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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呵！希望如此，我并不介意更換搭檔。”

“喂！那不過是個普通士兵而已，有必要……好、好！我不說話……我有權保持沈默！”

爭吵聲讓雅克覺得有些煩躁，過量的鎮定劑讓他覺得四肢變得無力。發現自己已經從那個密閉的空間內被推了出來，不過依然還躺在冰冷的儀器之上。雅克努力的支撐起身體，看著眼前突然冷靜下來的兩個人，沙啞著嗓音開口，“醫生，已經檢查結束了嗎？”

“是的。”茶羅立刻笑著走上前去，將衣服遞了過去讓對方穿上，“不用多久就可以得出結果，你覺得無聊的話我可以讓人帶你在附近走走。”

“……我想找個地方睡會兒可以嗎，醫生？”算起來自己大概已經有快要三天的時間沒有好好睡覺，他的身體確實需要休息。

“當然可以，五樓的休息室，卡爾米會帶你過去。”

“唉，我還要──”想要反駁的卡爾米在接受到茶羅飽含笑意的目光之後立刻改口，“當然，我們走吧，那個……雅克先生？”

雅克點了點頭，神情有些恍惚的跟在已經穿戴整齊的卡爾米身後。不知道是由於藥物的作用還是身體本身已經超過了負荷。

和進來的時候一樣，在遇到兩名穿著制服的男性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對方依然當他們不存在那樣面無表情的筆直朝前走去。那種冷冰冰的模樣讓雅克簡直要懷疑在這里的醫者是不是都是人形的機器。

“那些家夥是專門用來做改造手術的。”卡爾米察覺到雅克的視線，向對方解釋道，“他們可以說沒有人類的情感，這樣可以降低在手術時候的失敗率。有時候太過感情用事的醫生可不是好醫生。”

“所以他們不能算是人類嗎？”

“嗯……確實說是人類的話也不太恰當，畢竟他們經過改造已經沒有人類的情感了。”卡米爾抓了抓頭發似乎對於雅克的這個問題覺得難以回答，“你就把他們當成有自閉癥的人類看待吧！反正你也沒什麼機會和他們相處。”

雅克看著離去的兩個身影，如果檢測結果一切正常的話，他確實很快就會離開這個地方，也不會有機會和那些人接觸。

14

突然出現的異變生物

相比起茶羅，卡爾米要健談得多。從檢查室出來之後就一直說個不停，就算雅克并不怎麼搭理他。這讓原本冷冰冰的研究所變得有了些人氣。

搭乘電梯直達五樓，卡爾米繼續向雅克說著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等一下我還有需要完成的工作，你在休息室里可不要亂跑！六樓以上屬於那些老變態──啊、我是說在這里工作年齡較長的老一輩的地盤，我不是很喜歡他們，我覺得你也不會喜歡的。”卡爾米說著握住門把手推開了邊上的一扇門，和樓下充滿冰冷氣息的電子門相比，這種木質結構的門扉要親切得多，“你可以直接睡在里面的床上沒有關系，就算這里沒什麼人會來但是每天還是會安排清掃人員來更換床單的。如果餓的話冰箱里有水和壓縮膠囊，兩個小時之後我會來這里找你！”

雅克有些好笑的聽著對方說著一些有的沒的，有種被當成小孩子的錯覺。

卡爾米似乎還嫌自己叮囑的不夠詳細，在關上休息室的門不久之後又急匆匆的打開門將腦袋探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