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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報復衛家和祝家的。
現如今,衛如琢的心里亂麻麻,難以形容。
“只是擔憂啊?”龐氏松了一口氣,“真的沒事發生嗎?”
“沒什么事發生,母親多慮了,天色不早了。母親快去安寢吧,您的身子不好。”
多番逼問之下,衛如琢依然說沒事發生,龐氏放不下心,她只能叫人去知會祝沉檀。
翌日,祝沉檀去了官署尋衛如琢。
他正在忙公事,心緒不佳,但又不能不見,除此之外,他還想要證實一二,便在官署旁邊的茶館見了祝沉檀之后問她知不知道沈景湛娶的女子是何方人物?
祝沉檀一頭霧水,“不知,這個女人隱藏得很好,我聽母親說高門世家都不清楚她從哪里冒出來的。”
“就沒有一點消息?”喜帖不是都發出去了?
先前參加過他和祝吟鸞婚宴的人,怎么沒人發覺異常。
思及此,衛如琢忽而一頓。
他是在幾年前和祝吟鸞成的親,當時衛家獲罪,他沒有打眼的官職,祝吟鸞又是個庶女,來的人壓根不多,主要是龐氏也沒有發多少喜帖。
況且就算來的人也不算高門顯赫,這些人能夠得到沈家施家發的喜帖嗎?
便是如今的祝家都拿不到,他還是通過尚書大人才勉強拿到一封喜帖而已。
衛如琢在想,會不會是祝吟鸞故意的?想方設法讓人把喜帖送到他的手上?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祝吟鸞有這么大的本事嗎?
若高嫁的這個人真的是她,那她不是應該與祝家衛家劃清關系,為什么還要他去?她就不怕?還是要讓他去看看,給他一個下馬威?
“如琢,你怎么不說話?發生什么事了?”祝沉檀被他晾在旁邊喝茶,但還是耐著性子詢問他。
衛如琢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祝沉檀。
他只道,“我得到了一張喜帖。”
“什么喜帖?”祝沉檀一驚,“該不會是沈家和施家的喜帖吧?!”
“嗯。”衛如琢點頭。
“這是好事啊!”祝沉檀瞬間欣喜起來。
她居然能夠去參加高門的婚宴了,前幾日她和母親還備受奚落,如今衛家拿到了帖子,她必然要去,得讓那些人看看,她有沒有資格去高門場面的宴會里走一走。
越想越行風,祝沉檀朝著他伸手,“喜帖呢?我看看?”
“喜帖我暫沒帶出來,放在家中了。”衛如琢隱瞞到底。
看著眼前祝沉檀的笑臉,他忽然在想,若是祝沉檀看到上面人的名諱,還能笑得出來嗎?
轉過頭,他又覺得荒謬,祝沉檀為何笑不出來?
祝吟鸞是她的妹妹啊,祝沉檀又不像祝吟鸞拜高踩低,只知道攀附高門,趨炎附勢,祝沉檀被駱暄強娶,如今又轉過頭嫁給他,都是因為多年情意,她不是愛慕虛榮的女子。
若真是愛慕虛榮,就不會回過頭再嫁給他了,她是喜悅他的。
“這些時日…祝吟鸞有沒有回祝家去?”
聞言,祝沉檀臉上的笑意消失,“你問她做什么?”
不等衛如琢回答,她瞬間意識到她的語氣不太好,立馬就改了,“你今日怎么忽然想到問妹妹?”
衛如琢已經想好了借口,“她離開衛家之時,曾帶走了一張母親的地契,我想問她要回來,若她去了祝家,你記得告知我一聲。”
“原來是地契啊。”祝沉檀看著衛如琢的臉色,分辨著他話里的真假,見他神色沒什么觸動,一直是那樣,便也松懈下來。
“對,她去了嗎?”
“她沒去。”祝沉檀道,“自上次以后,她從衛家出去,就再也沒回去了。”
“她不僅拿了衛家的地契,甚至還拿了家里的鋪子和田莊,霸占著不肯還呢。”
祝沉檀眼珠子一轉,撒了一個網,“聽母親說她變賣了家中母親給她的鋪面,在京城寸土寸金的西南方買了一處宅子。”
衛如琢眸光一閃,“果真?”
“是的啊。”祝沉檀見狀他的反應,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他該不會還惦記著祝吟鸞吧。
這些時日與他在閑暇時說話,哪里見過他這副模樣,要么略微不耐煩,要么心不在焉。
今日他倒是專注且有興致。
“只是……”
“只是什么?”衛如琢沒注意到祝沉檀眼眸深處閃爍的冷笑。
“只是母親上門兩次,擔心她一個人在外面出事,好言好語勸她歸家,她覺得母親多管閑事,煩家中人管束,搬走了,這些時日母親再派人去找她,卻是人去樓空。”
“人去樓空?”她是不是去了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