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下垂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李一愷微微側頭,反應過來之后笑了笑,說:“說舍不得你有些夸張,但是是有一點。”
趙凱思也笑了:“你還真是,又不是不回來了。”
“嗯,還有點羨慕,想起我們上學的時候了,羨慕你有勇氣重新回到學校……”李一愷說。
“謝謝,但是我不是想問這個”,趙凱思坐正,又看看他,“我覺得你心不在焉,是因為你和小苑吵架的事情吧?我看你打電話打給路西法……你們兩個是有什么不能直接說開的嗎?”
李一愷的手指摁著方向盤,在橡膠圈里留下凹陷,沉默了一陣說:“問題就是,什么都說開了,但是想的卻不一樣”,
苑之明說得很清楚,但是他無法接受;他想表達的也都告訴了對方,可是苑之明也不能認同。
兩個人的相處像是剝洋蔥,外層的相異他們覺得無關緊要,里層的相同讓人欣喜若狂。但是又剝開一層,卻沒想到是互相刺痛的結果。
李一愷把它握在手里,舍不得扔也不敢再妄動。
再剝開一層,他希望是虛驚一場,又更怕看到源頭的刺。
趙凱思想要勸幾句,但是搜腸刮肚也找不到什么拿得出手的詞藻。
到了下車,他也只能道:“雖然我覺得小苑挺好的,但是如果你真的覺得這么不合適,也不能勉強,談戀愛還是開心比較重要對吧?”
“對”,李一愷點頭提了下嘴角,“不用擔心我,我還不至于。”
“也是”,趙凱思想想,“那就如果工作真的有困難,隨時和我說,說不定我在學校能幫你多結識一些人脈。”
“還是這個比較實用”,李一愷隨他下車,握拳輕輕錘了下趙凱思肩膀:“放心吧。”
友情不能解決愛情的難題,但是可以暫時鎮痛。李一愷坐進車里,逼自己直面理了理這兩天的事情,得不出結論——但是他想等一等路西法的電話,也許仍有轉機和誤會。
但是路西法的消息遲遲未到,卻先接到了邱鶴的。
“小明要和古長風簽約?”邱鶴直接問道。
李一愷頓了頓,不置可否,反問:“您從哪里知道的?”
“有個記者朋友今天采訪古長風,問我苑之明資料,說他是古長風力捧新銳!”邱鶴越說越著急,幾乎是責備的語氣:“你們都說他會有自己的判斷,但是這就是他的判斷嗎?還是你們根本沒看清古長風的為人?”
李一愷聽得自慚形穢,心里的希望也漸冷,他不得不承認:“我沒有勸住他,但是他、他也是因為不想牽連我,還有其他同事才做的這個決定,您不要太責備他……”
“我不是怪他,我是太著急了”,邱鶴打斷道:“老苑這一病危還什么都沒告訴他,我聯系不上苑之明所以才找你,他不能簽,就算是簽,我也要讓他先知道這件事。”
“您等一下”,混亂的信息反倒讓李一愷冷靜:“苑伯伯病危?什么時候的事情?”
“你不知道?苑之明沒和你在一起嗎?他人呢?”
“我們最近因為簽約的事情吵架,沒有聯系”,李一愷快速解釋,“但我可以聯系一下他朋友,先通知他苑伯伯病情。”
“不用,不用,護工已經通知他”,也許是受到李一愷的影響,邱鶴的情緒也平復下來,他在聽說簽約事情之后,第一個給苑松青打了電話,結果是護工接聽,告訴他苑松青正在救護車上昏迷。他當即聯系苑之明,結果電話卻已關機。
李一愷邊聽他說,邊用另一部手機給路西法致電,對方沒有接,他留了消息,讓他盡快回復苑之明的狀況。
很快路西法回了一條文字:我在車站和苑之明一起回懷州,他爸爸進icu了,他手機丟了。
李一愷想起來,苑之明的車鑰匙和衣物全在自己那里,他回復路西法:麻煩你看照他了,告訴他我幫他收拾行李,很快也過去。
“邱伯伯”,李一愷對電話那頭說:“您不愿意告訴我的這件事,我知道一定很嚴重,但是以現在苑之明的心情,我不確定他能否承受得住,或者做得出理智判斷。”
“但是古長風不會給我們時間,您說的采訪也許也是他的一種手段,想要在輿論上和苑之明形成師生關系,然后繼續綁定……所以我想,當務之急是先制止他的動作,然后再給苑之明時間做決定,不至于再次被他逼到沒有退路。”
“我仍然想問,現在能否告訴我這件事究竟是什么?這樣我才能想辦法……”
邱鶴長嘆一聲:“我不知道還能有什么辦法,他這個人深不可測,當年,他就是以我和老苑的作品為墊腳石,之后踩著無數人走到今天。”
“但這只是其一”,邱鶴停頓了好一會兒,又說:“還有另一件事,你說得對,如果現在告訴小明,我也不確定對他會有什么影響……”
“古長風,很有可能,是小明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