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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慘,忍不住憐愛這本被瘋子纏上的小謝總一秒。哥你重開算了】
【憐愛+1】
【哥你洗洗眼睛,快跑吧!】
第48章
彈幕的出現(xiàn)打破了催眠狀態(tài)。
不應該存在的“異常”, 會敲碎被催眠者自成一套的邏輯。相當于某種特定關(guān)系下的“安全詞”,提及它,之前構(gòu)筑出的氛圍就會瞬間結(jié)束, 回到現(xiàn)實。
冉和玉的安全詞是“我不愛你”, 而謝樂游的安全詞是“彈幕”。
某種程度上, 都映照出了他們當下最關(guān)心的東西。
感謝彈幕的存在, 也感謝他的惡意感知天賦,從第一次冉和玉使用催眠開始, 謝樂游就清醒了過來。隨后的一切,都是他的偽裝, 為了獲取更多的情報。
冉和玉的自我催眠, 的確短暫地蒙蔽了謝樂游的雷達,但他一旦解除自我催眠,那樣濃烈污濁的惡意,宛若黏答答的蝸牛黏液,惡心又潮濕。
強烈的自我感動者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
不是恨意,不是憤怒,而是無視。
無論愛恨,都與他無關(guān)。
對冉和玉這樣的表演型人格者,他并不畏懼謝樂游的“不愛”,也不在乎自己是否受到傷害, 相反,傷害和死亡都是他用來博取眼球的方式。
他的自慚自憐需要觀眾, 他不能容忍的, 是“社會層面的消亡”。
謝樂游對冉和玉的行事作風沒什么太大看法,畢竟他本人在世俗眼光里也不是什么健全陽光的正常人,身上被扣的帽子足夠他去當個帽子批發(fā)商。他也是個自我至上主義者。
但冉和玉不該來到這個世界, 擾亂他的生活。
當冉和玉走出臥室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謝樂游的蹤影。謝樂游一言不發(fā)的消失,讓冉和玉陡然多出一陣心悸。
接下來的時間里,印證了冉和玉的恐慌并非錯覺。
謝樂游完完全全地無視了他。
與之相對的,謝樂游開始積極地參與進校園生活,他組織課間活動,與男生們打球,請他們出去玩,對同學們的請教問題也來者不拒,還幫同學跟老師出頭,給校園祭出謀劃策,肉眼可見的他在學校里玩得很是開心。
相貌俊美,出手大方,才能出眾,脾氣還比阮鳴好很多,甚至會幫助其他同學,從低調(diào)變得高調(diào)的謝樂游瞬間在學校內(nèi)人氣暴增。
他本就是極其出色的人,會吸引他人的追捧再正常不過。
冉和玉甚至連謝樂游的身邊都擠不進去,更別說像以前那樣享有和謝樂游獨處,甚至被謝樂游步行送回家的待遇。
冉和玉只與謝樂游有過交集,但沒了冉和玉,謝樂游身邊還有許多同學朋友。他并不是享有特殊的那一個。
只是一個普普通通,曾經(jīng)接受過幫助的同學。比藺嬌還不如。
在謝樂游與冉和玉的接觸中,謝樂游才是那個主動伸出援手的人,冉和玉永遠是被動接受的角色。因此當主動提供幫助的人想要收回手,冉和玉發(fā)現(xiàn),他除了因痛苦而沉默,站在人群外注視著被圍在中心的謝樂游,竟然無計可施。他不知道該怎么做。
然而連注視者的資格也被剝奪。
阮謙會在課間常常出沒,跑來尋找謝樂游,然后用高個身體完全擋住冉和玉陰暗偷窺的視角。見是阮謙,又知道他與謝樂游關(guān)系不一般,問問題的同學這時也會自動讓位,給他們留出空間。
課間與用餐被阮謙所占據(jù),課后就變成了阮鳴的賽車時間。
這蠻橫的家伙完全無視了謝樂游之前發(fā)的訊息,謝樂游不去找他玩,他就自顧自跑來找謝樂游,還嚷嚷著謝樂游和阮謙關(guān)系莫名其妙變好,他難道不是謝樂游最好的兄弟了?他們有事瞞著他?
說一些不明所以的怪話。
謝樂游已經(jīng)了解到必需的信息,接近冉和玉不再是重點,所以他才會有閑情逸致好好體驗一把重返校園生活的樂趣。既然阮鳴提出約戰(zhàn),他也有點懷念當初的野山車道,當然一拍即合。
謝樂游過著多姿多彩的高中生活,冉和玉卻像個行尸走肉,忽然丟失了穿越到這個小說世界的意義。
是的,在他的認知中,他還處于以藺嬌為主角的小說世界里。他本來就過著暗淡無光的生活,現(xiàn)在連他所認為的拯救者也拋棄了他,他的心中不禁萌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他恨謝樂游為什么要松手,為什么看得見所有人,卻看不見他的暗戀。
中途因為太過痛苦,冉和玉從自我催眠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