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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吟鸞反應過來要脫離,他卻攥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看著她被吻腫的紅唇,沈景湛的眸色越發晦暗。
“你一直欺負我,就是想要跟我蒙混揭過是不是?”祝吟鸞轉移話茬,將事情繞到最開始她找沈景湛要的解釋之上。
男人束縛攬抱著她的腰肢,將她困在懷中的姿勢未曾改變。
他沉默不語,但壓迫感十足,完完全全將她給籠罩。
“我并沒有要欺負鸞兒的打算。”
還說沒有,他將她強行給拽入懷中,又拉著她的手腕不放,將她整個人強行困在其中,讓她進退兩難。
面對她的質問,他比她還要委屈的樣子,振振有聲問她是不是打算給她納小房。
她不相信,沈景湛能夠在她身邊安放這么多的眼線,會不清楚沈夫人的打算,不知道她這些時日跟在沈夫人的身邊與孟家的往來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所以呢?
祝吟鸞覺得她說的話沈景湛根本就沒有在意,她在意的那些過往他甚至都沒有解釋。
甚至連話都沒有套出來。
越想越生氣,偏生她的唇瓣還紅腫疼痛,都是因為沈景湛親她,親得實在是太用力才叫她如此難受至極。
祝吟鸞覺得她和沈景湛之間黏黏糊糊,根本就不好對峙說話,她再次厲聲告誡沈景湛,“你放我下來!”
罕見她兇成這個樣子,雖然沒有太大的威懾力,但十分稀奇。
讓祝吟鸞意外的是,沈景湛這一次放開她了。
他撿起地上掉的鵝絨錦繡軟墊塞在她要做的圓凳之上。
男人傾身彎腰下去的時候,祝吟鸞還可以看到她打他的掌印。
沈景湛的膚色冷白,巴掌印沒有上藥,發酵到了最厲害的時候,此刻比方才看起來還要駭人一些,可他渾然不在意,除此之外,祝吟鸞也看到他薄唇邊沿的血跡。
“狼狽”的樣子似乎也沒有比她好到哪里去,甚至比她還要嚴重。
可沈景湛歷來是個泰山崩于前不改顏色的性子,這點“打擊”對他而言算得了什么?
而且,祝吟鸞發現他似乎......不僅沒有因為她的巴掌而惱怒,反而很愉悅和興奮。
她沒有把他給打生氣,亦或者打惱怒,把他給打爽了嗎?
否則他的薄唇邊為何會隱隱約約泛著笑意。
是的,笑意,祝吟鸞很清楚她根本就沒有看錯。
沈景湛就是在笑。
真是個瘋子!只是她從前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瘋。
他還笑著跟她說,與她提議,讓她用鞭子和鐵鏈,長劍,抽他打他殺他,他不是瘋了嗎?
“我不想對鸞兒用.強,只是有些時日沒有見你,很想你念你,所以想要同你親近,可你今日一直對我冷待,我同你說話,你也是愛答不理。”
“一時難以控制心緒是因為生氣,我不喜歡你幫我張羅什么所謂的妾室通房,除你之外我不要旁人。”他跟她說。
他說話一向是直接的,即便是撕開了溫潤如玉,清朗無害的面皮,此時此刻的沈景湛也直來直往的,直接到叫她啞然
無聲。
祝吟鸞聽著他的話著實不知道該回些什么。
因為他的話看似尋常,卻讓人無端覺得害怕,尤其是沈景湛對著她笑的時候。
他的眸色深沉幽幽,看似散漫卻仿佛掌控一切,他也的確是掌控一切。
“你質問我衛家和祝家的事情,我并不認為我做錯了。”
他居然跟她說,他沒有做錯?
祝吟鸞臉上的難言神色越來越明顯,他單手撐著頭顱,動作慵懶,他看著她,欣賞她的神色,接著道,
“鸞兒忘記了,你從前教過我,若要得到什么,需得付以衡心與毅力,我謀算多年,怎么不算是付以衡心和毅力,你看我多聽你的話。”
祝吟鸞唇瓣翕動,“我......我何時與你說過這些?”
她不認識他,根本沒有什么印象,“你說我忘記了很多事情,你沒有忘,但誰知道是不是你胡說八道?反正你慣會騙人。”
“日后鸞兒若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便知道我有沒有在騙你了。”他噙著淡淡的笑。
“祝家待你輕薄,衛家待你苛刻,今日的下場都是兩家咎由自取,也不能夠全算到我的頭上吧。”
他說得這么好聽,可姣惠還有方種月,還有孩子呢?
祝吟鸞正要質問,沈景湛卻已經看穿她內心的想法,與她解釋道,“你身邊陪嫁的小丫鬟不夠用,我便調用一個得力的死士放到你身邊,除卻監視之外,也是保護你的周全。”
他究竟是怎么大言不慚說出監視兩個字的?
“我讓方種月去到衛家,讓她在你耳邊說那些,不過就是想給你透透信,洞悉洞悉侯府的內情,畢竟你終究是要嫁過來的。”
什么叫做她終究是要嫁過來的,“分明是你誆我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