,不是嗎?”陳近洲加強語調(diào),“爺爺。”
“不孝子!”陳秉德氣得手哆嗦,“忘了你媽是怎么死的了嗎?”
陳近洲眼底閃過輕蔑,迅速被冷漠覆蓋,“你指哪個媽?是遭受我爸背叛,日日以淚洗面,為了生我,慘死在產(chǎn)房的那個嗎?”
“放肆!怎么能這樣說她。”
“你當(dāng)我是傻子?如果真的有我媽,家里怎會找不出半張她的照片、一件她的遺物?你連她名字都說不出口。”
“你不是不能編,是怕編出名字我會查,早晚找出破綻。”
“陳秉德,你本就漏洞百出。”
黑.色.童話能糊弄五歲小孩,但騙不了成年的陳近洲。
“不知好歹!”陳秉德拍痛桌板,“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陳近洲冷笑,“你指的為了我,就是誣陷爸爸,讓他在我心里惡貫滿盈嗎?”
陳秉德:“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相比聽說,我更相信我爸的日記。”
“哪來的日記?”
“從英國寄來。”
陳秉德瞳孔藏不住驚愕:“你去見他了?”
“是啊,見了。”陳近洲的興奮和陳秉德鮮明對比,“uncle raphael.”
“或者,他更喜歡我叫他中文名,我的另一個爸爸,陳案池。”
“閉嘴!他不是你爸,也不配姓陳!不要聽他一派胡言!”
陳秉德喉嚨里發(fā)出憤怒的聲音,“書硯根本沒有寫日記的習(xí)慣,都是假的!”
“你指什么假?是把他丟進戒同所、讓他挨餓、被打、受電擊是假?”
“是逼他結(jié)婚,他不同意,你就想用下三濫手段,強迫他試管代.孕是假?”
“還是逼瘋了他,讓他走投無路自殺是假?”
“我沒想他死!”陳秉德喘息粗氣,“他是我兒子,我也很傷心。”
“傷心?他死后,你想方設(shè)法拆掉實驗樓,連他的照片遺物都不留,只為抹去他存在的痕跡,以免影響你校長的聲譽。”
陳近洲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反刺進他的心:“他曾是你的驕傲,是你唯一的兒子,你卻讓他徹底消失。”
“是他不知悔改,咎由自取!”
陳近洲的心被用力砸下去,“他只是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你就要折磨死他,再配上一句咎由自取?”
“我是救他!哪知他這般執(zhí)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