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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葉被什么東西抖動,溫白蘇停下腳步看去,一對尖耳朵首先冒出來。
豆豆眼機警的盯著他看,耳朵轉(zhuǎn)了轉(zhuǎn),整只松鼠都僵在那里,像是害怕引起他的注意。
溫白蘇的視線轉(zhuǎn)了一圈,在旁邊的欄桿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框,里面放的……好像是堅果。
看來他打擾到這小家伙覓食了。
溫白蘇轉(zhuǎn)回身,順著小道繼續(xù)往前走。
·
日頭漸大。
汗水順著皮膚淌下,溫白蘇終于回到別墅。
之前的李管家看見他回來,一手水杯一手毛巾的走近,“看上去您的狀態(tài)還不錯。”
那水和毛巾都是熱的,溫白蘇拿著毛巾敷臉,大概猜到是邢諺交代過他的身體情況。
溫白蘇將東西遞還給管家,捏捏鼻梁壓下疲憊感,往樓上走去。
二樓的房間里,左手一間是邢諺的房間,右手一間是書房,他回來的趕巧,邢諺正在里面開會。
溫白蘇探頭進去,和人揮揮手打過招呼,又縮回腦袋迫不及待地回了自己房間。
他的身體素質(zhì)很差,像是上午這么長時間的走路,在過往的二十二年是從來沒有過的,這會兒腿部肌肉酸痛得厲害,他迫切需要泡個熱水澡按摩按摩。
……
一場會議結(jié)束,邢諺闔上電腦。
咖啡的濃香在鼻尖繚繞,將本來的疲憊壓下去,邢諺活動了下身體起身,看了眼時間。
距離溫白蘇回來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
他回憶了下,沒有在記憶里找到對方從房間里出來的動靜。他把要緊的東西收拾好鎖上,拿起手機往溫白蘇的臥室去。
等到距離拉近,才發(fā)現(xiàn)溫白蘇的房門根本沒關(guān)。
站在門口往里看,房間的主人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黑色的長發(fā)披散在后背上,發(fā)絲好像還沒有干透。
邢諺敲敲房門。
床上的人動了下,很快又睡了過去。
邢諺大步走進房間,伸手去拍床上睡著的人。
溫白蘇一頭長發(fā)濕漉漉的,不是在門口時以為的只有發(fā)尾濕潤。浴袍的袖子上卷著,將布滿針眼的手臂暴露在外,不過更讓人心驚的是他那過低的體溫。
邢諺心頭一突,不免冒出個不好的預(yù)感。
這人該不會涼了吧!
邢諺拿了條毛毯包住長發(fā),把溫白蘇塞進被窩里面,他幾乎是快跑出房間,“管家!李管家!”
著急的聲音很快將人驚動,李管家跑出來,“邢先生怎么了?”
邢諺穩(wěn)穩(wěn)心神,“去找醫(yī)生過來,另外溫白蘇房間的吹風機放在哪?”
李管家反應(yīng)過來,語速飛快:“在浴室鏡左邊,我去聯(lián)系醫(yī)生!”
邢諺回房間翻出吹風機,將吸水的毛毯弄開,熱風襲來。
這個時候,邢諺才想起重點。
他伸手覆上懷中人的心口。
怦、怦
心跳聲輕微。
第05章
渾身滾燙,額頭上沉甸甸的。
溫白蘇迷糊地挪動了下頭,大概猜到那應(yīng)該是退燒貼,他手指蜷了蜷,之前的事重新浮現(xiàn)。
泡澡將身上的疲憊都泡了出來,他原本是想換上睡衣吹了頭發(fā),再上床睡覺的,結(jié)果很明顯,他高估自己了。
睡意拉扯之間,溫白蘇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倒在床上。
昏沉的大腦清明些許,終于感知清楚周圍的情況。
手背上是熟悉的扎針感,他手指動了動,眼瞼微動,緩緩睜開。
護工眼尖的注意到這一幕,她湊過來:“您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溫白蘇輕輕搖了下頭,腦袋的脹痛讓他不得不再次閉上眼睛,將不適壓制下去,他什么時候多了頭疼的毛病?
正在疑惑間,邢諺快步進來。
“醒了?哪里疼?”
溫白蘇睜開眼,“有點頭疼。”
邢諺聞言,倒是松了口氣,“頭發(fā)都沒擦干就睡,你不頭疼誰頭疼。”
溫白蘇的視線掠過他,看向走在后面進來的中年男人,緩慢眨了下眼睛。
邢諺注意到他的視線,給兩人介紹:“這是濼源老總,姓吳。這是我未婚夫,溫白蘇。”
溫白蘇禮貌的朝他點點頭。
吳老板笑道:“兩位天造地設(shè),看著真真相配。”
溫白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