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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之明“唔”了一聲表示閉嘴,轉個方向回抱住他,手在李一愷腰間,捏了一會兒滑滑的面料。
“那我們聊點別的”,他抬眼看了看李一愷,又縮回去:“那個,你是在上面還是下面啊?”
鬼知道苑之明原來在想這些。李一愷先是愣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胸口皮膚悄悄泛了紅。但是他手很穩,順著苑之明的t恤下擺進去,輕輕碰到光滑的緊繃的后背。
“這種事怎么能只用聊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試,明天還要上班”,苑之明制止在背后作亂的手,力道大得極度破壞氣氛。“我就是問問,不然……回頭不和諧。”
“你考慮得倒多”,李一愷嗤一聲笑了,“那你先說說,你呢?”
“可以選啊?”苑之明立刻道:“我怕疼。”
“嗯……”李一愷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視線下移,抽回手摸了摸碰在自己脖子上的鼻尖,又順著碰了碰他的喉結。
苑之明躲了一下:“別鬧了。”
“不鬧”,李一愷說著,手已經滑到胸口,隔著t恤沒什么意思,他不作停頓地又往下,碰到運動褲的松緊帶。
親一口慌神又期待的那雙眼睛,他低低說:“先試試不疼的。”
周一的早上眾人匆匆忙忙,沒人發現李一愷和苑之明是同時到的公司。
但所有和李一愷碰過面的人,都注意到——“老大,你嘴怎么了?”
看著不像是上火,也不是干裂,李一愷朝孫珊珊抬了抬眼:“打球磕到了。”
打網球怎么能磕到嘴?反正在座的沒人打,也不敢多問。只有苑之明低著頭在會議桌另一頭,往本子上亂涂亂畫毫無反應。
“那到時分工就是這樣,線下是老大對接客戶,我對接媒體,小苑拍攝,秦老師和冬姐管理活動公司的執行布置;在公司的是jojo和有云快速審稿,大橋負責出圖”,孫珊珊繼續主持內部分工會,抬頭問李一愷意見。
“先不安排冬姐了”,李一愷說,“她病假,不一定能恢復。”
孫珊珊道:“可是涂鴉墻和冰雕兩個位置,秦老師一個人看不過來,要不冬姐和大橋調換一下?到周五她應該已經沒什么事了,如果在公司做圖,不是在外面跑應該好些。”
李一愷還是搖頭:“讓冬姐支持大橋吧。現場時馮鑫也在,他可以拖住客戶。冰雕我來負責。”
自從冰廠匆匆離開,就沒再和冬姐聯系過,苑之明聽著,偷偷在微信上問候了一下她。李一愷不經意投過來一個眼神,他立刻收了手機,聚精會神直到會議結束。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苑之明小聲問李一愷中午吃什么,要不要去粵菜館喝湯。
秦肖恩也想去粵菜館喝湯,但是他看著兩人的背影,忽然停住了腳步,好像多年社恐人的第六感突然醒了,告訴他最好不要去。
“秦老師?”苑之明回頭問他。
“不,我不想喝湯”,秦肖恩拒絕了。
熱氣騰騰的老火湯,苑之明盛出來晾涼了才敢端給李一愷,因為怕燙到傷口。
他殷勤遞過去,想起還沒收到回復的消息,問道:“冬姐又生病了?”
李一愷說不是。
“她要辭職。”
消息是昨天晚上發的,兩個人當時正忙著,是苑之明睡著的時候,李一愷才看見微信。
一大段文字,大意是工作和生活難以平衡,不知怎么,好像事事都在做錯,而且難以彌補。苑之明看完,覺得只從字里行間就能感受到某種壓抑。
他問:“除了這次宏達的事情,冬姐還有其他的錯誤?”
“懷孕的時候,也犯過兩次類似的事,加上當時孕期反應嚴重,就提前給她放了產假。”
李一愷從收到消息就在回憶和反思,但昨天太晚,沒辦法打電話過去,只能回復了讓她好好休息,平靜了再聊。
“可能女性懷孕會受到激素影響,這一年她情緒化有點嚴重”,李一愷皺眉說:“我覺得她有點沖動,她這個年紀的女性,提辭職不是小事。”
苑之明打開手機又摁滅,抬頭問:“那如果按照規定來說,這個程度是要被開除嗎?”
“按照法律,開除孕婦和哺乳期員工是犯法的”,李一愷笑了笑:“再說,每個人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沒到這種程度。”
苑之明卻仍然追問:“那如果是我呢?不是孕婦,也不是你個人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