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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沒有說?
因為靈魂震蕩帶來的后遺癥需要時間恢復,因為那個蜻蜓點水般的額頭吻,因為……
因為,他是邪神啊。
他才不會順遂給他造成恥辱的家伙的心意!
為什么現(xiàn)在又說了?
自然是因為……那·家·伙·正·在·背·后·看·著·他。
德萊文身體僵硬,他移開原本望著謝樂游的目光,干巴巴道:“總之,你不用太擔心。他把神格碎片還給了我,前提條件是我會離開這個世界。這是以神格碎片為代價,被主神見證過的許愿。”
合著神格碎片還能充當無限制許愿機的燃油?
“不,這對神格當然會有影響。因此離開后,我會回到我最初降生的世界,在深淵蘊養(yǎng)神格。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我們見過的最后一面。”德萊文說。
德萊文忽然變得配合的態(tài)度,令謝樂游感到狐疑。
但他能夠停留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
……
混亂被修復,重歸秩序。
世界翻開了新的一頁。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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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爸。”
“嗯。”
“早安,老媽。”
“嗯。”
謝樂游拉開椅子,在餐桌邊坐下。他筷子還沒拿起來, 謝天鳳就迫不及待開口:“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
謝義龍:“——嗯?”
他驚訝:“我昨晚也做了一個噩夢。”
謝樂游:“……”
他道:“爸, 媽。難道你們做的是同一個噩夢?不會夢到我和男人結婚了吧?”
“你怎么知道!!!”x2
他怎么知道?當然是因為他就是噩夢當事人咯。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看, 你們就是對我私生活關心太多。我是二十五,又不是十五歲。”逮著機會, 謝樂游趕緊輸出把他爹媽教育了一通。
放在以往,謝樂游和他爸媽根本不會出現(xiàn)如此和諧的對話。三個人交流都少, 有事啟奏, 無事退朝,都講究效率。
這次忽如其來的“共同噩夢”,倒令一家人的距離拉近不少。
結束早餐,謝天鳳說要去國內(nèi)某著名寺廟給謝樂游上香,雖然她不信,但覺得這事邪門。謝義龍則一早就給助理去電,要他調(diào)查蘇家的情況。
不管真的假的,簡直晦氣。
謝樂游也好奇世界自我修復成了什么樣,有他爹當現(xiàn)成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干脆也在老宅留下。父子倆難得度過了一段比較悠閑的相處時光。
上午還沒結束,謝義龍就收到消息。
蘇家沒破產(chǎn), 但他們疼愛的幼子前段時間遭遇車禍, 躺在醫(yī)院里一直沒蘇醒。疼愛兒子的蘇父蘇母沒心思搞事業(yè),在商界的份額被瓜分不少,眼看著家族日漸衰頹。
大致掃了眼前因后果, 謝義龍就沒了興趣,轉(zhuǎn)手遞給謝樂游:“芝麻點大的企業(yè),破產(chǎn)不破產(chǎn)的區(qū)別不大。你自己看著辦。”
蘇家要是跟秋后螞蚱似的蹦跶,謝義龍瞬間就能捏死它。但因為一個沒頭沒尾的噩夢,就去對付蘇家,謝義龍多少有點封建大家長的體面和矜持,他拉不下那個臉。
謝樂游算是把他爹的心思看透了。
不過,“蘇黎黎”既然消失了,謝樂游對身體的主人和他父母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就算他不出手,變成不知道何時會醒的植物人,對蘇家而言已經(jīng)是一種折磨。
謝樂游不再關注蘇家的動向:“行,就這樣吧,看我心情。”
又吃了頓午飯,休息時打了幾把好久沒玩的游戲。謝樂游跟謝義龍說了聲,晚上不回家吃飯,就驅(qū)車趕往了月城大學。
到了月城大學,謝樂游把車停在校外,自己走進去。他沒穿西裝,換了身休閑的t恤,又戴了頂鴨舌帽,路上竟然還被一個男生一個女生分別想要微信。
這說明他偽裝還挺成功?
謝樂游找到表演系,隨便抓了個人問男大的下落。這回他記得了,問“阮學長在不在”。
被攔住的李宇有些懵,他仔細看了看鴨舌帽下的臉,忽然興奮:“謝總!”
謝樂游瞇起眼:“你記得我?”
李宇點點頭,又搖搖頭,老實巴交地回答:“認得。我看過校網(wǎng)的新聞,上回您過來參加劍蘭表演獎的設立儀式,新聞登了照片。沒想到真人比照片還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