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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喬小小今天給她刷了一百的幸福值,羊毛花在羊身上,她準備今晚下單的時候,給這位老師買點黃金寄去,就當交個誠意金了。
恰好徐女士知道她的工作地址和聯系方式,一切都很完美。
兩人又聊了會天,徐女士見今天到這的目的基本達到之后,便起身告辭。
等她出了院門,這才發現季明達和趙總三人竟然一個都沒走,還都在等著她。
此時見她出來,紛紛都圍了過來,趙總耳聰目明,一眼就看出徐女士那個裝人參的盒子不見了,再加上她之前對宋燃星的態度,趙總也是看出了幾分貓膩。
想到這他不由得開口道:“徐姐,你今天怎么到這來了,院里那宋燃星是你什么人嗎?”
徐姐聞言抿了抿唇,她雖然不想和這些人多說,但是為了避免他們再去院里騷擾,還是開口語氣凌厲道:“我是來上門請罪的。”說完她轉過身視線一一掃過三人,而后才繼續道:“順便告訴你們,如果不是因為院里不方便,今天到這來的應該還有我爸。”
這話一出,在場的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且不說上門請罪這四個字,就是在這j市能讓徐女士低頭的又有幾個?她爸就更別說了,平日里都是他們難得一見的人物!
幾乎是一瞬間,季達明夫婦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徐女士說完則是往身后看了一眼,而后便像是要撇清關系一般,快速撤離了三人的視線范圍。
這會季夫人也算是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她只感覺這個地方一秒都待不下去了,連忙拉著季明達逃也似地就上了車。
趙總留在原地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還好他今天好像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晚上,幾人吃過飯之后,宋燃星喜滋滋地喚醒了系統,今天額外收入一百點幸福值,購物時常延長到了兩分二十秒!
早在綁定系統的第一天,她就想給自己換張床了。無奈后面幾次時間都很趕,所以她的床一直沒能下單。
今晚終于是時間充裕,宋燃星擼起袖子,做了一番熱身之后,終于開啟了系統購物時常。
兩分二十秒倒計時開啟,宋燃星先買了每天必備的食材,她現在買這東西可謂是輕車熟路,閉著眼睛都能快速加入購物車。
而后便是自己心心念念好久的定制三米大床,這個稍微花了點時間,因為三米大床需要選擇尺寸,第一個訂單全部選購好之后,宋燃星快速點擊了付款。
雖然付款已完成,但倒計時卻還剩下四十多秒,趁著最后的一點時間,宋燃星換了個收貨地址,全部用來買成了黃金,各種款式各種克重,反正一整個搜索頁面下來,只要能加購,市價不低于三萬的她全都加進了購物車里。
最后付款的時候,黃金個訂單總價值七十五萬,折后七十五塊錢。
對于現在的宋燃星來說,七十五塊一筆小錢罷了。
次日上午,宋燃星估摸著發往a市的快遞應該快到了,她便按照徐女士昨天給的聯系方式,撥了個電話過去。
另一頭,a市。
寸土寸金的都市中心地帶,一家頂級幼兒園內,伴著華麗高級的裝潢和窗外金色的陽光,周婉音正在挨罵。
第14章 隔壁孤兒院
周婉音之所以會挨罵,起因是幼兒園里的兩個小朋友打假,周婉音了解情況之后發現是其中一個熊孩子單方面欺負人。
而且這樣的事情似乎還每天都在發生,之前被欺負的小孩一直不敢告訴老師,這一次都被欺負的差點破相了,她才終于了解到了這件事。
對于霸凌她絕對零容忍,何況這么小的孩子還在上幼兒園就已經以欺負別人為樂了,那等他上了小學、初中、高中還得了?
這件事性質實在太惡劣,放學后周婉音叫上熊孩子,單獨談了兩小時。
起初熊孩子不懂她的意思,因為對方長那么大就是小霸王一樣的存在,無論是家里人、親戚,甚至是父親的下屬階層,母親平時的好友都對他千依百順。
他在家欺負保姆,在外欺負朋友打了別人,別人還擔心他手疼。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他怎么可能不會唯我獨尊?
周婉音很明白對于這種孩子教訓、講道理的意義都不大,第一步應該糾正孩子尚未被定型的觀念。
熊孩子平時身邊不缺玩伴,但他性格暴躁又有多少小朋友是真心愿意和他一起玩的。要么是畏懼他,要么是家長們畏懼他家長,所以對自己孩子耳提面命。
她相信熊孩子自己也能感覺的到,于是她花了很多時間給熊孩子描述什么是真正的友情,又給他講了幾個關于友情的故事,熊孩子一開始還心不在焉,聽著聽著眼里竟然也透露出一絲羨慕。
畢竟都是半大點的孩子,誰能拒絕一份真心呢?
一番談話下來,雖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改變什么,但熊孩子離開前主動開口問她,如果想要一個和故事里一樣的朋友,他該怎么做。
這話一出,周婉音就知道這兩小時沒有白談,只要繼續引導總有一天這孩子能形成較好的觀念。
她以為她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去跟進這件事,沒成想次日,也就是今天就被熊孩子的家長投訴到了園長這里,理由是他家的孩子必須準點放學,但周婉音卻留堂了。
此時的園長勃然大怒,即便周婉音榮獲的獎項擺滿了整個幼兒園的榮譽教師展廳,對方也是絲毫面子都不給。
“人家孩子的父親每個月都在全國各地四處奔波,昨天好不容易回一趟家,想見見孩子,結果你呢?硬是給人扣了兩個小時!孩子媽媽說中途他們還給你打了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我知道你出發點沒錯,但也要注意分寸!你知道他爸爸是什么人嗎?你知道他們家每年給幼兒園捐多少錢嗎?”
“那個被欺負的孩子家長是個初創公司的小老板,你跟他做做工作,他肯定能理解的。再不濟給孩子換個班,這還需要我教么?”
聽著園長的指責,周婉音一言不發。只是低垂的眼眸離透露出一絲自己的堅持。
平時她也這樣,兩耳不聞窗外事,只專注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園長跟她提過很多次,讓她多跟孩子們的家長接觸接觸,可她也只當是耳旁風,這點不僅是園長就連同事們也都覺得她這是清高過頭了。
此時見她又是這幅怎么都說不通的樣子,園長眉頭皺的更深了,“總而言之,這件事情你就別再插手了。要對得起園里每個月給你的六萬薪資,不要以為你的那些頭銜在這些家長眼里會有多了不起,你要是干不了有的是人接替你的位置,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