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嫩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倚靠著軟枕,笑著說,“放心吧,我的身子骨,我心中有數,不至于這樣不中用了。”
“朝堂之上可還穩當么?”沈老太太又問沈侯爺。
“母親安心,一切都有兒子,能夠應付得來。”
“如此就好。”沈老太太雖然在養病,但眼睛耳朵通向四方八路,很多事情都相當敏銳。
“您安心養病。”
沈侯爺和沈夫人從韻梅堂出來,清點了單子,就過孟家去了。
與此同時,沈景湛也帶著祝吟鸞回了祝家。
期間祝吟鸞一直往外看,她瞧著前往祝家的街巷,跟她記憶當中實在是相差甚遠,猶記得前幾年祝家一直都是門庭若市,她在祝家的庭院靠近門墻,夜里總是吵鬧。
現如今,居然變成這樣蕭條的模樣,在她的預料當中,畢竟祝家官司纏身,門庭子弟避之不及,親戚都不上門了,還有誰會上來啊?
長姐嫁入了王府都解不了祝家的困境,祝家是真的要完了吧?
會不會死?
思及此,祝吟鸞的目光投向了沈景湛。
他手里拿著書卷在看,俊美無雙宛若謙謙公子,即便是執卷的手上有傷,依然不損他的半分風華,反叫人忍不住盯著他看。
只是看這張臉,哪里聯想到他做哪些事情?昨日還要鎖扣著她歇.息,抱著她密不透風,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瘋子。
今日要不是她一直鬧,沈景湛甚至都不打算給她解開了。
話是這么說,他的動作很快,祝吟鸞都沒有看到他是怎么打開的,那鎖.環便打開了。
她發愣思考的時候,沈景湛已經將鎖.環給收起來了,她后知后覺想要找到這個東西丟掉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蹤影。
“怎么了?”
原本來清冷的公子,視線從書卷挪到她的臉上,立刻變得如沐春風。
“鸞兒這樣瞧著我,是不是想要親我?”
祝吟鸞,“......”
受不了了。
她回都不想要回沈景湛的話了。
姑娘略是無語以對的神情叫沈景湛輕笑。
他伸手過去,原本想要捏捏她的面頰,可怕她又惱怒,最后只是替她攏了攏斗篷。
四個月過后,她的腰身便顯出來了。
臨出來時,沈景湛給她拿了斗篷,披上斗篷以后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既然不是想要親我,那便是有話要說了?鸞兒要跟我說些什么啊。”
“你沒有猜到么?”
“的確是猜到了,但是我想要聽鸞兒說話。”
祝吟鸞又瞧他一眼,決定不再賣關子,“祝家的結局會如何?”
祝家如今的局面來源于沈景湛的算計,那祝家的結局他一定很清楚了。
“鸞兒是心軟了?”沈景湛指的是祝大人。
這是目前祝家對她唯一有血緣關系之人。
祝吟鸞頓了一會,然后低頭道,“...父親待我涼薄,幾乎從未用正眼瞧過我...”
在他的眼里,她這個庶女恐怕比不過家里一個趁手的物件。
他都這樣對她了,她又為何要看重?
瞧出她的意思,沈景湛只是挑了挑眉,并不欲多提。
須臾之后,祝吟鸞問,“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祝家的結局會如何?
“祝家的結局不在于我,只在于祝家自己的選擇了。”沈景湛云里霧里來了這么一句。
原本她還要追著問,可忽而想到沈景湛之前跟她說過的話。
他說他不過是給衛家拋了一些誘利,上不上鉤,就看衛家的人選擇如何了。
衛如琢走到這一步,沈景湛是背后的推手,但不是他拽著衛如琢往前走,而是以利勾出他骨子里的貪婪和狂妄自大而已。
可以說,衛如琢走到這一步,都是咎由自取。
思及此,祝吟鸞忍不住問,“你呢?”
“什么?”沈景湛對著她總是有無數耐心的樣子。
剛嫁到沈家來的時候,明芽跟祝吟鸞說,她從旁人的口中打探到了有關沈景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