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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色晃晃腦袋,動作麻利地站了起來,馬蹄順溜的踢踏幾下。
溫白蘇看著它起身時那流利干脆的動作, “坐上去這么起,肯定很好玩?!?
邢諺抱住他, 輕而易舉將人送上馬,“是,好玩,玩一次難受半小時。”
溫白蘇摸摸鼻子,朝著邢諺討好笑笑。
能有這么準確的數字,當然是因為溫白蘇偷摸玩過,還沒能及時瞞住人。
邢諺牽住繩子,牽著他們四處走走。
愛極了馬背之上的溫白蘇一點也不覺得這樣的活動無聊,他的視線會被每一處的不同吸引,而邢諺總會回應他的分享。
騎了大概四十分鐘的馬,溫白蘇被邢諺扶下來,慢吞吞地往別墅走。
這是調養方案的另一條,鍛煉身體。
原本專家們是商量著讓他跑步的,然后這一提議被他家人堅決反對,理由也很直接——他跑步是真的能要命。
陽光逐步炎熱,溫白蘇走路慢吞吞,額頭上已經有了些許汗意。
邢諺就跟在他的身邊,偶爾幫忙擦擦汗,但多余的事情是一點也不做,直到進入別墅陰涼處,這才忙不迭將溫水送過去。
溫白蘇靠著邢諺喝了兩口水,蔫噠噠地不說話了。
真不想活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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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太陽炎熱,對身體的影響也大。
回到別墅后,接下來一天的行程都不會出去,溫白蘇對此表達過不滿,但被全家給鎮壓了。
他低低咳嗽著,在邢諺擔憂的視線中,喝水漱了漱口。
自從被要求不準隱藏,咳嗽就成了他身上的常態。
不過這樣的常態對邢諺而言還是十分具有沖擊性,每次一聽見溫白蘇咳嗽,他都頭皮發麻渾身緊張。
溫白蘇看著這樣的邢諺,心中哀嘆。
他漱完口,在邢諺坐下時,湊近輕輕啄吻一下。
邢諺抬眸看過來。
溫白蘇臉頰有些紅,轉移視線看向投影的內容,聽身邊的人心跳微快。
邢諺笑笑,將溫白蘇攬近一點,只覺得心里滿當當的。
電影是一如既往的喜劇電影,溫白蘇看得多了,沒有一開始的歡喜,只覺得有些疲累。
他靠著邢諺,又想起幾天后的治療。
如果沒能扛過去疼痛的話,家里人一定會扛不住的。不過他和邢諺在一起還沒有多久,也許他不會太過于悲傷。
腦子里胡思亂想著,唇瓣忽然一涼。
溫白蘇習慣性地張開嘴,清甜的橘肉入口,他往腮幫子里填一填,又張嘴:“啊?!?
邢諺將剝出來的全給他塞進去,“好了,沒了?!?
溫白蘇眼巴巴地看著,“還想吃?!?
邢諺受不了他撒嬌,只能重新拿起一個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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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平穩安定,調養漸漸到了尾聲。
這幾天溫白蘇咳嗽的次數越來越多,但每次咳血量都有所降低,這樣的消息無疑是最好不過的。
只等兩天后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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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臥室內,咳嗽聲一陣陣。
邢諺睡得迷糊間,聽見這動靜,嚇得翻身坐起來,入目就是背對他坐著的溫白蘇。
他伸手,將人身體輕輕扳過來。
詢問還未出口,滴滴鮮血順著指縫流淌而出。
邢諺瞳孔緊縮。
他著急忙慌起身,沖出房門找人。
溫白蘇抬起的手只能放下,虛弱地咳嗽著,鮮血汩汩涌出,怎么都止不住。
這不對。
溫白蘇咳血已經很久了,這還是第一次完全止不住咳嗽。
他虛弱地蜷起身體,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他這段時間的情況很穩定,他也有乖乖地配合調養計劃。
人來得很快。
溫白蘇剛找到個舒服點的動作咳嗽,一家人就跑了進來,住得最近的溫博遠掐住溫白蘇的脈搏,眉頭深深蹙起。
在父親和爺爺進來時,他退開讓他們看情況,自己安排人去準備需要的東西。
韋昱彤急得四處亂晃,卻只能和邢諺一樣站在旁邊,連詢問都不敢有,生怕打擾到他們。
溫白蘇視線模糊地環視一圈,眨了眨眼睛。
溫博遠小心地伸出手,想要給溫白蘇換一個姿勢喂藥。
手突然被人抓住。
溫白蘇聲音微抖,沙啞至極,“你們沒、沒開燈嗎?”怎么視野一片昏暗。
這話一出,房間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