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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嶼舟在看報表,“不一定來得及,反正我們家有謝太太做代表了,我去不去都可以。”
宋時微下意識回:“同學聚會,你是你,我是我。”
謝嶼舟被她氣笑了,凜冽聲音回:“又想著和我避嫌。”
察覺到他的生氣,宋時微學會給他順毛,“要循序漸進,換做是我,我會大吃一驚。”
謝嶼舟:“哦,他們吃驚關(guān)我什么事。”
“你明天幾點回來?”宋時微岔開話題。
“不告訴你。”倏然,謝嶼舟看到接龍名單里一個熟悉的名字,握緊了拳頭,“孟新允那我打過招呼了,他不會告訴你。”
男人揚起語調(diào),“除非……”
宋時微:“除非什么?”
謝嶼舟擒著笑,“除非你一會……”
宋時微臉頰變紅,“流氓。”秒懂他沒說出口的話是什么意思。
謝嶼舟看著屏幕,認真說:“不準避嫌,明天記得說‘抱歉,宋時微的先生謝嶼舟有事來不了’。”
宋時微敷衍道:“知道了。”
翌日,宋時微畫了一個淡妝,穿上霧靄藍色的大衣,搭配針織魚尾長裙和白色短靴,不會過于張揚,也不會顯得不重視。
和老同學七年不見,心里還是有點緊張的。
昨晚半夜,班長臨時通知換了場地,從普通的私菜館換到了高端的私房菜。
宋時微停好車,看了眼四周的車子,她的車子低調(diào)不奢華,畢竟是她特意選的代步車。
在一樓大廳看到了宋池雨,小跑幾步打招呼,“池雨。”
年前,宋池雨忙著案件歸檔,沒有時間約宋時微,“微微。”
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兩個女生并肩朝電梯走去。
這時,聽到身后有男人喊,“宋時微。”
兩個女生一齊向后看。
戴著眼鏡的男人停在宋時微的面前,“好久不見。”
電梯里陡然安靜下來,宋時微辨別了一分鐘,茫然地看著宋池雨,給她使眼色,這是誰?哪個同學?
宋池雨攤開手掌,我不認識啊,這長相周正的帥哥哪里來的,他們班里有這一號人物嗎?
是體制內(nèi)的帥氣,典型的東方面孔。
男人自我介紹,“是我,褚明俊。”
宋時微再次仔細辨認,完全想不起來,除了相熟的女同學,男同學她只記得謝嶼舟。
她哂笑道:“抱歉,我一下沒認出來。”
褚明俊溫聲說:“沒關(guān)系,我們七年沒見了。”
宋池雨同樣多看了幾眼,“人家說女大十八變,男大也一樣嘛。
這下輪到褚明俊怔怔然,宋池雨無奈,“宋池雨。”
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眼前這位看來對宋時微不一般啊。
可惜啊,微微結(jié)婚了,不然還挺好磕的。
三個人選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褚明俊右手邊是宋時微,宋時微右手邊是宋池雨,宋池雨特意留了一個位置給梁博簡。
先到的同學寒暄,無非是長相變化、工作在哪、有沒有結(jié)婚,宋時微手上的婚戒很顯眼,褚明俊自然也能看見。
終究是晚了一步,不對,準確說,壓根沒有進場過。
其他同學陸陸續(xù)續(xù)到齊,有個男生問班長榮修文,“班長,怎么換到這個地方了,發(fā)財了?”
榮修文:“不是,謝嶼舟說他有事來不了,請大家。”
除了菜品,桌上的酒成為男生討論的重點。
一瓶酒比他們一個月的工資都多,關(guān)鍵,不止一瓶。
酒過三巡,一些話自然而然說了出來。
“有一句話說得真對,上學時誤以為所有人都一樣、一個起點,畢業(yè)后才知道,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圈層。”
“就是,謝嶼舟回家繼承家業(yè),成了老板,而我們一輩子都是打工人,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我們一輩子都到不了羅馬。”
不知是誰喝多了提議道:“我們再邀請他一次怎么樣?”
“這樣,我們每個人都邀請他,看他怎么回復(fù)?我們這么多人請他,萬一他覺得不好意思,興許來了呢。”
大家紛紛贊同。
宋池雨旁邊坐著梁博簡,吃飯都不自在,不自覺靠近宋時微,“微微你有謝嶼舟微信嗎?”
果然有人問:“沒有他微信的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