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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活不是公開可查詢的資料,出事往往在一夕之間且發酵迅速。
宋時微:【你怎么知道的?】以防出現不可測的風險,選擇的每一個合作大v他們提前做過背調。
謝嶼舟:【我昨天看見了。】
在江城酒店撞見帶著小三,回去問章女士,原來是婚內出軌,擇機公布離婚的消息。
這種不定時炸彈,他不會用,男大v塌房率過高,他全部排除。
謝嶼舟又提了幾個意見,相比之前少了許多許多,不到最后時刻,不可能拍板定下。
夕陽落山,粉紫色的瑰麗晚霞鋪灑天際,宋時微在家里逗貓,接到謝嶼舟的電話。
“咋,看我今晚在不在家嗎?”
謝嶼舟嘴硬,“我看貓怎么樣。”
他的目光始終停在宋時微身上,發絲在余暉中反光。
宋時微喚兩只貓,“果凍、布丁,過來。”攝像頭翻轉對準貓咪,“看好了,掛了。”
謝嶼舟連續兩晚喜提被掛斷電話,無奈摁摁眉心,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
宋時微清醒地躺在主臥的床上,抱著枕頭來回翻滾。
謝嶼舟不在的第二天,怎么有些不習慣。
眼前是模糊的光暈,落在了左手上,她凝視手鏈,愣愣出神。
一款金子打底做成的手鏈,點綴一顆蜻蜓,翅膀由白色寶石組成,在燈光下折射成細碎的虹光。
簡約不繁瑣的款式,后來她在各大官網上沒找到同款,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不知道手鏈的價值。
那天清晨,纏綿了一夜的他們伴隨日出睡著,等她醒來回到家里才注意到手鏈。
此時,她已經做好了決定。
他們從來沒說過喜歡,即使在負距離抵死纏綿之時,討論了未來要學的專業,討論了喜歡的大學,卻沒提到過喜歡。
謝嶼舟趁她睡著給她戴上的手鏈,這一戴,就是七年。
從未摘下來過。
宋時微珍惜地摸摸手鏈,像烙在了她的手腕。
她不知不覺睡著,連燈都忘記關閉。
宋時微下樓梯踩空,胸口‘咯噔’一下,劇烈疼痛,猛然從夢中驚醒。
像過去無數次做過的噩夢那般。
窗簾遮住了窗外的天,不知幾時幾分,宋時微撈起床頭的手機,清晨5點04分。
謝嶼舟不在她的身邊。
沖動之下,宋時微買了一張最快前往江城的高鐵票。
她掀開被子迅速下床收拾東西,在小區門口攔下一輛出租車,甚至忘記和君姨說她去江城的事。
宋時微坐上高鐵,列車駛離南城,想起來和君姨打個招呼,叮囑她不要說漏嘴。
君姨:【我明白的,放心吧。】
高鐵疾馳在原野上,穿梭城市之間,窗外郁郁蔥蔥的樹木急速后退,水稻田慢慢轉黃。
宋時微糾結要不要下一站下車,買個回程的票算了,每到一站,她并沒有起身,而是在想馬上要到江城了。
一個半小時后,廣播響起,“前方到達江城南站,請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準備。”
于宋時微而言,江城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距離酒店越近,她越緊張,手心里全是汗,印在手機屏幕上。
奇跡地一點都不想打退堂鼓,心底深處的開心在發芽。
即將破土而出。
宋時微照照鏡子,在出租車上簡單化了一個妝。
幸好謝嶼舟和她報備過酒店的地址。
車子穩穩停在酒店門前,宋時微坐在大廳等謝嶼舟,目不轉睛地看著入口及電梯的位置。
終于,在午時,看到了身形挺拔的男人,被人簇擁進酒店。
謝嶼舟依舊光彩奪目,一絲不茍的白襯衫,打理得平整,漆黑頭發干凈利落,五官英俊而冷淡。
明明只有兩天兩夜沒見,卻好似過了許久。
宋時微猶豫要不要上前,在此刻,內心的開心化作漫天的蝴蝶破土而出,她邁出艱難的第一步。
她的心跳如擂鼓,一步一步踩在瓷磚更踩在她的心上,輕聲喊道:
“謝嶼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