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有余是只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星錦也不準(zhǔn)備睡了,他怕睡著,這只冒冒失失的大貓,發(fā)現(xiàn)他不在,會不看鞋子里有沒有東西,直接踩下去。
雖然他也不至于那么迷你,一腳踩不死,但不受傷,誰愿意討罪受啊。
星錦放空腦子發(fā)呆,一個人的時間總是漫長,寂靜能逼死人。
好在他剛來的時候,在洞穴里爬不起來,愣是度過了好幾天。
相比那時候,擔(dān)心沒有食物,擔(dān)心有野獸沖進來,自己會活生生吃掉,現(xiàn)在好多了。
扣扣扣的敲擊聲。
很有節(jié)奏,是他們的暗號,星錦猛地抬起頭,是棕毛?
棕毛怎么會在這里,他們可是從醫(yī)院坐車回來的,路程不近啊。
順著敲擊聲,跑到窗邊,落地窗外,棕毛看到他的一瞬間,眼睛都亮了。
“錦。”
窗戶隔音很好,他聽不見聲音,但通過口型,星錦知道,棕毛在叫自己。
“你們還好嗎,小流浪呢……”
星錦緩慢的,用口型問了好幾個問題,棕毛用點頭和搖頭回答。
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星錦看了看自己:“怎么了,我有哪里怪怪的嗎?”
一低頭,就看到自己的衣服,了然,是因為這件衣服吧,流浪人和野人,已經(jīng)有基本的羞恥心了,但條件有限,只能靠獸皮裙,或者草衣蔽體。
能穿衣服,意味著這是家養(yǎng)人,一般野人和流浪人會遠(yuǎn)離,因為家養(yǎng)人身邊,往往會跟著獸人。
“你,還熱嗎?”棕毛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星錦搖搖頭,“已經(jīng)好了。”
棕毛眼睛更亮了,笑得很開心。
他們聊了一晚上,天蒙蒙亮。
棕毛一步三回頭,鉆進了灌木叢。
星錦不舍的看他離開,轉(zhuǎn)身后才想起來,他忘了問棕毛怎么會在這里。
算了,棕毛知道這里,應(yīng)該還會來吧。
嘉茂美美的睡了一覺,果然還是自己家的窩好睡,比寵物醫(yī)院的好多了。
它睜開眼,伸了個懶腰:“早啊,小黑……小黑?”
右邊空空如也,沒有窩也沒有人。
左邊是它的窩,那它現(xiàn)在躺著的,是誰的窩。
嘉茂低頭一看,小小的窩,只夠它一半的身子,怪不得睡的時候那么難受,總感覺差點意思。
它睡在這里,原本睡在這的人呢。
嘉茂不敢起身,它試探的摸了摸身下,還好還好,沒有摸到一攤濕潤。
一狠心站起來,窩里沒有人影。
“小黑?小黑,你在哪……”
嘉茂急著找人,一回頭,看到了坐在自己鞋子上的人類。
“太好了,你沒事,”嘉茂抱住他,“抱歉,我的睡相太難看了。”
如果星錦能聽得懂貓話,他一定會反駁,豈止是難看,簡直是在夢里打架。
一晚上沒睡的星錦,目睹了大貓在兩個窩之間來回翻滾,如果不是看它雙眼緊閉。
星錦都要懷疑它是不是醒了。
哪有睡覺的時候四只爪子各跑各的啊。
但事實證明,它確實是睡著了,只是睡得有些狂野。
不知道大貓在開心什么,它蓬松的大尾巴一晃一晃的,但星錦現(xiàn)在并不開心。
一宿沒法睡,能開心才有鬼了。
嘉茂一早醒來,就被自己的人類可愛到了。
“獸神在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家伙,給大家看看,一早醒來,就被小家伙可愛到想暈厥。”
攝像頭下,星錦坐在貓爪靴子上,腳時不時晃動(實際是不耐煩的踢鞋子),小眼睛認(rèn)真的看著它。
【天吶,播主你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撿到這么可愛的人類。】
【抗議,主播是貓,憑什么走狗屎運,應(yīng)該是貓屎運!】
【什么亂七八糟的,坐在鞋子上的人,好可愛啊,果然旺活著,就是為了養(yǎng)人。】
“我決定了,一定要好好完成考核,拿到好成績,就算拿不到……我求都要求爸媽多給我點錢,我能吃生草,我的人類不行!”
【沒錯沒錯,我可以吃最難吃的飼養(yǎng)鼠,我的人不能吃!】