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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葉,那好像是她之前說的鄰居家的哥哥,這真的把她當妹妹嗎?當眾查驗,像是在宣誓主權嚇退追求者。
他明明才是她哥,他給白知渝撥了過去卻顯示在通話中,抱著有點郁悶的心情又打了顧敘川的視頻,居然還是被拒。
什么情況?是揪出那個人后續發生什么了?而且顧敘川也沒有按照原計劃一抓到就散播她的所作所為。
他撓著額頭想了想,下樓開車朝遠山別墅駛去。
半小時后他停在別墅的車庫里,朝著二樓的書房走去,剛上到二樓就扯著嗓子喊:“怎么樣?抓到那個人了嗎?”
書房卻靜悄悄沒有回應,他詫異地走進去,只見書桌前的男人沉著一張臉,見到他進來后沉默著把電腦熄屏。
“抓到了。”聲音帶著幾分復雜。
他樂了,大大咧咧坐在書桌對面的沙發,翹著二郎腿問:“怎么樣?你把她抓去文院院長那里了嗎?什么時候傳播那些短信,我幫你廣而告之一下,還有到底是誰啊?”
“……”
顧敘川抬起眼簾,神情復雜地看了對面的人一眼,如果說是白知渝,他會是什么反應。
他沉著聲說:“暫時先不舉報。”
陸驍坐直身子詫異地望過去,只見對方一副有些莫名的表情,抓到對方不是應該很爽快,可以出氣了嗎?
“啊?為什么?”他頓了下開玩笑道:“總不能是長得很合你喜好,你心疼了?起了憐香惜玉之意?”
顧敘川這次回得很快:“不是。”
陸驍湊過去,仔細地盯著好友:“那是為什么?”
“我還沒拿到確鑿的證據。”聲音有些澀意。
他視線上下打量著好友,只見那張俊臉眉頭緊皺著,眼神居然還透著幾分無措。
他皺起眉來:“不是,你都逮到她了,直接把她抓去老師那里,查她手機不就知道了。”
“……”
陸驍看著好友沉默的表情,站起身來朝對方繞了圈,遲疑著問出來:“你不會,就這么放她走了吧?”
顧敘川閉上眼,冷著聲說:“我還需要核查,過段時間再說。”
陸驍聽著越來越奇怪,他不是最厭惡那人嗎?怎么現在知道了似乎還更糾結。
“你還要核查什么?她都給你寄那些東西了。”
顧敘川睜開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寒意,她和那些帶著恐怖意味的快遞,她真的會寄出這些東西來嗎?
但她都能發那些短信……
她寄給他這些是懷著什么心思?求而不得所以報復?
如果她直接和他表白……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他呼出一口氣制止胡思亂想,下了逐客令:“我自有打算,你沒事就回你房間。”
陸驍挑了挑眉,又盯了一會好友,發現看不懂他眼神里的含義:“搞不明白你了,是誰可以和我說一下吧?我想看看。”
“暫時不能和你說。”
“嘖。”
人走后書房又恢復平靜,面容俊朗的男人神色復雜地打開電腦,直到天色變成深藍色,智能調控亮起的暖黃燈光給他眉下投出一片陰影,越發顯得男人深邃冷峻。
半響男人朝后一仰,修長的手指覆上眉眼,空蕩蕩的房間響起一聲嘆息。
他腦中回想起這學期野營后收到的信息,原來從一開始,她每個場合都在場。
只是他們都下意識把她忽略了。
她暗戀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這個認知一出,他唇角勾起未察覺到的弧度。
放在桌面的手機震了下,他睜開眼拎起手機,是秘書他們把分析報告發了過來。
他看見她給他發的微信。
白知渝:顧敘川,我今晚臨時有事不能和你出去吃飯啦。
他腦中浮現瑟瑟發抖的身影,沉默半響回了一個‘好’字,指尖一滑點開短信箱。
密密麻麻那么多條,他第一次這么認真地看。
隨著指尖不斷往上翻,他的心情越發復雜,之前的種種厭惡漸漸消失,腦中似乎響起她乖巧地說著這些話的模樣,她當時會臉紅嗎?
翻到那條【想和你戴同款耳釘。】
他不自覺捏上耳垂,她的耳洞是因自己而打的,腦中浮現那雙被痛得蓄滿淚水的眼眸。
心一下子又酸又漲。
他該拿她怎么辦?
是喜歡他喜歡到變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