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椰吐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可惜愛意生驕縱,在無情的時光流轉(zhuǎn)中,被釀成了足以要人性命的毒藥……
*
為了參加這次祭典,蘭登特意和劇組請了幾天假,祭典結(jié)束后又因為賽斯的事被迫延期了返程。如今一切塵埃落定,他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劇組。
旁人倒是還好,只是蘭登的小迷妹孫若若肉眼可見地失落起來。不過到底年紀(jì)不大,還是小孩子心性,在小姐妹方欣悅的安慰下,小姑娘很快恢復(fù)了精神,聽到賽斯和希諾有游覽小鎮(zhèn)的計劃,干脆毛遂自薦成了兩人的專屬導(dǎo)游。
茗灘鎮(zhèn)雖然不大,但卻是朱雀星有名的旅游景點,尤其是位于鎮(zhèn)中心的那座有著三百多年歷史的大悲禪寺,一度成為游客們的熱門打卡地。
早上八點剛過,幾人按照計劃一起來到大悲禪寺,此時,寺院里已經(jīng)人頭攢動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動,倒是十分熱鬧。
一踏入寺院,希諾的目光就被位于正中心的那尊白玉觀音像牢牢吸引住了。它拔地而起,足足四層樓高,宛如一座信仰的豐碑。
這會兒時間還早,陽光沒有那么刺眼,像柔和的薄紗一樣傾灑而下,給觀音像鍍上一層熠熠生輝的金色,氣勢恢宏非凡。觀音像的面容慈眉善目,祥和寧靜,仿佛正以無盡的悲憫俯瞰著世間萬物,在裊裊香煙的輕柔縈繞之中,更增添了幾分莊嚴肅穆的神圣之感。
希諾仰起頭,專注地凝視著這尊巧奪天工的佛像,心底深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之情。
“賽斯,你……”希諾剛要開口,聲音卻戛然而止。方才還在自己身側(cè)的alpha,此刻突然沒了蹤影。他趕忙轉(zhuǎn)頭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一直跟在身后的孫若若和方欣悅這對小姐妹,也如同人間蒸發(fā)一般消失不見了。
希諾趕忙掏出手機,正準(zhǔn)備給賽斯打電話,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不遠處的樹蔭下,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住了。
樹影斑駁的日光下,兩個人相談甚歡。方欣悅仰著臉看著賽斯,耳垂泛紅,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羞澀笑意。賽斯倚靠在斑駁的樹干上,修長的脖頸微微彎曲,不知道眼前的少女說了什么,那張向來嚴肅的俊臉突然閃過一絲溫柔笑意,刺得希諾指尖發(fā)顫,差點連手機都沒拿住。
“她該不會喜歡賽斯吧……”希諾的視線死死凝在少女愈發(fā)嬌艷紅潤的臉頰上,心底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不安的猜想如瘋長的野草般肆意蔓延。
直到少女邁著輕快的步伐跑過來,臉上帶著羞澀的笑意,將一支冰淇淋遞到他面前,看到方欣悅額頭上的細密汗珠,以及那被太陽曬的紅撲撲的臉頰,希諾才猛然回過神來,緊接潮水般的羞愧涌上心頭——我到底在瞎想些什么啊!
方欣悅是特意來給兩人送冰淇淋的,完成“任務(wù)”后,就立馬跑到法物流通處和孫若若一起挑手串去了。
“老婆~”方欣悅的身影剛消失在法物流通處的轉(zhuǎn)角,賽斯就像只大狗一樣立馬黏了上來,他把下巴擱在希諾肩頭,故意用鼻尖蹭著對方耳后,“你沒發(fā)現(xiàn)那丫頭不對勁兒嗎?”
希諾被蹭得發(fā)癢,偏頭躲開時撞進那雙盛滿醋意的眸子,“嗯?”
“她對你也太殷勤了吧!”賽斯的手臂箍住他的腰,皺著眉頭地抱怨道,“一個勁兒往你身邊湊,還左一個哥哥右一個哥哥的,喊那么親熱干什么?又不是親兄妹!”
希諾沒忍住笑出了聲,眼尾彎成月牙,“她不也喊你賽斯哥哥?”下一秒想起樹蔭下賽斯低頭淺笑的模樣,笑意瞬間凝固在唇角,“而且,和她關(guān)系好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剛剛不是還和人家聊得眉飛色舞……”
“老婆,”賽斯突然扳過他的臉,溫?zé)岷粑鼡湓诖脚?,“你吃醋了?!?
“沒有?!毕VZ別開臉,耳尖卻不受控地發(fā)燙。
知道老婆臉皮薄,賽斯也不再逗他,本著“不讓老婆吃醋”的好男人守則,認真解釋起來,“我們剛剛是在聊你。她想做點心,所以來問我你喜歡什么口味……不對!她肯定是喜歡你!”
賽斯突然攥住希諾的手腕,茶色瞳孔里燃起莫名的火光,“不然她干嘛只打聽你的口味?而且還是跟我打聽?一定是想做給喜歡的人吃,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問,所以才……”
希諾被這他這通突如其來的較真分析弄得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緊繃的手背,“別胡說八道,人家小姑娘年紀(jì)輕輕的,怎么會喜歡我這個年近三十的中年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