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子里的幾個婢女當即跪下伏地瑟瑟發抖。
“你再說一遍?”她聲音發顫,怒目圓睜,“你再說一遍,我的三郎怎么了?”
被喝令的仆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戰栗道:“三……三郎……被……被二郎抓走了……”
“二郎……抓了三郎?”袁氏愣怔,“二郎為什么會抓了三郎?!那是他弟弟,他憑什么抓三郎!”
“三郎欺君犯上,所以……”
“三郎何日欺君犯上,何日還需要二郎來抓人了?”
袁氏聲淚俱下,她最疼這個兒子。桓崢說要盤纏,她連問也不多問,直接拿著自己的首飾和積蓄,一股腦兒地都給了他,只想要兒子能逃遠點。
她哭得正痛心,婢女匆匆忙忙跑了來,附耳說了幾句。話罷,袁氏猛一拍桌案,怒道:“她來得正好!”
宋拂剛從外面回來,手里還抱著一疊從刑部拿來的卷宗,正打算回桓岫的小院,迎面就見一仆役飛奔而來。
仆役站定,他跑得急了怕趕不上人,一站定喘息地厲害:“夫人請宋娘子去堂屋!”
有桓岫父子倆在,袁氏這幾日雖幾次想找她的麻煩,但宋拂全都避了過去。眼下桓岫在刑部,尚書令也在宮里,袁氏想要見她,避也難避。
宋拂輕皺眉:“我先回屋放東西。”
仆役搖頭:“娘子還是趕緊過去得好,免得到時候夫人怪罪下來沒好果子吃。”
宋拂抱著卷宗去了堂屋,然不等她開口,袁氏便砸了茶盞,指著她的鼻子一陣稀里嘩啦的哭罵。旁邊都是婢女仆役,一個個的全都在看熱鬧,任她被罵地狗血淋頭,也沒人愿意上前拉勸一下。
袁氏一門心思想的都是桓崢,對宋拂全然是遷怒:“自你入家門后,桓府出了多少事!你根本就是個惹禍精,碰上你,家里就沒出過好事!”
她眉心緊蹙,上了年紀后她習慣化上濃妝,面上的那些胭脂被眼淚混得亂七八糟:“你禍害二郎也就罷了,你憑什么還要禍害三郎?要不是你,三郎怎么會牽涉到那些麻煩里!”
“說什么三郎欺君犯上,三郎是天子身邊的人,又得康王重用,前途一片光明,怎么會欺君犯上!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又做了什么……”
她哭著哭著,話風忽的一轉,捂著臉道:“我知道我當初賣了你,是我的錯,可你不能報復到三郎的身上……三郎沒有招惹你什么,三郎是個好孩子……”
袁氏越哭越大聲,宋拂始終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她能給什么回應?
承認自己是個惹禍精?
說老實話,桓崢和她要做的那些事,沒有多大的關聯。唯一的問題,大抵就是當初她們兄妹倆身份的曝光里,有桓崢的一份力。
宋拂正想著事,有些出神,忽然手腕被人緊緊抓住,緊接著狠狠一把拉開,手里的卷宗猛一下沒抱住,“嘩啦”砸到了地上。
卷宗落地的時候,桓季剛好回府,得了消息趕緊往堂屋走。
卷宗撒了一地,宋拂想要去撿,卻被袁氏身邊的婢女圍了上來。宋拂奮力要去撿,卻被個婢女一把踩住了地上的一份卷宗。
虞邈的名字,真真切切被人踩在了腳底下。
“讓開!”
宋拂大吼,婢女被吼得下意識退了一步,緊接著又有婢女上前伸手就去推她。袁氏被扶到一旁抹眼淚,對此一言不發,分明就是默許。
宋拂被推得差點摔倒,好在桓季幾步進門,一把將人扶住。
“放肆!”
桓季怒極,看著嚇得跪地的這幫婢女仆役,氣得恨不能一個一個都當場杖殺了。
他看向袁氏,怒道:“你這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袁氏哭:“三郎被二郎抓走了……都是這個女人害得,都是……”
“三郎把你找來的女人送進宮,教她欺瞞陛下說自己是宮里的宮女,這難道這不是欺君之罪嗎?這還只是陛下放他一馬,只讓二郎抓了三郎一人,若是陛下追究起來,什么欺君之罪,只怕還會有謀反之罪的帽子扣在桓府的頭上!”
“到那時,你想要桓家成為第二個有口不能言的虞家嗎?”
袁氏還想鬧,桓季大吼:“來人!夫人身體不適,送夫人回臨殷休養!”
“桓季!你不能這么對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