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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終于穿好了衣服,季承衍就開口了,“滾過來,跪下。”
“我問你,你是不是曾和別人說你知道六年前季家滅門的□□?”
“不不不,我沒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人連連說道。
“不知道?”黎妙笑了一下,不寒而栗,“再說一個不知道,就給你一刀,你說該從哪里開始呢?是從手指還是……”視線滑到了他的下.身。
那人連忙連連磕頭,“大俠饒命,我是真的不知道,放了我吧!”
“呵,你當我和你開玩笑嗎?”黎妙抽.出隨身帶著的一把匕首,飛了出去,刀插到了地板里,距離那人的下.身不到一寸。
“大俠饒命,我說,我說!”那人冷汗直流。
季承衍在一旁無奈,怎么感覺都沒他什么事兒了?
“六年前的那個晚上,我如往常一般去喝酒,直到把身上的銀子花光了才不得不回家,路過季家后院的時候,就聽到里面似乎有什么奇怪的聲音,我本來沒多想,但是忽然聽到了一聲慘叫,聲音不大,但是因為距離我很近,我就剛好聽到了,于是我就透過墻邊的一個很隱秘的狗洞想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然后就看到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朝前面走了,地上躺著一個十五六的小丫鬟,我沒敢出聲,一直等了很久才敢動彈。”
“那你有看到那人的什么特征嗎?”季承衍急切地問道,這來之不易的消息是現(xiàn)在唯一能查到的了,要是再斷了,就不一定什么時候才能再有所發(fā)現(xiàn)了。
“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那人不高不矮,胖瘦看不出來,都被斗篷遮住了,右腳似乎有些跛,但是不太明顯。”那人回憶道,“對了,我隱隱看到他腰上掛了一塊令牌,只能看到上面都是繁復(fù)的花紋,但是并不能確定是哪個門派的。”
黎妙聽得有些懷疑,難道事情就這么簡單?一個喝得醉醺醺的人恰好看到了一切,沒被兇手發(fā)現(xiàn),竟然還能完整的想起這些事情,是他們幸運還是另有蹊蹺?她可沒忘記上一世查出的兇手是她爹。
但是她沒有多說,現(xiàn)在的季承衍已經(jīng)被這個消息沖昏了頭腦,她還說什么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兩人一同回了酒樓,各自歇下。
第二天一早,季承衍就提出了他的想法,“我想先去摩訶教一趟。”
“因為那塊令牌?”黎妙猜到了他的想法。
摩訶教也是名門正派,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教的令牌上面便是花紋繁復(fù),這也與那人的說法契合。黎妙有預(yù)感,估計找到了這個人,那么真正的兇手也就不遠了,這一世,她一定會找出真正的兇手,還她爹和魔教一個清白。
魔教雖然被稱為魔教,實際上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殘暴,他們甚至比某些名門正派都光明磊落,至少不會暗算別人還不敢承認,至于這種自己做了惡事不敢承認,還要嫁禍給他們魔教的人,就應(yīng)該千刀萬剮。
“沒錯,符合條件的門派很多,但是憑借季銘的實力,一般人也沒辦法對付他。”季承衍分析道。
黎妙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天真的人,首先我們都不知道那個人說的是不是真話,而且就算他說了真話,又怎么能保證他說的話是對的?要是他看錯了,那我們不就做了無用功?除此之外,就算他說的都對,都是正確的線索,武林中門派那么多,你怎么能查的過來?一個門派中的人沒有上百也至少幾十人,就算是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