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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托克低聲咒罵一句,扯過希諾的領口,染著雪茄味的嘴唇擦過他的耳際,惡狠狠地低語,“乖乖等著,等老子回來好好疼你。”
*
霓虹燈管在夜雨里暈染出妖冶光暈,八點零七分的酒吧街像被注入了興奮劑。超短裙與露臍裝交織成流動的色彩,醉意朦朧的笑聲裹挾著廉價香水的味道,在潮濕的空氣里慢慢發酵。
黑色商務車的車窗降下三指寬縫隙,皮衣男捏著半截雪茄,煙灰簌簌落在鱷魚皮座椅上,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街對面那輛锃亮的豪車。
“老大!計劃有變,交易取……”車門被猛地拉開,穿破洞牛仔褲的小弟帶著一身汗味鉆了進來,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截斷了。
“閉嘴!”皮衣男從喉間擠出一聲低吼,目光如釘般死死鎖住車窗外。直至視野中那扇車門緩緩打開,那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步入酒吧,皮衣男才深吸完最后一口香煙,將最后一截煙屁股狠狠按進煙灰缸。
“出了事有我頂著,現在,行動!”
“是!”
……
酒吧內,人潮如浪。
led水晶魔球撒下細碎的光暈,映得晃動的身影忽明忽暗。震耳欲聾的電子樂撞擊著耳膜,低音炮震顫著地板,舞池里糾纏的肢體隨著節奏瘋狂擺動,酒精與荷爾蒙在空氣中沸騰。
世界仿佛在此刻傾覆,所有人都沉溺在這迷亂又熾熱的漩渦之中。
托克慵懶地斜倚在鎏金吧臺前,嫻熟地招呼調酒師道:“老樣子,威士忌加冰。”
“袖扣不錯,黑蝶貝殼。”
一道陌生的男聲突然闖進耳朵,托克側頭,看到一個面容粗獷的皮衣男,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挑眉輕笑,“看來是個行家。”
“行家不敢說,只是稍微懂點兒。”皮衣男沖調酒師招了招手,“和這位先生一樣,威士忌加冰。”
托克晃著酒杯打量對方,“聽口音不像本地人?”
“過來做點小生意。”男人喉結滾動,威士忌滑入喉嚨時,目光正好落在舞池中腰肢扭動的omega身上,“聽說約克夏的夜場,能滿足所有欲望。”皮衣男喉結滾動,干燥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反復捻動,“所以來見識一下。”
托克臉上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端起酒杯和對方碰了一下。下一秒,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我說……”托克忽然湊近,威士忌的辛辣混著雪松香水撲面而來,“比起這些叛逆的小貓……”他晃了晃酒杯,“我這兒有更誘人的寶貝兒,想不想去看看?”
“求之不得。”皮衣男的回答幾乎沒有半秒遲疑。
托克舉到半空的酒杯驟然僵住,冰錐在酒液里劇烈搖晃。他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你確定要跟我去?”
“怎么?”皮衣男歪頭輕笑,喉間溢出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釁,“怕我搶了你的寶貝兒?”
空氣瞬間凝固。托克死死攥著酒杯,指節泛白,最終將酒杯重重砸在吧臺上,不顧身后人的喊他的聲音,徑直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
密閉車廂內,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鳴,卻壓不住凝滯的空氣。霍爾握著方向盤的指節發白,目不轉睛地盯著后視鏡里,落座于后排的皮衣男。
“少將,您感覺怎么樣?”
賽斯猛然扯下面具,硅膠與皮膚剝離的刺痛讓他悶哼出聲。蒼白如紙的臉上冷汗涔涔,被膠水黏住的碎發緊貼額頭。他伸手摳出嘴里的變聲器,金屬外殼硌得牙齦發疼,猩紅血跡順著指縫滴落,在黑色的西裝褲上暈開暗紅的花。
差一點兒就打草驚蛇了!他早應該想到的,如果托克真的跟omega販賣案有關系,以他的身份和社會地位,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出馬,而且就算出馬,也不可能這么大搖大擺地一個人過來。
“誰查到的交易取消的消息?”沙啞的質問裹著血腥氣炸開。
“溫頓上將。”霍爾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他似乎并不知道家里的管家和約翰遜公司之間的關系。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溫頓上將對那個管家并不信任。因為就在昨天,他把那個管家辭退了,理由是仗勢欺人。所以,軍部高層的內鬼或許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