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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白蘇帶著一肚子的龍蝦肉泡了個熱水澡,舒適的趴到邢諺身上,任由他幫忙吹頭發時,哈欠連天間感覺他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聽見溫白蘇的詢問,邢諺疑惑:“忘了什么?”
溫白蘇眨眨困倦的眼睛,“不知道——應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邢諺想想也是,手指溫柔的穿過長發。
他的動作剛進行了沒兩下,大腦被不重要三個字觸動,想起一雙藍汪汪的眼睛,以及堪稱絕色的皮毛。
懷里的人身體僵住。
溫白蘇緩緩坐起身,和邢諺對視,異口同聲:“錦色!”
兩人心虛一秒,連忙爬起來打電話。
一個多小時后,憤怒的駿馬沖下車子,朝著無良的主人噴氣噴口水。
估計罵的很臟。
溫白蘇心虛的安撫小寶貝,生怕它氣壞了。
錦色憤怒的拒絕安撫。
說好的只是送它出去玩,結果天都黑了也不來接它,太過分了!
這個院子里好一頓兵荒馬亂的鬧騰,最終在喪失領地獨占權,允許小馬住在院子里后,才將生氣的錦色給安撫下來。
溫白蘇哈欠連天的回到房間,躺上床就拱入了邢諺懷里,給自己拱出一個舒服的窩窩,很快就傳出來平穩的呼吸聲。
原本還想和溫白蘇說說不能這么寵錦色的邢諺“……”,算了,自家的,寵就寵吧,也鬧不出大問題。
這么想著,邢諺抱著溫白蘇,跟著陷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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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一次,就掏空一次精氣神。
第二天。
溫白蘇和邢諺直到中午十一點才醒來,坐在床上晃晃腦袋,感覺做了一晚上失重的夢,連帶著這會兒也輕飄飄的。
溫白蘇晃了一會兒,打著哈欠又縮回了被窩。
邢諺也挺想縮回去睡覺的,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他只能爬起來洗漱好,拿著溫熱的毛巾出來,給溫白蘇來了個清醒套餐。
“哎呀,你干什么。”
溫白蘇不滿的哼哼,扒拉著邢諺的手,試圖將他連著毛巾一起丟出去。燕山婷
可惜力氣太小,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邢諺給溫白蘇洗完臉,將人整個抱起來,“走,去吃早飯,吃完再睡。”
溫白蘇抱著他,腦袋一點一點的,“吃完早飯就睡不著了。”
“睡不著就玩會兒,困了再睡。”邢諺很有原則。
溫白蘇:……
溫白蘇氣哼哼的用腳撞了邢諺一下。
不痛不癢的攻擊落到身上,邢諺捏捏手心兜著的軟肉,果不其然聽見一聲惱羞的:“邢諺!”
邢諺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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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被填飽,原以為會消失的困意,反倒更加的濃厚。
溫白蘇攥著邢諺不安分的大手,哼哼唧唧:“我要睡覺,你別煩我。”
邢諺給人調整了個姿勢,故意在他臉蛋上咬了一口。
話到嘴邊,被奇特的感覺蓋下。
他沉吟:“白蘇,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
溫白蘇打著哈欠,睜開一條縫:“是啊,咋了。”
邢諺眼神逐漸幽深,“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進行一些,深層次的交流?”
溫白蘇:?
溫白蘇:!
溫白蘇一巴掌蓋住他的臉,“把腦子里想的給我清空!”
邢諺一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隨著這一聲反問,坐在他腿上的青年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緋紅,好似隨時會燒起來一般,帶著讓人心驚的魅力。
怦、怦、怦
捕捉到激烈的心跳聲,邢諺的呼吸略微重了一瞬。
溫白蘇紅著臉,忍著羞惱的熱意,打著磕絆道:“等、等我考慮好。”
邢諺只是說出來逗逗他,聽見這個回答,反倒跟著不知所措起來。
耳根發燙,他輕咳一聲,故作淡定:“那好吧。”
聽著他語氣里的勉為其難,溫白蘇下意識捏捏抱枕,開始思索這件事的可行性。
作為成年人,他們又彼此心意相通,也是正兒八經的婚姻關系,那方面確實要提上日程了。
溫白蘇思維跑偏的時候,也是想到過的。
只是……
秀氣的眉毛蹙起。
溫白蘇從出生就在生病,對那一方面的了解來源,全靠生理課和小說。
生理課就不提了,給他一種上手術臺的感覺,至于小說……全網禁嚴,全靠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