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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莫名較真的樣子真是十分的可愛,沈景湛想親她嫩白如玉的側臉,又怕她惱了,不肯接著往下說了。
畢竟,今日她好不容易跟他稍微解開了嫌隙,愿意對著他敞開心扉。
他不能急功近利,縱然是要得寸進尺也不是在這個時候。
“嗯,鸞兒沒有走神,你接著說。”
祝吟鸞回想方才說到什么地方,想起沈景湛說的那句話,她也反問,“我有對你避之不及么?”
那時候她還是衛家婦,沈景湛是外男,且他的聲名大噪,在京城可是如雷貫耳,自然要跟他保持距離。
只是也沒有到避之不及的地步吧?
至多就是避嫌。
沈景湛卻十分肯定跟她說到有,“鸞兒避我簡直如同洪水猛獸。”
這句話有些許耳熟,沈景湛先前就說過了吧?
“在除病齋時,我救了鸞兒,你站穩了便立刻拉開距離,頭都不敢抬。”
頭雖然沒有抬,側頸耳朵卻已經可以窺見羞赧的淡淡粉色。
“我還想問,那時候鸞兒可知道是我了?”
祝吟鸞轉回很久之前,她和沈景湛在除病齋的相遇,那時候她沒有看到沈景湛,但...亦覺得他熟悉。
后面是他身邊的人說什么世子爺,她才驚覺這個人是沈景湛。
言及此,祝吟鸞思緒一轉,答非所問,“那你呢。”
“你處心積慮與我偶遇,當時你...是不是故意讓我回憶那些...”
他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祝吟鸞轉過去瞧了他一眼。
兩人視線對視上了,沈景湛微微起身,朝著她這邊挪過來些許。
祝吟鸞覺察到危險,往后退卻而去,沈景湛卻還是追逐向前。
她放下茶盞,擱置在兩人中間的小幾之上,借此來隔絕兩人之間。
她心下緊張,還以為沈景湛會將放置在桌沿之上的茶盞給拿走,朝著她逼近,將她圍困在角落,卻沒想到這一次他居然適可而止就停留在了不遠處。
他這樣瞧著她,祝吟鸞總有些許不祥的預感,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因為沈景湛直問,“鸞兒覺得呢?”
“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七歪八繞,我哪里能夠猜得出來。”
“怎么會猜不出來,我用幾年布下的局面鸞兒都能夠解,奉安公主查了許久的事情,鸞兒并沒有動用人力,便自己琢磨清楚了,如何猜不出來?”
“所以到底是不是?”她不掉入男人挖的言語陷阱當中。
良久之后,沈景湛也跟她直言,“不是。”
“我并不清楚鸞兒已經做夢,甚至開始想起過往發生的事情了。”
“夢里的一切是真的存在的嗎?”這才是她繞來繞去想要問的。
沈景湛顯然也是聽出來了,他輕笑挑眉,“亦真亦假。”
“哪部分是真的?哪部分是假的?”
“鸞兒猜猜?”他又不肯說了。
祝吟鸞瞧了他一會,他還是不愿意說,正當她挪開視線之時,沈景湛啟唇問,“所以在衛家之時鸞兒就對我起了念頭?”
此話一出,祝吟鸞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什么叫做她在衛家之時就忍不住對他...起念頭。
話是這么說,那時候她其實..的確是有過疑惑不解的念頭,畢竟后面她意識到夢中的人不是衛如琢了卻還總是做那樣的夢。
猶記得當時很迷茫,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因為衛如琢和長姐的事情,居然生出了想要越.軌的念頭?
但這個念頭出來沒有多久,就被嚇回去了。
后來...說是陰差陽錯,她也不太相信了。
反正她和沈景湛已經攤牌了,另外也是為了轉移話茬,怕沈景湛繼續這樣靡靡纏纏的話眼子。
祝吟鸞問,“嫡母當時來找我要陪嫁,那些地痞流氓,你也有授意么?”
“沒有。”沈景湛告訴她他的確知道這件事情,但并沒有唆使朱夫人這么做。
“后來在有司衙門邢大人——”
祝吟鸞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景湛已經打斷了她的話,他認真跟她解釋,并沒有跟邢大人同流合污。
“但...”
“但是什么?”祝吟鸞盯著他臉上的神色,企圖找到他神色話語之間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