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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那處桃花源的濕漉,青川提著腫脹不堪的下身在葉寒大腿根處來回戳著,情欲迷了心,青川壓在葉寒身上癡癡地喊著姐姐,急切著快點入洞,疏解欲望。
啊!葉寒突然吃痛一聲悶哼,疲軟的雙手無力推著青川,眉間緊皺成川,滿臉說不出的疼。
原來是青川一時焦急入錯了地方,撞到了葉寒的尿道,這才激得葉寒抗拒,可在男人身下承歡的身子是柔若無骨的柳,連說著疼意也帶著三月春水的柔媚,青川剛回過一絲理智的心又立馬陷進了葉寒的嬌哼吟叫中,生生迷了心智。
經(jīng)過這一番小波折,接下來的事便順暢很多,腫脹的下身隨著本能終于找到了那處濕漉漉的桃花源,青川發(fā)著難受,喘著大氣,一點一點把自己大的嚇人的命根子擠進了葉寒狹窄緊致的花穴里,當整個男根入了穴,青川仰著頭暢然舒爽一聲,他終于得到姐姐了!
葉寒還是緊閉著眼,不敢正視與青川的交合,雖然她與青川沒有血緣關系,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可她感到身上滿是罪孽。若在現(xiàn)代,她一個快三十歲的成年女人和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這是犯法的事,就算是借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做。不光是如此,葉寒心里的罪孽還來自于對青川的姐弟情,這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可最后卻娶了她,還與她
可這些事,她都說不出口,這些負罪感全都只能讓她一人承擔,身下青川抽動得花穴酥麻,花液一波一波噴出,葉寒恨著自己身子不知羞的反應,可也無可奈何,她唯一希望就是希望這場歡愛早點結束,她心里的沉重和身體的負荷都受不了如此大的沖擊。
嗯,葉寒突然一陣嬌媚呻吟溢出喉嚨,被自己花穴包裹得緊實的陰莖突然發(fā)狠地操弄起來,力道太大好似再懲罰她一般,葉寒真的受不了如此激烈的撞擊,難受地擺著頭,勾人的嬌吟破破碎碎接連不斷從紅唇溢出。
青川紅著眼似恨似愛地看著葉寒情欲漸上臉的媚態(tài),看她越難受難耐,情欲不可脫身,他就越發(fā)撞得狠。他就是恨,自己這么賣力操著她,她居然明目張膽在自己身下直接失神,看來是他這個做丈夫的沒有伺候好她,虧他之前還體諒她身子骨弱,受不了,這才忍著欲望和腫痛做足前戲等她濕潤了再入,沒想到全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既然如此,他還需要忍耐什么。
如此怨念一發(fā),青川又是一陣強有力地撞擊,撞得葉寒花心幾乎都碎了,整個人如擱淺的魚張著微啟的紅唇盼著希望渺茫的解救。可惜解救沒來,嬌弱的喘息一口就被青川含了進去,柔嫩的雙唇又承受著一番暴雨蹂躪,身上各處更是吻痕遍布,就連嬌嫩的一雙乳兒上,都各自落了兩枚鮮紅醒目的牙印,看著好不可憐。
說,我是誰?
青川喘著粗氣逼問著葉寒。葉寒早被操得沒了氣力,似一灘水地躺在青川身下吐著嬌吟,一時反應跟不上青川的問話,花穴硬生挨了幾下重杵,身子又泄了一波。
青川,青川,葉寒被操得神智不清,口里反反復復說著青川的名字,氣語微弱,跟她身子一般嬌弱惹人憐,引得青川又是幾十下毫無技巧的猛撞。
你應該叫我什么?顯然青川很不滿意葉寒的回答,哪怕葉寒被她操暈過幾次也不準她昏睡過去,而是一次次再用力把她操醒,非逼問出他想聽的話才肯放過她。
說,你應該叫我什么?
青川的體力太過嚇人,葉寒身子真快到了臨界邊緣,最后實在受不住,竟生生哭了出來,芙蓉面嬌,梨花泣雨,一幅被蹂躪不堪的破敗身子,青川真真心軟,再也狠不下心來,擁著葉寒貼在自己胸膛上,在她小巧的耳垂邊輕聲教著她說,乖,叫夫君,叫一聲我就放過你。
葉寒嬌弱無力趴在青川身上,花穴里還含著青川一直未變小的男根,即使她身子累到極致也無法安然睡去,可那一聲夫君,葉寒半睜著疲勞不堪的眼,里面全是男子操弄后的媚態(tài),哪怕他們確實已有夫妻之實,葉寒輕喘嬌氣,無奈閉眼,逃避著,她還是說不出來,她做不到。
可青川哪肯,作為北齊一軍之帥,戰(zhàn)場上殺伐決斷之人,他若沒有堅強的意志和永不放棄的精神,他哪能平安活到現(xiàn)在。
于是精腰一撞,剛平和下來的花穴又是一陣酥麻,敏感的花心更是被毫不留情撞了個翻,激靈得快睡過去的葉寒又立馬難受醒了過來。
青川三淺一深規(guī)律操著葉寒,既不會再累壞她,但也絕不會讓她昏睡過去,孜孜不倦地在她耳邊教著,話語極盡溫柔,姐姐乖,叫一聲,就叫一聲,我就放過你。邊說著,青川的手和男根同時出動,狠捏著葉寒脆弱不堪的小奶頭,使勁撞著葉寒敏感滑膩不堪的花穴,聲音溫柔卻字字透著威脅,姐姐要是不叫,我今晚就操爛你的小洞。
剛才那一下,無疑是壓倒葉寒最后的一根稻草,臨近崩潰的葉寒終于還是認命了,嬌聲帶著細聲哭腔,輕喊著,夫,夫君。
雖然聲音很小,斷斷續(xù)續(xù),但青川還是滿足了,一把把葉寒壓回到床上去,玩命地操弄了幾十下,仰頭閉眼一聲難受低哼,終于把藏了十六年的童子精射滿了葉寒的花壺,然后緊緊抱著她低聲喘息。
紅燭耀耀,情暖深深,鴛鴦被里雙情暖,夜還很長,青川扯過錦被蓋住了兩人光裸的身子,擁著葉寒同枕而眠。葉寒睡得不踏實,只覺睡覺時下身還含著那根嚇人的腫脹,花穴叫囂著難受,昏昏沉沉間醒了一次,掙扎著想把大物拔出,卻被青川一把撈回了懷里,平白又挨了一棍重杵,身子酸麻泛著難受。
青川寵溺地親了親葉寒難受的臉頰,輕聲哄著她睡覺,可怎么也把困擾她入睡的男根拔出來,而且還堵得越緊,無奈,葉寒只好含著一根大棍子漸漸入了睡。
望著葉寒已然恬靜入睡的臉龐,青川無奈一聲嘆氣,大手揉著葉寒被濃精灌得漲大的小腹,望著她肚子爭氣,快點把他的精水吸收了,這可是他存了十六年的童子精,就沖他為她守身如玉這么多年的份上,姐姐也得好好把它吃干凈,一滴不剩。
想到這兒,青川不由又提了提自己的命根子,越發(fā)朝小穴塞得更緊,生怕漏了一滴出來。睡夢中的葉寒又是一聲嬌吟,眉間是不舒服的難受,青川知道自己對不起她,但還是不想拔出來,只好抱著她不動,擁著她一起進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