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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想什么?!彼芸旎厣瘢﹂_腦中想法。
“擔憂夫君來來去去,若不喝姜湯,受了寒氣怎么辦?”祝吟鸞仰著頭輕聲道。
“朝廷的事務再忙也應該當心身子。”
他有許久不曾跟她親密了,方才忽而攥住她的手腕也令她止不住怔愣。
原以為她發覺了不對,聽見她這么說,衛如琢也略略放心。
是他多慮了,祝吟鸞賢良沉悶,長居后宅,往日里除卻必要的帖子走動之外,可以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就懷疑發覺?
何況,就算是發覺又如何?
他畢竟……也沒有……
罷了,祝吟鸞不會知道。
“大公子,已經拿到了。”旁邊的小廝提著一個書匣。
“你早些歇了吧?!毙l如琢說了這一句之后,也沒有等她的回話,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祝吟鸞只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當中,神色也隨之寥落下來。
“……”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幾日前。
祝吟鸞都不記得他有多久沒陪她用膳了,每次都說很忙。
戶部借調人手已經有些時日,竟然還沒有忙完么?
朝廷上的事情她又不好多問。
“小姐,姑爺過些時日便回來了,您別站在門口了,一會夜風吹了你。”
祝吟鸞的臉色有些泛白,明芽很擔心。
雖然衛如琢不喝姜湯,明芽還是讓廚娘熬了一碗,好叫祝吟鸞吃了驅寒。
過了一會,姜湯端上來了,嘗了一口有些滾燙的,祝吟鸞這才想起來問,“夫君拿了些什么書?”
那書匣很大,往日里嫌沉他不怎么用的。
“姑爺的書房一向不許人進去,奴婢們也不得而知?!?
祝吟鸞看著冒熱氣的姜湯,心中黯了黯,對啊,她怎么忘了。
是不是今日姐姐的態度過于古怪,這才讓她胡思亂想,約莫也有沒歇好的緣故吧。
聽著外面的雨打青石聲,祝吟鸞吃了姜湯身子發了汗,要叫人拿熱水沐浴,可她去內室過置物的時候,視線頓住了。
“這里的料子哪里去了?”是她整理出來,原打算送給姐姐的料子,剛要叫人包起來,怎么不見了?
一開始祝吟鸞還沒有往那地方想,可明芽帶著小丫鬟找了一會,并不見這東西,她方才蹙眉,回想到衛如琢叫人拿走的書匣。
明芽沒有祝吟鸞的敏感,她只懷疑,“會不會被手底下不干凈的人給拿走了?”
院子里都是信得過的人,誰敢這么明目張膽?
思來想去,祝吟鸞按下不表,“罷了,你明兒再找找,若實在尋不見,也不用找了。”
“那可是上好的料子,還是姑爺叫人給您采買的。”
“沒事,就算再貴重,也不過是死物而已。”那東西雖然貴重,可她從來不在乎這些。
沐浴之后,重新躺下,身子舒坦不少,可祝吟鸞卻怎么都睡不著。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她的意識也越來越清醒。
她想到那個可以稱得上光怪陸離的夢境。
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了。
其實之前也有過,只是那會子的夢很是朦朧,她沒有和這個男人貼得如此之近,便也沒有在意。
她也一直以為,是她太想要孩子了,想著和衛如琢親近,這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今日勉強算是“撥云見日”般的靠近,加之衛如琢抓了她的手,祝吟鸞恍惚意識到夢里的人不是她的夫郎。
她怎么會……
思忖期間,聽到幔帳被打開,原以為是明芽,卻不想,竟然是在院子里只知道低頭做事,話少沉默的姣惠。
她臉上的胎記在背過燭火的夜里顯得有些駭人,幸而祝吟鸞沒瞌睡,也見慣了并不會怕,只問她怎么了?
姣惠欲言又止,邊給她整理被褥邊壓低聲音道,“小姐,那料子奴婢見了?!?
“你見了?”祝吟鸞下意識壓低聲音,“然后呢?”
“被姑爺身邊的隨侍拿走了?!?
祝吟鸞一頓,“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