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花狂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和阮鳴重歸于好, 和阮謙就這么認識了。
后來阮謙就做了傳話的小跟班。他似乎挺喜歡阮鳴這個哥哥,口頭禪常常是我哥說,然后替阮鳴跑腿干一些活。這就是謝樂游對阮謙的最初印象。
乖,有點兄控,戴眼鏡,說話不多,帶著好學生的斯文矜持,聽說腦子非常好,尤其是理科常年滿分。考滿分,是因為試卷只有那么多分。
后來阮謙就有點變了, 說話有時候有點夾槍帶棒,時不時會從奇怪的地方冒出來。
謝樂游覺得阮謙大概是兄控屬性發作了, 不滿他和阮鳴走得太近, 他覺得好玩,有時候故意逗一逗,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
他覺得這是友情的調劑, 沒想到,把人給掰彎了。
至今為止,謝樂游對阮謙當年在畢業那天的告白還是覺得……就,挺突然的。
雖然他答應了。因為當時他也挺好奇的,戀愛是個什么感覺。
沒試過,想嘗嘗看戀愛的滋味。和男生也行。新鮮,刺激,有點好玩。
這就是孽緣的開端。
“知道了。你哥有我的手機號,讓他自己聯系我。”謝樂游擺擺手,“我還有事,晚點過去。”
規矩嚴格的高中,一般不給高中生保留手機,但謝樂游所就讀的高中顯然是例外。非富即貴的家庭,也不會給學生買不起手機。上學期間不允許使用,但偷偷帶來的人還是不少。
阮謙替阮鳴跑腿傳話,其實沒什么必要。一條訊息就能解決的事情。
除非有些話,阮鳴自己不想出面,所以才借第三人之口說。就比如那次“冷戰”,顯然阮鳴這小子自己不想低頭,又覺得被晾著很沒面子,所以把言聽計從的阮謙給支使了過來。
“我哥說請你吃飯。”阮謙沒被三言兩句打發走。
聽到這個熟悉的口頭禪,謝樂游有點好笑。放以前他可能會順手擼下阮謙的頭毛,然后說弟弟,都是你哥說,你哥說,不然今天換你請哥哥吃飯?零花錢夠嗎?要不要哥哥支援點?
這個哥哥顯然指的不是阮鳴。
現在既然要保持三人友情,就肯定不能做這么誤會的舉動了。
畢竟談過,美好過,多少會在意,一旦多出微妙的在意,很難再順手做出那么似gay實直的事情。
所以謝樂游把躲在身后的冉和玉露了出來,很坦然地實話實說:“哎,看來今晚沒口福,我得先送冉同學回家,答應好了的。”
陡然直面陌生人,冉和玉似乎有點發慌,他小跑幾步又躲回謝樂游身后,還抓住了謝樂游的衣服。
這下意識的反應,讓謝樂游一愣。他回頭瞥了眼臉色有些發白的冉和玉,又看向捏著眼睛腿的阮謙,莫名覺得鏡片后的那雙眼睛說不出的冰冷。
不像是一個少年的眼神。
有點像什么呢……像捉奸,空氣里彌漫著無聲的硝煙。
“你們認識?”謝樂游抬了下手臂,把衣角從冉和玉手里解救出來。兩個男生在校門口這樣拉拉扯扯也挺怪的,附近放學回家的學生投來好奇目光。
“聽過,不認識。”阮謙答得飛快。
冉和玉也道:“不……不認識。”
前者聲音果斷,后者卻顯然帶有遲疑,一聽就背后有故事。
眼見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謝樂游不想再逗留,他干脆道:“行行行,這樣,阮謙你也跟著我,先把人送回家,我再和你一起去找你哥。”
這個回答顯然出乎兩人意料,但誰也沒提出反駁。
謝樂游一馬當先走出人群,鎮定自若,吃瓜群眾眼見不是什么樂子大事,也逐漸散去。走了幾步,謝樂游對冉和玉道:“你走前面帶路,我不知道你家位置。”
“哦、哦……”冉和玉悶悶不樂地加快了腳步。
阮謙跟謝樂游并肩,落在稍后的地方。他的存在顯然讓冉和玉感到了不自在,一改先前慢吞吞的步伐,走得飛快。
這倒是方便了謝樂游和阮謙說小話。
他壓低聲音:“你之前說聽過,是怎么回事?”
阮謙:“就是聽過唄。他有點,太突兀了。”
這話說得含糊,謝樂游卻明白了阮謙的意思。
就像謝樂游見到冉和玉的第一感覺——有種不屬于這里的突兀感。不是因為他是特招生,學校里的特招生不止他一個,申請助學金的大有人在。
和藺嬌及其擁護者給人的反邏輯感,有得一拼。
當然現在他是知道,冉和玉的殼子里大概率是個外來靈魂,就和“蘇黎黎”一樣,使用了冉和玉的身份和身體,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細節上不自洽的微妙感。
“你為什么要送他回家?”阮謙的那股勁又上來了。
謝樂游:“順路。”
“是夠順路的。”阮謙冷笑一聲。也就是在謝樂游面前,能得到他破天荒的變臉。
謝樂游越瞥他越覺得,好像不是他自作多情。
他慢吞吞道:“阮謙,你不會……”
“不會什么?”
謝樂游笑了下:“今晚想請我吃飯的不是你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