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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聽著這話十分舒心,靠在椅背上開始想要炫耀。
【猜猜我和誰在一起。】
【顧敘川:沒興趣,無事勿擾。】
他看著聊天記錄又抬頭看向女孩,此時對方乖乖端坐著,他嗤笑一聲沒有繼續和顧敘川說。
“小魚,再喊句哥哥。”
白知渝聞言小聲又喊了句,她感受著頭頂揉搓的力道,眼神復雜地看向明顯煥發生機的母親。
心卻沉了下來。
直到用完晚餐,她跟在母親后面進了屋,倚在房門看著正準備去洗漱的人還是說出來:“媽媽,我在機場的時候遇見了和那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
其實她這是第二次遇見,第一次是唱k時為了躲人誤入包間遇見了。
正在打開箱子的白青手一頓,抬頭看向女兒,只見門口的人渾身緊繃著,她心底嘆了一聲,原本以為把女兒養得很好,還是虧欠太多。
她走上將女兒攬入懷中,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知的惆悵:“那人已經病死,你見到的大概是他兒子,你舅舅和你見到的人聯系過,沒關系的。”
“真的嗎?”
懷中的人明顯肌肉松弛幾分,她點點頭問:“你會怪媽媽讓你沒有父親嗎?”
白知渝搖搖頭,堅定地回答:“不會,有媽媽就夠了。”
白青眼角有些濕潤,放開她朝里面拿起衣服:“好孩子,媽媽先去洗澡了。”
“好。”
白知渝松開攥緊的手,眼神茫然地走進自己房間仰躺在床上,許久后點開和顧敘川的聊天。
她點開相冊發了幾張風景照過去。
剛發過去,那邊的視頻通話就彈了過來。
她遲疑幾秒關掉攝像頭接通,那邊的人背景像是在辦公室,男人穿著較為正式的黑色襯衫,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金邊眼鏡。
握著文件的手泛著一層粉,像玉化的指節。此時表情沉穩地看著文件,身上的少年感全然消失,只剩下上位者的壓迫感。
她舔了舔唇撫上畫面,下一瞬對方似乎發現已經接通,那雙桃花眼掀起眼簾直直看過來。
她明明沒有開攝像頭,那雙眼卻還像是鎖定了她,看得她心間重重一跳。
“風景看起來很好,今天玩得開心嗎?”沙啞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她捏了下酥麻的耳垂低聲應了句。
遲疑兩秒心情復雜地問出來:“顧敘川你家氛圍是怎么樣的呀?”
顧敘川一頓,徹底放下文件,雙手合十撐著下巴,她終于開始好奇他的事情了嗎?
他沉吟幾秒緩聲說:“我父母到現在都很甜蜜,我長這么大沒見過他們吵架,我哥和嫂子感情也很好。”
“你也有哥哥?”那邊很小的一聲驚呼。
他點點頭,補充:“不過,我們都是各住各的,周末或者節日會回家,我爸媽也不喜歡別人來打擾他們二人世界。”講到后面格外重些,“我也不喜歡被打擾……”
白知渝眨了下眼,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說到這個,又問:“這樣呀,聽起來你小時候應該挺自由的?”
她如果沒有那種父親,她媽媽應該也不會這樣管她。
“嗯,他們比較開明,也管不到我。”
“說起來八歲的時候我和陸驍去旅游,他差點迷路,哭著找我。”
她聽著那頭緩慢而柔地說著小時候的事情,臉上笑著卻染上幾分不知名的憂郁。
“你呢?”
那邊一聲很輕的問詢,她從思緒中被拉回,把玩著發絲話語有些生硬:“我以前就學校家里兩點一線,來江城上學是我第一次自己做決定的事情。”
顧敘川聽著她軟糯的聲音里有著明顯的失落,抬眸看向屏幕,那邊卻是一片黑暗。
一瞬間有些想訂機票去到她身邊,他想抱住現在的她。
他陡然想起她給他發過的短信,沉著聲邀請:“你很棒,返校后要不要去游樂園玩?”
白知渝一愣,似乎她說過類似的話,“好呀。”
他喉間發出幾聲笑意,卻有些不滿足:“你怎么不開攝像頭。”
白知渝眨眨眼,看向屏幕里的人,托辭掛掉:“我要去洗澡啦,先掛了。”
“好。”
直到滴的一聲,視頻掛斷她才起身看向鏡子,鏡中人白皙的眼周泛著一層紅暈,看著有些可憐。
*
返校的當天,顧敘川早早來到遠山別墅,準備問她什么時候到好去接她,她后面去的國家都和他有時差,導致兩人一個多月都沒有即時聊天。
一個假期沒見了她會想他嗎?
他動了動指尖點開微信,一條艾特他的動態映入眼簾,跳轉到陸驍pyq,最新的一頁動態都是和女孩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