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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發愣,裴一雪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他微微傾身,提議:“既然我們不能成親,那不如我們……偷情吧。”
耳邊一聲巨響,謝玉書只覺大腦短暫空白一瞬。
這人方才說的什么?偷情?謝玉書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每一個字,他的呼吸幾乎停滯,眼睛瞪得溜圓。
臉頰的溫度首當其沖地迅速上升,像是被火燒一般,很快蔓延到了耳根、脖子、后背。
“你…你……又在胡言亂語些什么。”謝玉書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他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幾乎要跳出胸膛。
裴一雪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可沒胡說,阿書方才自己答應的,除了成親之外,旁的你都會答應我。你看,成親會讓阿書無法繼續參加科舉,但偷情不會,至少……在沒做到那一步時不會。”
做了后就不能再參加科舉的那一步……想到此,謝玉書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算是被裴一雪的直白和狡猾徹底打敗了,他想抽開自己的手,沒抽開。
裴一雪一手抓在他腕間,一手緩緩撬開他的五指,然后將自己手指插進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
這番操作使他的手更加沒有掙脫的可能。
“你……你不知羞……”謝玉書第一次被氣得罵人,只可惜聲音沒能提上去,絲毫沒有罵人的氣勢。
裴一雪看著謝玉書這副模樣,捉弄人的心思得到了極大地滿足。他靠近謝玉書,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阿書,你害羞的樣子真是可愛呢,像只大貓。”讓他很想摟在懷里肆意蹂躪一番。
他說完這句話,謝玉書的臉頰更加紅了,像只燒紅了直冒煙的茶壺。
“你別說了。”謝玉書用了幾分力要犟開裴一雪的手,對方反倒借力,身體軟骨頭似的朝他靠來。他一驚,只得騰出手抵住人,讓人自己站好。
“那我能當阿書答應了嗎?”裴一雪輕笑。
“你…先松開我再說。”謝玉書舌頭如同打結了般,字節都有些含糊不清。此刻,他只想甩來裴一雪的手,離這人遠遠的。
但裴一雪怎么可能會松開?別人退一步,他向來是要進三步的,在生意場上如此,追老婆更是如此。
他扣緊謝玉書的手,“阿書,我保證,偷情我們只偷兩年,這期間我絕不會逾矩,更不會妨礙阿書的官途。”而兩年后,他定會改了這操蛋的“雙兒做官不能結婚生子”的規定。
“為何……要說兩年?”謝玉書猛然抬頭,神色中閃過驚慌,似乎誤會了。
所有的猶疑和掙扎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擔憂:“是你的病加重了?前日你去見了神醫,他如何說的?”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裴一雪心里暖洋洋的,也驅散了些他心中的禽獸思想。
他沒忍住真情實感地控訴道:“我沒事。說兩年,只是因為我怕說的時間長了,阿書便不會答應我了。”
繼而他湊近謝玉書,略帶野性的眸光牢牢鎖定在謝玉書身上:“但阿書倘若想與我偷更長的情,我很樂意。”
兩兩相望,仿佛有數不清的情愫糅雜在其中。謝玉書瞧了他會兒,把頭撇到了一邊,輕聲說了句什么,原本還沒完全褪卻紅色的臉和脖子,再次瞬間紅透。
那句話聲音很小,聽不真切,但裴一雪耳尖,似乎捕捉到了“答應”兩個字眼。
“阿書,你答應了?”裴一雪不住歡喜。
然而無論他再怎么追問,謝玉書都不再搭理他,也不看他一眼。
在裴一雪看來,這是謝玉書羞于回答的默認。
既然已經得到了默許的“偷情”機會,那他定然不會只滿足于簽個小手。
他撲上去一把抱住謝玉書,臂膀用力收緊,似要將人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感受著謝玉書胸膛猛烈跳動的心臟,像是在與自己共鳴,裴一雪還是覺得不夠。他故意對著人耳朵吐息,用調戲的語氣喚著人:“阿書~”
謝玉書身體猛然一怔,呼吸都不由變得粗重。
裴一雪看著謝玉書那紅彤彤的臉,越發覺得他的模樣可愛至極,忍不住想要繼續捉弄,“阿書~我可以再做些別的嗎?”
謝玉書沉默。過了會兒,裴一雪又道:“阿書,旁人偷情可謂干柴烈火,我們偷情,阿書怎地一點兒也不熱情?”
“你,再這樣,便放開我。”謝玉書羞憤欲死,他本不想答,但他又擔心自己再不說話,裴一雪不知道還能蹦出什么話來。
他以前只覺裴一雪不是個安分的,可沒成想居然如此不安分,簡直堪比街頭的潑皮流氓,蔫兒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