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花狂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句話,倒是讓謝樂游多出幾分傾聽的耐心。
他能感覺到,蘇黎黎這句話一出,飄搖的小船變得更加穩固。
“等會。”
謝樂游起身走去門口,打開一指寬的縫,和門口人輕聲說了兩句話,才轉身繼續回到原位。
“你繼續說。”謝樂游示意。
蘇黎黎臉色更加難看,他脫口而出:“門口是誰?”
謝樂游莫名其妙,打斷蘇黎黎:“我的耐心有限。”
蘇黎黎很明顯是看見了守在門口的秘書長。按理來說他們不認識,勉強算得上的一面之緣,還是在演出的時候,蘇黎黎被謝樂游打暈,秘書長被喊來當了一回司機,幫他把人運回老宅。
蘇黎黎的情緒激動毫無由來。
不……或許有一種可能。
想到這,謝樂游不耐煩道:“這人你不是沒見過,好奇就自己下床去看。你是受了驚嚇,又沒被人打斷腿,落得個生活不能自理。”
蘇黎黎唰地掀開被子,踉踉蹌蹌下床,就要沖過去開門。
他鞋都不記得穿,光腳踩在冰涼的白瓷磚上。手握住銀色的金屬把手,肩膀起伏幾下,在做深呼吸。
謝樂游嫌棄他磨蹭,走過去要開門,蘇黎黎還躲。他一緊張,擰開門,護士和他打了個照面,敲門的手還停留在空中。
“蘇先生?”護士看了眼里面,“探望時間快到了,晚上家屬不能留房。”
蘇黎黎沒管她的話,只探出腦袋,左顧右盼:“剛才門口的男人呢?”
護士愕然:“沒人啊!”
蘇黎黎失落地收回身體,心不在焉地應付了幾句,又把門關上。
他看向謝樂游:“門口的人……是德萊文,還是你前男友?你讓他用邪神的力量迷惑了別人,是吧。”
謝樂游挑了挑眉,回以微笑,并不回答。
蘇黎黎靠在病房的門上,看起來想要尖叫,沒叫出聲。他的精神無聲地崩潰。
“我知道了,是邪神的力量,抑制了你身上的道具效果……你都想起來了。”
“我早該看出你的態度。”
他自顧自地陷入絮語:“如果你愛上了我,怎么會對我比對待你前男友還要冷漠。你的轉變可真拙劣啊,可笑我還以為……”
一旦從自我欺騙的美夢中清醒,以往找的借口統統失效。
陳律師說得沒錯。
喜不喜歡一個人,其實很容易看出來。打發助理和他聊天,連見一面敷衍都不愿意,聽聞他住院也不來探望,一見面就是甩婚前財產協議。
而謝樂游所付出的,不過是一些昂貴的奢侈品,一次令蘇黎黎飄飄欲然的性.愛。
所謂奢侈品,在謝樂游這樣的富家子弟眼里,恐怕和幾塊錢幾十塊錢的小商品沒什么區別。
而那次上床……
越是回憶,記憶越是虛幻。蘇黎黎想得冷汗涔涔。
蘇家的破產。混混的預謀殺人。
一切的一切倏然交織在一起,在他腦海里編織成天旋地轉的羅網!
“你知道了多少!”蘇黎黎死死盯住謝樂游,“你們合作多久了!”
他有一連串的問題,謝樂游卻偏離視線,落在他頭頂偏上的位置。
方才,一抹粉紅色的虛影,一閃而過。
……
離開病房區,謝樂游與導診臺后的護士頷首示意,不出意外在電梯旁的等候區找到了“消失不見”的秘書長。
“比預計中多花了些時間。”謝樂游說。
“他想留住您?”等電梯時,秘書長順手替謝樂游捋平袖口被拉扯出的褶皺。
兩人同時一愣。
謝樂游扯了扯領帶,干脆脫下外套,交給秘書長。秘書長則咳嗽一聲,推了推眼鏡,接過外套搭在小臂。
“他想和我談判,盡快推進訂婚。”謝樂游瞥了眼低眉順目的秘書長。
蘇黎黎“懷孕”這事,控制在極小的影響范圍內,包括陳律師、秘書長他們都不知道。
對外的口徑統一為曾經定下的娃娃親,遵循父母之命。至于父母為何失心瘋能允許定個男媳婦,這鍋就得他們自己解釋了。
反正離得近的都能瞅出謝樂游對待蘇黎黎的態度。謝樂游的態度,決定著他的下屬對待“未來夫人”的態度。
很顯然他并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