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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根手指托起他的下巴,緊接著用力抵住了他的嘴唇。
阮鳴謙舉起雙手,笑著投降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答應(yīng)過你的。咱們同生共死。”
原本的陰翳從他眉宇中悄然消散。
謝樂游捏了下他的嘴,捏成小鴨子:“有什么問題,我來解決。我們一起面對。相信我。”
“嗯唔……”阮鳴謙狂點頭。
“你信我,我真改了。我就算不把自己的命當(dāng)回事,也不能不把你的命當(dāng)回事。”
“還亂說!”謝樂游挑眉,“屁-股又癢了?欠打?”
哎呀!
話糙理不糙,這也太糙了!
阮鳴謙忍不住回味起前兩天玩過的play,一想起屁-股尖兒都麻麻的,酥酥的,被教訓(xùn)得腿軟……打住!!!
太狂野了!太變態(tài)了!他好喜歡。
沉重的氣氛一秒破功。
沒人能在你情我愿的葷段子面前繃得住臉裝深沉,那也太無聊了。阮鳴謙又不是什么真吃素的清高和尚。他是兇猛的肉食系。
阮鳴謙笑嘻嘻湊過來,被調(diào)戲慣了,也不裝了,廉恥度早就跌破下限,臉都沒紅。
他啵了下謝樂游的指尖,帥得不要不要的一張臉,臭屁地沖謝樂游放電,媚眼如絲:“我才舍不得。當(dāng)泥胎木偶有什么意思,我要當(dāng)大俗人。我就愛纏著你。”
熱熱鬧鬧地活著,不后悔地活著,這才叫生命的意義。
有欲望,才有希望。
生命因此而前進,綻放光芒。
得到了阮鳴謙的保證,謝樂游總算滿意:“話說開了,問題解決了,就翻篇。不翻舊賬。”
長階三千,心魔三千,而人生幾何?
這就是謝樂游在登神長階中得到的最大啟示。
批判的武器,比不過武器的批判。
有障礙,就跨過。有問題,就解決。有話,就該直接說。
一時半會解決不了,那就想辦法積攢力量,削弱敵方,沒條件創(chuàng)造條件,迂回作戰(zhàn)。
和人被殺,就會死是一樣的道理。
誰阻攔他獲得幸福,破壞他珍視的寶物,找死。
殺過去便是。
狹路相逢勇者勝。力量在握,美人在懷,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他們又說了一會兒話,消失在原地。
“其實我們身后跟了不少人。”阮鳴謙忽然道。
“沒事。讓他們待著吧,諒他們也不敢靠近。”謝樂游抓住阮鳴謙的手,他們正飛速升向高空,“天道在催促考驗早日結(jié)束,沒結(jié)束,時間線就沒法復(fù)原,祂在逼迫我們回來。故意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榮幸。”
“聽你這么說有點怪怪的……畢竟名義上也是我的一部分。”阮鳴謙說,“誒,我給你取個小名叫日天吧。你是真·日了天的男人,牛逼。”
謝樂游飛得一個趔趄。
有時候阮秘書長一本正經(jīng)的冷幽默,簡直了……騷不過,騷不過。
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
插諢打趣閑聊對噴期間,他們已經(jīng)踏入黑暗。
似乎是感應(yīng)到了目標(biāo)的靠近,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如沸水般劇烈波動。大氣壓強不符合常理地急速飆升。
原本還在噴垃圾話,用貧嘴轉(zhuǎn)移壓力的他們,陡然安靜下來。
“準(zhǔn)備好了嗎?”謝樂游說,“按照商量好的,要開始了。”
“嗯。”阮鳴謙牢牢握住了謝樂游的手。
他的聲音冷靜而果決,不似謝樂游兇煞戾氣,鋒芒畢露,卻同等堅硬:“逃不了。沒必要。不破不立。”
黑暗中,阮鳴謙已經(jīng)變成了幾乎寸頭的白色短發(fā),露出凌厲眉宇。濃眉壓眼,愈顯張狂兇悍。
原本燦金色的眼眸中,金色在逐漸消退,變黑。
這代表他的神性在消退,他的力量與神格在轉(zhuǎn)移。
反過來,謝樂游的瞳仁卻愈發(fā)猩紅,層層疊疊的紅色燃盡怒意,直到,他捅破了那個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