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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好像是的。
如若不是,她為何這樣放心了?
“沒有。”祝吟鸞口是心非。
看穿她心中所想的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鸞兒不在意,那我便不說了。”
“你說啊。”她停下來催促他。
沈景湛又是忍不住碰了碰她的面頰,祝吟鸞看到男人冷白腕骨之上的.鎖.環(huán)擦痕。
似乎是她昨日掙扎,企圖異想天開將鎖.環(huán)給扯壞時候留下的痕跡。
原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是沈景湛抬手,她方才留察到。
沈景湛的身上有一些早年上戰(zhàn)場留下來的傷疤,但他示人之處總是白玉無瑕,瞧不出他有何處不好。
現(xiàn)如今卻莫名添了許多處了。
他手腕之上的咬痕,臉上的巴掌印,還有腕骨留下的傷痕。
意識到她看得有些許走神,怕沈景湛追問,祝吟鸞忙不迭收回了視線,都不等他說,直接就走了。
沈景湛身高腿長,她快步走,可他輕而易舉就追上她了,走得恣意散漫,真真是閑庭信步。
祝吟鸞用余光掃著男人的影子,腦海當(dāng)中忽而劃過一些熟悉感。
她忽而一頓......似乎感覺自己曾經(jīng)和沈景湛這樣走過似的。
但是有嗎?
“鸞兒想起來什么了?”閑庭信步的老狐貍輕聲詢問。
祝吟鸞說,“我覺得有些許熟悉,就好似過去與你這樣一前一后走著,但我真的已經(jīng)記不起,再回想不到了。”
“以前的確經(jīng)常這樣。”沈景湛忽而松口告知。
祝吟鸞都覺得奇怪,“你愿意告訴我了么?”
“不是說不愿意同我講。”
沈景湛輕笑了一下,卻沒有繼續(xù)多說了。
祝吟鸞等他的下言沒有等到,過了一會,沈景湛跟她說起前在提的事情。
他問她想不想看祝大人竹籃打水一場空?
幾乎是頃刻之間,祝吟鸞就明白了沈景湛究竟要做什么。
他只是假意答應(yīng),而后再...翻臉不認。
這個法子的確是好,可她又不免擔(dān)心,“祝家如今蕭條寥落,只怕我父——”
她不想再叫祝常為父親,一時之間居然忘記改口了。
“他恐怕不會那么輕易上當(dāng)。”
沈景湛卻不在意,“祝家如今還有跟我談判的條件么?”
祝吟鸞一頓,也是啊。
她便也沒說什么了。
因為府上的銀錢短缺,祝家的丫鬟和仆婦都被打發(fā)了大半,倒是也有伺候的人,且留下來的人祝吟鸞多數(shù)都認識,還都是欺負過她的人。
這些人之所以被留下來,基本上都是祝家積年用久的老人了,也都是朱夫人的心腹。
此刻哪里還敢湊上前來,恨不得躲遠一些,免得祝吟鸞找她們的麻煩。
但也有一個小丫鬟,壯著膽子到了祝吟鸞的前面,沒有喚她三小姐,而是叫世子爺和世子少夫人。
祝吟鸞看著她面生,眉眼透著機靈,并沒有過多詢問。
對方問她可是要去她從前的院子。
祝吟鸞說是。
“少夫人有所不知,您從前的院子已經(jīng)不在了。”
“不在了?”祝吟鸞疑惑。
小丫鬟說是,被朱夫人改成了下人房。
即便是這小丫鬟如此說,祝吟鸞還是過去看了看,真到了苑子前面見到了今非昔比的庭院,已經(jīng)掛上了下人房的牌子,她嘆一口氣。
“鸞兒喜歡這里嗎?”沈景湛見她嘆息,溫聲問道。
“不喜歡,只是想來看看。”
上一次來似乎還是長姐跟駱家和離的時候,但那時候沒有人在意她,她自然也就沒有留在祝家。
也幸而當(dāng)時沒有留下,否則只怕是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既然不喜歡,那就不必在意。”他抬手摸摸她的發(fā),“鸞兒值得京城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